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地图上面并不都是劳改营。“娜塔丽看了眼俄文地图,微微笑道:“这些粗大的黑点是递解站,包括所有的地方首府,铁路枢纽、铁路线与河道、河道与土路联络处都有属于劳改营管理总局的转运递解站而且这回托洛茨基派提出的起义方案就将选择在一个重要的递解站发起暴动,而不是偏僻的劳改营。”娜塔丽冲罗耀国挥了挥手中的计划书,又道:“根据苏联国内潜伏的托派分子向托洛茨基通报的情报,最近苏联政府在东西伯利亚的科雷马山脉发现了一个储量丰富的金矿,现在已经开始开发了劳动力嘛,自然就是不要钱的劳改犯了。”
顺着娜塔丽的玉指所指的方向,罗耀国在苏联东西伯利亚的马加丹州境内的一条大河的源头看到了好几个代表着劳改营的符号。
“那里好像离海岸线很远嘛,托洛茨基的人能把武器送进去”罗耀国不认得俄语,所以看不懂用俄语书写的计划书,只好由娜塔丽来解释了。
“不是在科雷马山脉里面的劳改营,而是在这里。”娜塔丽用手指轻轻敲击了鄂霍茨克海沿岸的小城马加丹,笑道:“托洛茨基计划中的暴动就选择在这里,马加丹州首府加马丹城,一个只有几千人口的小
城。“古拉格,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中转站,是专门为修建科雷马公路和计划中的科雷马山脉中的劳改犯们准备的。劳改犯们会从海参崴用船装到马加丹城,然后再用小船沿科雷马河运往目的地,不过这个科雷马河每个年只有9到9月会通航,而且运力有限,所以在这个加马丹城的转运站一定会有大量的劳改犯等待转运。托洛茨基就计划发动那里的劳改犯。”
“他打算怎么做”罗耀国接着问道。
“托洛茨基计划由他的儿子列夫托洛茨基带队,组织一批亲信,再从éng古的托派武装中挑选一些精锐,由我们的海军运送他们去马加丹城。从海上实施突袭,占领马加丹,然后发动那里的劳改犯组成军队,再派人沿科雷马河去解放沿岸和科雷马山脉中各个劳改营的劳改犯,估计可以得到十万人以上的军队。而且托洛茨基的人还有足够的时间训练他们,根本不用担心斯大林的军队会来打搅他们。”
“为什么”一旁的萧玉寒不解道。
“斯大林在太平洋沿岸没有海军,而通往马加丹唯一的交通就是海运。”罗耀国得意地笑了笑:“他们的太平洋舰队在1927年的第二次日俄战争中叫小日〗本给全灭了,现在斯大林还没有重新开始组建新的太平洋舰队呢。等他把舰队从bo罗的海调到远东,托洛茨基的人早就完全控制了马加丹州了。到时候就让斯大林的人慢慢去和托洛茨基的起义军狗咬狗吧。”
“辅文,那么说起来你是支持这个计划的”娜塔丽闪着大眼睛,脸蛋上出一丝狡诘的笑容。整个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看了眼这个红颜祸水后,罗耀国才笑道:“我当然支持了,不过你觉得那些劳改犯能跟托洛茨基走么”
娜塔丽嘻嘻一笑:“那是当然的了,托洛茨基就是吃这行饭的,当年的苏俄红军不就是他一手拉起来的么忽悠人家给他们当兵这种事情是绝对难不倒托洛茨基派的。再说了,这些劳改犯在那里没吃没喝的,不跟托洛茨基干也只有饿死,他们会为了斯大林而选择饿死吗”
只,,等到队伍拉起来以后,托洛茨基派的人自然有办法从中挑选出可靠的人来充当政治委员,来当军官,把部队组织的井井有条。如果比起搞y谋诡计,托洛茨基自然不如斯大林,可要是比真刀真枪的打仗,斯大林可不是托洛茨基这个红军总司令的对手”
听了娜塔丽的分析,罗耀国重重点了下头:“不管托洛茨基和斯大林谁胜谁负,苏联的实力是一定会被削弱的,就冲这一点,咱们就要支持他们。”
公元1931年6月6日夜,东éng古贝尔湖畔仲义堡。
“托洛茨基同志已经到了厦门了。“一个穿着联盟军军服的斯拉夫人带着一脸兴〗奋的表情走进了一间小小的作战室,虽然已经是六月了,可是éng古高原上的夜晚仍然非常寒冷。这位斯拉夫人身上还披着一件薄薄的呢子大衣。走进了这间挤满了联盟军主要将领的小而闷热的作战室里面,顿时额头就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这位斯拉夫人,就是现在中〗国gc主义联朋军的军事顾问,前éng古人民军的总顾问拉简直夫斯基同志了。在这个小小的作战室里面,已经有十几个军官围着地图在低声的议论。这段时间éng古和黑龙江的形势又再度紧张起来,中g的红军调动频繁,张学良的部队被纷纷调出黑龙江,换上了从别处调来的精锐红军,消息灵通的联盟军高层自然已经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了
地图桌上放着一幅巨大的东éng古和黑龙江的地图。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做满了标记。红军的几个粗大的攻击箭头被细心地描绘在了地图上面。虽然并不准确,但是也是联盟军情报机关和国民党军情局所能搞到的所有情报了,眼下源源不断调往黑龙江的可是红军的精锐嫡系,不是大筛子一般的原东比军部队,联盟军所能掌握的情报是非常有限的。听到拉科夫斯基通报的喜讯,屋子里面也只有王仲义抬头哦了一声,大家似乎对这个世界革〗命党伟大领袖托洛茨基都提不起太高的兴致。
拉科夫斯基尴尬的笑了下,走到地图桌边,一边脱自己的大衣一边笑道:“同志们。还有一个好消息,托洛茨基同志计划在苏联境内发动一次武装起义”王仲义抬起了头,这个联盟军的主宰y沉着脸还剃了个亮闪闪的大光头,在这个屋子里面显得非常耀眼,他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