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白沫的老哈维躺在地上,双手掐住脖子抽搐了几下后呼吸停止,心脏不再跳动,整个研究所内的成员都傻眼了,这就是最高机密研究所毒药被渗透进来都没有人知道
老哈维被毒死的消息传了出来后,所有的人都傻了,之前还在想着如何进行审讯,如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如何将香港街头的杀人魔事件掩盖住
现在,什么都不需要想了,老哈维死了,一切都成为了泡影,一切的准备都成为了虚无,基因药物还没有研制成功,作为核心人物的老哈维在国家保密机构内被毒死。
这无疑是天大的笑话,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事实,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首长们暴怒,研究所从内到外每一个人都要进行彻查,安排保安力量的安全局领导下课,整个京城是一片乌云密布,首长们的案头全部都是整件事的全部经过。
“当初地狱小队文昊的建议为何不上报,为何不重视起来”这是几乎所有首长发出的第一个质疑,整件事开始是有了文昊才有了老哈维,之后因为一些本就不该存在的争斗让第一次研制成果被抢夺走,还是文昊带着人将事情摆平,现在又是文昊查到了幕后主使者,发出建议为何得不到某些人的认可,作为最熟悉整个经过的文昊建议,上面为何置之不理。
这些都可以容后处理,最关键的就是香港街头杀人魔的出现,老哈维没有了,国家再去打口水仗就等于在诸多国家心中留下一个印象,华夏必然在暗中图谋着什么。如果说过去有,现在就是想有也不可能了,老哈维死了,哪怕公开宣布一切会有人相信吗华夏这个黑锅是背得响当当,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彻查、平息,当前要做到的两件事。
谁去做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对这烂摊子进行清理,不说躲而是真的无解。
刚刚洗完澡换好药的文昊六人,听到了老哈维被毒死的消息后,呆愣半天后文昊叹口气说道:“杨将军,通报上面,我去香港。”
这四个字,在此刻重千斤,文昊虽说不知道现在上面是一片沉寂,之前负责的领导都是满脸菜色,到达一定层次的领导,已经很少会遭遇到指名点姓的呵斥,一省之长的错误中央首长顶多是谈话,然后悄然调离或是主动请辞,很少会出现几位首长同时拍桌子怒火燃烧的局面,往大点说这是罔顾国法,往小了说是严重失职,面对着国家荣誉之时他们竟然还惦记着那一丁点的功劳体现,非要一个个在整个事件中成为不可抹杀的存在,分化地狱小队和文昊的功劳。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个傻眼了,超不过几个小时,马上就会传出这件事的升级版本,这口水仗还怎么打打得怨不怨
文昊没有想太多,他只是想到了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暂时的挽救第三份不成功基因药物注射后杀人魔造成的影响,至于对老哈维的事件上面到底怎么定性,文昊去香港也有些赌气质问的意思,我不求功劳不求名利,做了这么多事到最后被一些搞得一团糟,擦屁股的事情依旧我去做,倒要看看人在做,是否天在看。
杨抗美抓着电话,转达了上面领导的意思:“有什么要求”
“可能要做些比较残忍的事情了,希望能够允许吧,还有,抓住的文宇等人估计审也没用了,老哈维都杀得了,在之前传递给他们一个消息想来并不难,等着看四具尸体吧。”文昊口气中那股子怨气杨抗美听得出来,他却没有资格开口劝些什么,这些孩子已经做得足够好了,还能要求他们怎样
此刻文昊的话得到了上面普遍的重视,红箭的人亲自看管这几个犯人,审讯的专家不允许接触到犯人的身体,看管人员也要防止犯人自杀。
一个人想死,有很多很多种方式,多到你想象不到。
范文同狞笑着,在看管人员第一时间卸掉了他的下巴之后,这家伙疯狂的运用了一种你想到无法想象的死法,自主摒住呼吸,活活把自己憋死,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忍耐力与自控力,在意识模糊之际面对着氧气瓶依旧能够让身体保持那种状态,直到呼吸停止,范文同的死法让人咋舌,也间接表明了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让他心甘情愿选择最为残忍的死法。
那老哈维的助手皮特倒是没有如何,审讯也相对顺利,只是他知道的国家也都知道了,测谎仪心理专家催眠专家齐上阵,最终证明他没有撒谎,他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多他不多,少他不少,知道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少。
香港的公子哥更是早早就放弃了抵抗,以他养尊处优的生长环境自然抵御不了专业审讯人生的审问,一五一十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道出:作为香港老牌社团其中一个龙头的儿子,他在香港活得那是相当滋润,跑车开着别墅住着女人玩着,明星更是成为他的一种恶趣味,没事的时候跑到澳门赌两把,偶尔也会去拉斯维加斯玩玩,生活那叫个舒坦。
骤然间的变故打击得他措手不及,在拉斯维加斯被人设局圈了数十个亿的赌债,别说他那爹不给他还,就是想还也还不起,道上找人说和没有用,对方的强硬又没有边际。包括那个龙头自己都陷入了无可化解的麻烦中,最终这公子哥不得不选择了合作,在他看来华夏与自己的关系并不大,哪怕此刻香港是华夏的领土,谁叫他生长在米字旗之下,心里没有一点祖国的归属感,为了个人的私利和足够多的金钱,他选择这条路,同时他父亲的麻烦也应时而解。
很简单的经过,他所作的也不过只是负责运送,保密自然是其中一条。据他交代,单单就是做这么点事,对方就出了所有赌债清零以及一亿的金钱报酬。
文宇,绝没有这么多钱。
结合范文同的自杀,文宇绝不是最后的那个人,答案已经非常明显,审问文宇也就成了重中之重,只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文宇没有自杀,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始终闭口不言,任凭你是催眠术还是测谎仪,都无法对这颗大心脏造成任何的影响,就装死人,你还别动粗,一个不小心这家伙毫不犹豫的自杀,咬舌、撞墙等等,每天最少有三班岗轮流看管他,否则这家伙指不定想出什么死法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杀戮是罪
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声音,通过某个特殊的监狱,传递到了首长们的耳中。
本是没有资格,本是已经彻底失去了话语的权利,却因对方特殊的身份而不得不传递这番话。
“我文运昂甘愿放弃一切,只求为子嗣保得最后的一份尊严。”
听到了这句重复的话语,一位首长沉默了,在此刻他不得不佩服这世界真有种人,忠诚的疯狂。
对文运昂,三代领导都曾经深度剖析过这个人,是个典型的疯子,多年的观察大家都认可,疯狂归疯狂,犯错归犯错,甚至于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下犯罪也稀松平常,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文运昂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是真的,也是牢不可摧的。
无数次的事件、无数次的收买证明,文运昂是不会被利益所驱使收买的,威胁更是不可能。
在集体报复事件出炉后,影响极坏,尤其是文运昂的疯狂的做出一些足够被抓捕的行径后,国家已经准备再一次的扣押他,这个疯子他有病,就不能承受轻松的环境,就必须做出逆天的事情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