当即便是面露忧色道:“少爷,要不您先会广陵宗这边的事,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
有诛仙弩,至不济也可逃掉”岳羽闻言一怔,然后是哑然失笑地微微摇头。
神魂中传出了几道意念,令初三腾玄,带着岳张氏几人藏好。
接着是再次入定,转而参悟那九霄乾元剑阵。
如此又过了三日,岳羽突然睁眼,看向了空中,目内微透利芒。
“来了”岳羽抬步一跨,便已是站立于五万里高空之上,而后只瞬间便将那日月天轮,与数百飞剑齐齐放出,布下了一座九霄乾元剑阵,笼罩住这十万里方圆。
只后又是数十道买来的仙符,打出,隐于剑阵之内。
等到一切布置完成,才定定的看向了身前。
战雪亦是紧随其后,赶到身旁。
扫视了一眼四周之后,也是面色凝然之至。
前一刻此处还是晴空万里,一碧如洗。
下一刻两人的身前,便出现无数黑点,接着如蜘蛛网一般,迅向左近四散扩张。
而后只片刻功夫,这整片空间,宛如被重击轰碎的玻璃。
四散崩裂了开来。
岳羽面色凝然,只见眼前竟是四十位大乘修士开道,接着是八位天仙,紧随其后。
最后却是十六位只剩元神的散仙,各自被一条铁链锁住。
抬着一个巨大的八抬玉辇。
竟也是各个都有天仙修为,只是肉身已失,元神被禁。
而在那玉辇之上,则是一位满头赤,面容方正,神情似笑非笑的中年修士。
身着金色衮衣,头戴九梁星辰日月冠。
除了气息浩大难当之外,还有着几许皇霸之气,令人几乎提不起勇气,与之对视。
“玉仙修士”岳羽的心中微沉,第一眼便看出那十六位天仙修士扛着的八抬玉辇,绝非是排场噱头那般简单。
相反应该说是此物,才应该是这玉仙修士,能自如出入这外层空间的主因。
而那十六位天仙神魂,则仿佛是苦役。
几乎大半的法力,都被这八抬玉辇抽取,以抗拒这天地大道的抹杀。
这已是他想象中,最糟糕的一种状况之一。
不过这心惊也只是须臾,便又平复下来。
只需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便自有应对的方法,用不着慌乱。
倒是战雪,是不由柳眉微蹙,紧握住了白帝剑。
待得那八抬玉辇,进入此界之后,那破碎开的空间壁垒,便已是迅愈合恢复。
使这天空中,再次恢复如常。
只是附近无数黑云汇拢而来,海量的雷光,在其中闪烁不绝,令人心惊不已。
岳羽也是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这方天地,对这些人的排斥。
只是那八抬玉辇,却在这时出了一团浓郁紫光。
将这几十人,都牢牢护住。
那四十大乘修士,虽个个都是面色肃然,似乎是在全力抵御着什么,身形却是岿然不动。
而那八位天仙修士,则是面色依然如故。
仿佛是将附近汇拢的三九顶阶劫雷云天浩灭雷,完全是视若无睹。
至于坐于玉辇之上,那位衮衣修士,则是自始至终,都是面带着淡然笑意。
哪怕是被这黄昏界的抑制力,极力压制着。
仍旧是气息浩瀚如海,令人看不通透。
如狱神威,令人是不由自主,意欲俯膜拜。
岳羽的面色微凝,玉仙境界的修士,他此前也曾见过几次。
甚至曾与林丹,在炼器室内单独相处十余日时间。
可是其中却绝无一人,能给他这般压力。
若非是之前服用了元智灵果,心神曾与大道相合,他都怀疑自己,能否在此人身前再支撑片刻也第一时间,便已判断处眼前这人,绝非是林丹可以比拟。
周围空间,已是乌云狂卷。
然后眼前这群人的身边百里之内,却仍是平静如常。
那衮衣修士神情懒洋洋的看了岳羽一眼,先是目里闪过一丝异芒,接着轻声笑道:“好一个天生道种明明只有不到灵仙的修为,法力却堪比灵仙顶峰修士我就奇怪,这推算结果怎么可能有错几个大乘境修士,怎么可能将我宗所设之阵破去。
却原来如此”说至此处,这衮衣修士已是直起了身形,眼神如刀般逼视过来:“你可知我宗为这天吴界,背上了多少因果你二人敢坏我宗好事,又是受何人指使”岳羽眉头一挑,原来这黄昏界,本来的名字,是叫天吴界么他也不用去细思,便已然没明了此人语中之意。
此次天离宗花费这许多时间,才找到此界的真正位置。
又对战雪在此界传教之事,毫无知觉。
只怕这内情,是绝不简单。
可能有其他大宗门插手,亦可能是那位后土巫神的手笔。
此人会怀疑他背后有人,也是再正常不过。
第七百四十八 赤明天尊
那衮衣修士仅仅是一句话,便令这片空间的气氛骤然紧绷凝重,凛冽杀机暗含语内。
而那八位天仙修士,亦是蓦地目光微厉齐齐望来。
几道强横无比的魂力,虽是被这黄昏界剧烈排斥,当汇聚一体之时,依旧是势若山岳,雄浑沛然。
岳羽的神情凝然,胸内只觉是难受之至,脑内也仿佛是要裂开了一般。
回思观想着当日与道相合的心境,方才令那几乎崩碎的神魂,重新稳定了下来。
见那衮衣修士目内的神情,是越来越冷。
岳羽却先是扫了眼四周,然后出言之时,唇角居然是带着几分笑意道:“若我是受人指使,又怎可能还会等在此地”闻得此言,那衮衣修士果然神情一怔。
岳羽接着却又踏前一步,竟毫不相让的,与对面衮衣修士的眼神对视道:“不过若说这黄昏界之事,没有他人插手,恐怕你也未必会信我虽不知此事究竟如何,却知晓今日阁下赶至此界,未尝不是落入他人骰中”衮衣修士下意识的眉头皱起,被岳羽直视,便已是感觉心中不悦之极。
而听到最后一句,更是一阵怒火升腾,又有几许不安之感,在心内深处弥漫。
还未及说话,他玉辇前一位面貌仿如三十岁许的天仙修士,便已是一声冷哼:“你不过一个大乘修士而已,敢这般与我紫明仙尊说话莫非是以为我杀你不得”岳羽笑了笑,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