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一瞪眼,在罗胖子等人面前丝毫不掩饰与她的关系,有些信任是在潜移默化的小事中体现,如果文昊在这个时候哪怕有一点的掩饰遮掩,那将会在与罗胖子等人相处的过程中产生淡淡的隔阂。
“好了,这件事先这样,我再想想再说。”文昊摆摆手将这个话题略了过去,转而对着罗胖子几人说道:“京城的事情,我不参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一句话,将自己的态度表明,我不嫉妒也不惦记那么多的金钱,同样也不会去在意文运昂的死活,有些关系早已随着一次次的交易而彻底划分开,该死的默认与担心的血肉相连是不同的概念。至于成为文家新掌舵人的女人是否会对其他兄弟姐妹动手,那与我文昊没有关系,不动则已,敢动手就灭了她,这份自信不因对方的身份转换而转变。
坦洛夫斯基摊摊手,表示无所谓;任萍儿更是不在意,资源在于共享,作出了选择就要坚持,现在这个圈子她很满意。
罗胖子刚刚上位,组织内的资源还没有整理清楚,靠近圈子以集体的力量纵然文家的掌舵人换了也不敢轻易出手制造仇家,他也不担心。
唯有艾绝,他始终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文昊哪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艾王爷,东北可是我重腾的大本营,首当其冲会是我,你怕什么对了,黑省有人还欠我点东西,你要是喜欢,去取了,跟老坦在边境连接起来,够你吞几年了。”
“文少说笑了,我艾绝也不是那种对钱看不开的人,只是这一次文先生的举动透着怪异,我认识他几十年了,这不像是他”艾绝是文运昂的发小,这些人没有一个认识文运昂比他早,以他对文运昂的了解,制造惊喜和大事件是他的风格,只是搭上自己的举动,就显得不合乎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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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分两半的心第四更
“以他的性格,能让人插手他做完的事情吗”文昊反问了一句,艾绝陷入了沉思,还真就是如此,文运昂做事情之前有可能与人商量,可一旦做了就绝没有第二人插嘴的可能,决定了的事情不容丝毫的改变。
“文少有打算就好,我们也就放心了。”任萍儿摆弄着手里的玉扳指,比较无所谓,一个实体的发展资源固然是重要的,个体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这地球少了谁都会继续转动,依赖性是一个人或是企业最忌讳产生的情绪,没有了文运昂难道这些人的日子就都不过了
罗胖子动了动肥胖的身躯,几个月的忙碌不仅没让他瘦下来,看上去又胖了一圈,下巴处的双下巴更加肥实,坐在沙发里就像是一个大肉球,都很怀疑他行动还方便吗在屋中时刻可听到那浓重的呼吸声:“呼我这边是没什么问题,暂时还有余力,文少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回报,属于罗胖子对文昊在台湾拼命的回报。
从进得这间办公室到现在,谈的都是文昊需要做什么,从没有提及他们需要做什么,骨子里在文运昂和文昊之间还处于徘徊状态中,担心文运昂的突然举动会影响到他们,没有提及一群人团结一致面对一切,罗胖子首先提出了自己能够付出什么,不光是想着自己能够得到什么。
一句话弄得其他三人略有尴尬,还是卫紫恰当的化解了这尴尬的气氛:“文昊,我们就这么静观其变”
众人的耳朵竖了起来,虽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可在决策性的问题面前,文昊最后的意愿将是近期内整个圈子的意愿,除非脱离,否则上下一致是一个圈子凝聚力的体现。
“大家准备贺礼吧,过段时间我会为我的母亲在京城举办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婚礼。”
呼
文昊话语的南辕北辙让几个人都为之色变,在这样特殊的时刻,说出这样一件事情,目的是什么
在松江几人都见过罗雅静,并都为其那特殊的气质所吸引,文运昂的女人他们见多了,多数嫁作他妇,少有的郁郁而终,一部分的恨不能寐,唯独罗雅静,给他们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种混杂了普通人的清新淡雅,没有超然于俗世之外却又有着高于市井的姿态。
“文少,你”罗胖子皱了下眉头,隐隐有了些猜测。
“不会是现在,我会处理一些事情后才准备这件事,到时还需要大家帮忙,操持一场婚礼的细节很多很多,我怕自己考虑不周到。”文昊的骄傲让他不能在这种最为敏感的时期做这件事。
点点头,几人明白了文昊的想法,一场本以为是谋划的会面,在文昊真实想法也是不争的状态下气氛缓解下来,其实在几个人的心中也害怕文昊去争,龙争虎斗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纵然知晓一旦获胜得到的将会更多也不敢轻易去搏,有一个亿的生活都足够挥霍,有十个亿固然能让生活变得更好,可要是在成功率不足五成的状态下用这一个亿去拼,很多人都懂得选择。
“出人,出力,出钱,出物,出车,出场地,出酒席。我们几个包了。”任萍儿的大包大揽可不光是体现与文昊的亲近,也有着与贾家靠近一些的意思,这一场婚礼如果办在京城,不可避免的要提前争得贾家的同意,那意味着什么,文昊的背后纵然不是站着贾家的全部,也有着一定量的支持,在那之后无论是谁面对文昊都不得不考虑他背后的贾家,在政治上文昊处于一种不容易被政治手段击败的位置,给自己加诸了一层保护网。
“到时少不了麻烦大家。”
笑着送走了几人,返回到办公室卫紫和莫言皆是嗤之以鼻:“都是些能够同富贵不能同患难的家伙。”
“人之常情,从来也没指望过在危难之际能够有他们站在身边,有卫总和莫老板就足够了。”亏欠卫紫和莫言的,文昊没有偿还的渠道,他也不刻意提及,给她们一个自主的空间或许是他唯一能够给予的。
“去,老娘可没兴趣陪你。”莫言白了文昊一眼。卫紫也是转过头当作没听见文昊的话,女人都是善妒的,不让她们将这发泄出来,会越积越深,偶尔让她们发泄一下小脾气还是必要的。
莫言的仇恨早已深入到骨髓当中,平日里你一点也看不出来她的心智有任何问题,那份潜意识里的扭曲心理就算深仇得报也难以复原了,此刻因为文昊和齐曦尘到爱琴海旅游散发出来的小脾气是真的,可要把一件事关凡世事关常兼泊的事情摆在这里,就算是文昊今天踏上婚礼的殿堂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扭曲心理的仇恨下,爱情不过是调剂生活的衍生物,将活着的希望复仇的希望寄托在扭曲的爱情之中,不如说是寄托在文昊这个人身上,有了这个前提莫言才让自己爱上这个男人,因为只要这种状态下她的生活才会重新焕发希望。
不一定有爱才有一切,在莫言的身上有恨才有了一切,颠覆了太多人对人性的认知。
“过段时间,都进京,莫言你要是过不了心理关就算了。”文昊抛出的橄榄枝让卫紫的眼睛亮了起来,让莫言的神色变得扭曲。
进京,参加罗雅静的婚礼,为她的婚礼细节进行操持。
莫言忌讳京城,从那里出来后就没有再度过黄河,甚至连上沪都没有出过,她害怕遭到常兼泊的报复,也害怕自己隐忍不住会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进行蓄谋已久的报复行动。
但对于文昊的邀请,说不心动是假的,这就要提及之前的转变,两下权衡间的选择,莫言保持了沉默,选择了不去,选择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