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记忆的地方,聂空用最短的时间走了一遭,日后在虚无世界再见这些,不会是熟悉的记忆。
澹台浮雨走了。
苦儿走了。
地藏也走了。
她们有她们的世界,能够短暂时间与其她女人和平相处是承受的极限。
龙象暂时没有离开,跟着丁丁、初一、丹丹进入了虚无世界,她要近距离去看看囚天笼的变化,作为大能者,她的见识远超过所有人,聂空的猜测是对的,具体变化还有变数,龙象以这样一个表面不伤聂空的理由留了下来。
李真机没有在附着于空之战场的位面,在一个环境不是很好的荒芜位面接见了聂空,在这片土地上,人类的生活很困难,茹毛饮血的进化过程刚刚结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斗,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寻找食物上。每日,能够果腹的才能生存下来,所有一切的安逸闲暇都成为了乏累外的奢侈品。
“这样的生活,很难吧”李真机指着空旷土地上的零星竹寨。轻声问道。
李果果不开口。仿似讨论的不是她一样,站立一旁负手而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对待李真机她并没有多少亲情可言。
聂空定睛观瞧:“那都不重要。”
李真机哼了一声:“怎么不重要,为什么有些人出生下就拥有无数的东西,而有很多人,需要用很长的时间付出很多很多的代价才能得到”
聂空望着这位亚空实际上的创造者,腾云阁的创始人,在那张充满了贵气和霸气的帝王面向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他只是在用愤怒的口气阐述一件事实,仅此而已。
聂空斟酌了一下。说:“总有人成功,总有人失败,从根上讲,无论成功失败都不为错,每个人所处的环境不同,是非对错观也不同。”
李真机笑了,一挥手,场景变换,从空中到了一座修建华贵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这座宫殿是整个位面内最豪华的建筑,是所有生存在这里人类祈求上苍的祈福之地。
李真机站在高处。望着匍匐跪在脚下前来祈福的民众说:“他们要风调雨顺,我可以给他们,他们要五谷丰登,我也可以给他们,所以我在这里享受他们的供奉,我就是他们的神。”
聂空点点头:“赞成。”
李真机笑的更浓:“人与人的战争,才是最残酷的。”
聂空这回没有点头,他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第一次见面,李真机过了,说的东西超过了信任的范畴。
李果果也皱起眉头,盯着李真机。
李真机指了指一侧的饭厅:“喝两杯。”
聂空眼神一凝,旋即放松下来,他看到了李真机想让他看到的东西,对方不是在求证什么,只是让一个叫做聂空的人看到。
一个精致古朴的箱子。一个在虫族存在过用来运送一些空间器具的箱子就放在地上。
“李大能。”
聂空笑了,手搭在桌上:“你知道我身边跟着一位大能者的。”
李真机摇摇头:“不要紧的,你们都会死。”
聂空扬起头,闭上眼睛,他未动,对面的李真机也始终没有动,李果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双方似乎站在了对立面。
良久之后,聂空叹道:“我真希望可以稍晚一些发生,最起码不要伤害到她。”
李真机摇头:“她如果怕这种程度的伤害,也就不是她了。”
聂空侧头看着李果果:“我就一直觉得这一次见面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原来复生的种子正在孕育,但我认识的,只是李果果,一个骄横到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拦她的女孩子。”
李真机也同样望着李果果:“我看到的,是我准备了数千年的灵魂复苏。”
李果果脸色煞白,她懂了,只是这懂的代价太大了。
李真机赞许的望着聂空:“你很好,怪我这段时间没有精力了,要是早一百年,我会好好扶持你的。”
聂空站起身,李真机没动,直到他搭上李果果的手将她送入虚无世界,李真机都没有。
“没关系的,她早晚都会回来的。”
聂空斟酌了半天,吐出两个字:“战雀。”
李真机表情瞬变:“你没有资格知道。”
随着他的愤怒,整个宫殿化为灰烬,整个大地山呼海啸,天崩地裂,无数的民众仓皇逃窜,地下,一个个强大的气息将整个位面完全笼罩,龙象出现在聂空的身边,面色凝重的望着这一切:“李真机,早就猜到了是你。”
李真机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怎么样腾云阁,要就拿去,亚空,要就拿去。”
龙象如同看着一个疯子般看着李真机:“看来你已经将空之战场那里的东西撤走了。”
李真机说:“不然我怎么敢在这里动手,就在此时,全部动了起来,我说大千世界内的蠢货自私鬼们怎么动了起来,就猜到是这个小子带回的消息,你们很幸运,又出现一个愚蠢的救世主,间接的救了你们。”
龙象一字一句:“为,什,么。”
李真机突的咆哮:“为什么,你们还有脸问为什么,她是怎么死的,她死之前都做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为了一些本就无所谓存在的生命,她受到你们的蛊惑,愚蠢的奉献出生命,结果呢谁还记得她,这群忘恩负义的生命只懂得为了自己,我看着他们,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