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金色短发男子眼中有着不屑,你放心吧,东瓮主人根本不需要出手,主人将会出现,到时候云长空只有死路一条。至于东瓮主人,他的任务不是对付云长空,而是对付他的几个天神兄弟,还有那些实力不错的手下。”
“好,东翁天神出面,那我也就没什么不敢相信的了,拼了”何金一咬牙,他也是不甘心屈于人下之人。
另一边,几乎在何家再一次反叛的同时,驻守在伏吟城的几十名云宗弟子立刻前来,欲要斩杀何金这等反复无常的小人,然而他们却是遇到了东翁天神,在东瓮天神出现的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云宗弟子都停住了,只是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这个超级高手的身上。
普天之下除了云长空,无人能击败东翁天神。
“回去告诉云长空,有些事情我并不想做,但他欺人太甚,从今天开始,一切事情的后果,都由他负责。”东翁天神的声音仿佛响雷一样响彻天地,他丝毫没将云长空放在眼里,“你们一起逃,我是杀不完的,所有活着的的去传话吧,死的,那就死吧。”
“走”那些云宗弟子也很清楚彼此之间的差距,当下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闪身朝四面八方逃开,他们知道,朝一个地方一起逃跑只会死的更多。
第一零二三章死城
“聪明”东翁天神冷笑一声,旋即化为一道闪电冲向其中实力最强的一名神境九品巅峰高手。眼见逃跑无望,那神境九品巅峰高手同样咆哮着化为一道青色闪电就冲了过来,只见半空中,东翁天神和那云宗弟子在一瞬间就交击在一起。
“可笑”一道不屑呵斥声响起。
东翁天神根本没有用自己的青色战戟,只是右腿猛然一挥,如同大铡刀一样狠狠地踢在那云宗弟子的后背之上,只听得骨头断裂声,这云宗弟子整个后背骨头全部被轰碎,内脏也瞬间爆裂,失去生机的尸体直接从天空坠落下来。
“轰”那云宗弟子的尸体将大地砸出了大坑,大地龟裂开来。
“都死吧。”瞬秒一人之后,东翁天神直接从高空俯冲,追杀第二个人
弱小的何家反叛,南神界的南宫家族并没有迅速的将其剿灭,只因为有东翁天神。战争,就此陷入僵局。不仅如此,南宫云还将那分散在外的云宗之人全部聚拢起来,任何家这时候攻城略地,甚至于南宫云打算,如果何家要攻占整个南神界,他将会让出来。
一切只因为东翁天神。东翁天神太强了,没有云长空,南宫云不想硬拼。等到云长空修炼出来,自然能轻易的对付了东翁天神,对于云长空、南宫云等人来说,不怕东翁天神出现,就怕他不出现。
然而,让南宫云意外的是,何家并没有攻取整个南神界,而是抢夺了十三座城之后,停止了进攻的步伐。其中的原因无人得知。
南神界,就在南宫家族和何家的这种诡异和平与对立之中足足过去了一年时间。
又是一年冬天,深冬的清晨是很寒冷的,三名穿着厚袍地中年人并肩骑着骏马,快速行驶在荒无人烟的官道上,快速朝远处的一座城池赶去。
“哈哈,前面就是尚德城了,等到了尚德城,我们兄弟三哥,可要好好喝上两杯,热热身子。”为首的一个壮硕汉子大笑着说道,他们此次谈拢了一笔生意,自然心情极为的好。
前面,已经能看到尚德城的城墙了。
骑马行驶了一会儿。
“咦,怪事,怎么这么安静”兄弟三人行驶到尚德城城门口,却发现尚德城城门口城门大开,可是却一人没有。
“这尚德城虽然算不上大城,可是也算是比较繁华啊,足有二十万人口呢。怎么大清早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三兄弟都下马,牵着马匹疑惑朝尚德城内前进而去。
宽阔的街道,却无一人影。
寂静
现在也是早晨七八点,按道理街道上应该很热闹才对。
“见鬼了这是。”这三个跑南闯北的中年人不由心底一颤。
诡异地场景,令他们感到了一丝不寻常。
“你看前面是什么”其中一人震惊地指着前方,在不远处,街道上正躺着两个人,这三个中年人立即朝前面跑过去,想要仔细看看。
可是靠近一看。
“死人”这三个中年人脸色都变了。地面躺着的两人七孔流血,鲜血染红了地面上,留下一大摊触目惊心的暗紫色。
深冬地寒风吹来。让这三个中年人也不由打个寒颤。
“啊”只听得惊恐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三个中年人立即转头看去,只见远处跑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这女人惊恐地跑着。
“你跑什么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首的中年人立即喝道,他们走南闯北,死人也经常见到,还不足以让他们害怕。他们心中惊颤的是此刻安静到极点地环境。
“死了,都死了,全部死了。”那女人看着这三个中年人,她地眼睛瞪得很大。
“什么全死了”那三个中年人心中都有了一丝惊恐。
“整个城的人,全部死了,所有人都死光了,死光了”这女人有些神经质地说着。
三个中年人顿时被吓呆了。
全城人,死光了
“都死了,都死了啊。”这女人神经质地胡乱跑着。
尚德城在一夜之间,整个城池近二十万人。只有数十个幸存,其他地人全部死光了。那数十个幸存的人,大多等到天一亮,就惊恐地开了城门,逃离了这座可怕地城市。
死城
这一件事情,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南神界各个角落,传到曾经的九黎城,现在改名后的南宫城,南宫云身边。
那尚德城早在一年前就被何家攻占了,可是惊怒的南宫云,还是立即派人去仔细调查,查探为什么尚德城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座死城。同时也询问那幸存的数十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查到结果,感到事情不妙的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