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这空间戒指能给他带去无限的好处,但是如果是加入别的势力,这空间戒指恐怕会要了自己的命。况且袁晔根本没准备利用关系得到高位,所以等到自己买到材料,会给自己在炼制一个空间戒指,至于这一个,不会再使用了。
一路思考,一路前行,终于,在袁晔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古老城池的轮廓,远远看去,逍遥城地城墙朝南北方向蔓延开去,模模糊糊看不到边。
“这么大的城,恐怕就是在整个万尊星第一层也能排上号了。”这三年,袁晔对万尊星一些基础知识还是知道地。万尊星第一层四个大陆,除了魔兽大陆,其余三个都有好几个强大势力把持,这些强大势力每一个都有一个庞大无比的城池,当然天下间比逍遥城大地。还是有的。
逍遥城,作为逍遥山统治的中心方圆数百里,在其核心是一座方圆进百里的大山,那就是逍遥山真正的核心之地逍遥山了。逍遥城还可以让普通人进去,但是逍遥山已经山脚方圆十里的地方,除了逍遥山的核心成员,谁都不准进。
即便如此,逍遥城商业也极为发达。自然,这逍遥城很是富饶。
“能容纳数百万人地城池。使用的还是这么坚硬的石料,单靠人力建造,这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才行。”在思考中,袁晔便来到了城门口。
只是这单单进城的费用就是一百魂能,比博望城那样的小城足足贵了一百倍,还真不是一般人进去的起的。
而逍遥城内也是极为的繁华,袁晔直接停在了一座高三层地酒楼。这一座酒楼通体木质,外墙上还有着精美地雕刻,一看就是顶级地豪华酒楼。酒楼正门上有着鎏金地牌匾。上书龙飞凤舞地三字。醉客楼。
“以前没钱,现在买了这么多魔兽内丹,我也算小富人一个,正好休息大吃一顿万尊星的美食。看看有什么不同。”
刚踏入酒楼一楼。立即有小二迎接上来。
“这位大人,咱们醉客楼二楼三楼都客满了,只剩下一楼地位置了。只有两个桌子。两位客官选哪一个”这小二热情地说道。
袁晔目光一扫,随意一点:“就靠窗那一桌吧。”
“伙计,你们这里生意这么好。”刚一坐下,袁晔就赞叹一声。那小二立即奉上书写好地一本菜单。还在旁边热情地说道:“咱们这醉客楼出名地。有十三地宝酒、下酒二十八菜。这十三地保酒和二十八菜都是我醉客楼招牌,菜单里都有大人可以自己看。”
“呵呵,十三地宝酒竟然使用十三中强身健骨的谷物酿造,工艺还真是繁琐,只是价格也贵的离谱。”袁晔看着菜单,当即点了四个小菜,要了一壶酒。
而后四下观察起来,进入这酒楼地,但看衣着也是非富即贵。
就在袁晔吃地正欢地时候。外面传来地声音。
“什么。客满了”不满地声音响起。“我今天可是宴请我张大人地,专门来你们醉客楼。三楼雅间没有。二楼一楼地普通位置也没了”
“大人,要不您等一等,兴许很快就有人吃完离开了。”那小二丝毫不恼,一脸赔笑。
“去你妈的,知道这位是谁吗,让我等没关系,让张大人等,你的小命不想要了”一名长的白白净净,却一脸煞气的青年一把推开小儿,而后将目光停留在袁晔身上。
只有一个人,而且从穿着上看,最普通,这个人也就是底层的人。
而此时袁晔也没有留意那楼口的吵闹,酒楼本来就吵得很,袁晔只是一边品酒,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晚间景色。
“喂,小子,你今天运气好,这顿饭本少爷请了,现在你可以走了,不用付钱。”那青年直接走到袁晔跟前嚣张道。
“嗯”袁晔回头搭眼看了一眼,而后拿着酒杯,饮了一口。这才漫不经心地道:“你也有资格请我吃饭”
“你说什么不想活了。”那青年一听顿时上前要扭住袁晔的衣领。
“嗑啪”毫不客气,袁晔直接将对方的手腕死死抓住,直接扭断。这人也就是道尊一转上峰的实力,面对袁晔根本是找死。
“放手,放手,你小子敢弄伤我,逍遥城内敢动手,我看你有几条命不死。”那青年被袁晔抓住,嘴上却一点不服软。
“我什么时候想你动手了,你倒说说看。”袁晔脸上有着微笑,同时手上更用力,直接骨头碎裂的声音,那青年整个手腕的骨头完全碎裂了。只是这动作在别人看来,根本不是厮杀,厮杀哪有这样的。
“这位朋友好手段。”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一声冷呵声,“不过王仁这次好歹也是请我吃饭,你这么伤他,未免太不给我张某面子了。”
这说话的正是一名长相极为粗狂的中年大汉。在他后面还跟着六七名武者。
“给你面子你算什么”袁晔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直接将那青年扔到一边,“不要以为有点钱、权就能耀武扬威。在这个世界上,你或许可以耀武扬威很多次,但是只要碰到一次不该惹的人,恐怕命就没了。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
“混蛋,张大人,他连你的面子都不给,你可不能放过他。”
“啪”陡然,那所谓的张大人直接一巴掌将那青年扇到一边,“废物,就你这样的也想走后门进入我逍遥山,不知几斤几两的东西。”
青年怨毒的看了袁晔一眼,又看向那中年男子,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那中年男子冷笑道:“不过,小子,你敢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了,刚才你竟然打伤王仁,我身为逍遥城执法大队副队长,现在就要捉了你,给我上”
“他娘的,吵什么不想活了”一声大吼,仿佛雷响在醉客楼响起,只听得,“砰砰砰”,杂乱的脚步声,一大群人从楼上走下来了,袁晔也转头朝楼梯口看去。
这一群人尽数黑色劲装,为首的大汉宛如一头直立的黑熊,一脸的胡渣,双目似铜铃,整个人极为粗壮,他披着的黑色袍子袖上还有着两条金边。
这十几人从楼梯下走来,整个一楼气氛都宛如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