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你要是装屁的当作好玩意留着品尝,马上就会被人指着鼻子讥讽:“操,没追求。”
就要像喝杯酒一样端着大杯咕咚咕咚的喝,不品不回味,用文少的话说:“奶奶的咱不惯它毛病,这样一瓶破玩意在华夏几万十几万不等,真就赶不上咱们老祖宗的白酒好喝。”
在三楼的几个寝室中,你看不到别的酒瓶子,象征着上流社会享受的拉菲在这里如啤酒瓶子般随地散落。一直文昊在这些人的心中形象即是高高在上,这一小段时间的相处大家发现,文少还真的就对大家的胃口,看看人家追求的这叫什么,玩的就是个与众不同,玩的就是将所谓的高贵踩在脚下,让那些伪高雅成为低俗的搭配品。
“嫂子来了,文少还喝不”李雷举了举手中的东西,有意离开。
“喝,干嘛不喝。虚度的光阴不这么享受做什么。”文昊撑了撑身子,对他来说虚度光阴都是奢侈的,难得虚度舒服为主。
齐曦尘对文昊和李雷的奢侈举动除了好奇到没有什么想法,内心也是支持文昊提出的这个理念,我管不了所有人,可我能管得了我自己,张媚和李芳芳无比推崇的东西,在文昊这里不过是豪饮的普通酒类,甚至还没有啤酒来得爽快。
电话响起,齐曦尘递给文昊,接起,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文运昂出现了,老六跟着他,宣布他所控制的所有财产全部由老六继承,在京城的凡世会有一个私人性质的发布会,届时他所有的资源将会暴露,这可是轰动了很多大人物的事件,不去玩玩吗”
能够如此不客气直呼文运昂名字的,在文昊熟悉的人中,只有卫紫一个,爱屋及乌恨屋及乌,文昊对文运昂没有好印象,连带着卫紫也是如此。
“与我有关系吗”文昊并没有怎样激动,有预感文运昂要做一件轰动寰宇的大事,来的这么快是文昊没有想到的,他不知道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究竟有何能力,让考察了这么多人二十多年的文运昂突然宣布女儿作为继承人,图者不解,不图者也不解,图者不解是因为不忿,不图者不解只是单纯的不解。
文昊是后者,所以他并不会在意本就不奢望的东西究竟谁获得,他只想要知道,文运昂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我只负责通知,我爷爷让我传话给你,最好别来。”电话那头的卫紫将这个电话的真正中心思想道了出来,卫老爷子的提醒绝非单纯的智慧结晶,而是一种违背了其原则的关怀。
“我知道了,他日登门与老爷子畅饮几杯。”文昊坐直了身子,这里面蕴含的一些味道渐渐出来了,猜测文运昂这个疯子的每一步举动都要耗费大量的脑细胞,这一次他又要做什么,面对着诸多的职责和报复,他选择的是逃避吗
猜不透,也不懂,索性不猜不去懂,可接下来的一个电话让他不得不去猜不得不去懂。
许久为露面也没有通电话的二丫突然打来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前半句是解释,后半句是提醒。
“一直有人在追究没能从台湾带回活口的事情,看似是对事,其实是完全在针对你,我不知道是谁也没有能力告诉你是谁,但在目前的结果是地狱小队这一次的立功受奖被取消了,因为海儿的死。京城现在是个是非之地,能不回去最好别回去,言尽于此你自己选择。”
挂断电话,文昊眼珠转了转,齐曦尘没打扰他,李雷端着酒杯拿着几块牛肉坐到了阳台上,良久之后文昊笑着对齐曦尘说道:“陪你去爱琴海感受一下浪漫,好不好”
第二百四十章 最意外的继承人
五一黄金周,与文昊息息相关的事情很多,他却与齐曦尘两个人,牵手爱琴海,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似乎从此君王不早朝,将一切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是睿智的聪明还是愚蠢的疯狂,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晓,外界也没有人去评说文昊的对错,知晓此事的都将目光聚焦在了京城,不知道此事的也谈不到评说文昊。
一场疯狂的私人宴会,任萍儿、罗胖子、坦洛夫斯基、艾绝都参加了文运昂召开的私人宴会,承认子嗣中最不被看好也是唯一的女儿文清,成为了最大的受益者,在这场宴会中文运昂暗中控制的诸多企业老总齐聚京城,粗略算一下这些力量如果集合在一处,所能造成的资金影响超过三百亿。而这些还只是文运昂最明面的东西,能够与世界级别的资本大鳄对弈,能够以一己之力带动华人富豪直面欧美资本联盟,能够对抗国家的资金,没有人知道文运昂有多少钱,似乎在他的生命中钱连数字都算不上。
这些别人不知道,国家最清楚不过,就连在爱琴海游玩的文昊也是在都灵从小夜的口中第一次得知了文运昂拥有钱财之多的基本概念。
文运昂一次性支持了小夜资金一百亿美元,资源也价值一百亿美元,加上文昊的未来才换得与小夜之间平等合作,想想文昊才只是文运昂承认的一个儿子,他的身价达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继承他所能拥有的一切将会让无数的人羡慕,文清这个一直很低调始终在国外生活的女儿,一跃成为了众多目光关注下的风云人物。
文景恰逢其会在京城跑项目,在京城却没有参加这次宴会。常兼泊作为最郁闷的东道主必然性的参加了这次宴会。文昊始终没有见到的老三依旧称病在床没有出现。混血儿老五从美国赶了过来,当初文运昂报复性的追求了美国一个财团掌舵人的孙女,生下了这个与常兼泊一样不愿意随父姓的混血儿,足够低调的他这一次高调现身宴会,那份足够底蕴培养出来的气质一时成为了宴会的焦点,在文运昂正式宣布文清为继承人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对文运昂的财产很是不屑,直到宴会结束,端着酒杯的他泼了文运昂一脸红酒,然后扬长而去。
五一的假期最后一天,当文昊和齐曦尘背着背包返回上沪的时候,一个惊人的消息传了出来,震得文昊差点在上沪机场直接转机直飞京城,电话开机后十数条短信,数十个来电未接提醒冒了出来,来自不同的人传递过来的都是这样一个相同的消息。
“文运昂被密捕了,并且在抓捕的第二天即秘密进行了宣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
这一次,真是意外了,文昊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假的,如从前一样的囚禁方式,细细从卫紫话里得到的消息才明白,是真的要下手了,是真的将文运昂当作了罪犯抓了起来,不再是之前的囚禁。
“为什么”
没有准确的答案,不过共同的答案却是,文运昂这一次真的犯了众怒,他的资金链早在草原囚禁的十几年时间中与国家融合在一起,换句话说,挂在文运昂名下,明面受他掌控的资金如果是一百块钱的话,其中有超过百分之四十已经与国家控制的资本融合在一起,突然间换了掌舵人,还是一个常年旅居国外的女孩,在公众场合下没有人有权力否定文运昂宣布继承人的消息,到了暗地里国家自然会爆发出它该有的能量。
让所有人不解的是,纵然对文运昂这赤裸的背叛不满意,国家也不该动用如此激进的方式,文运昂怎么说也是功臣,过去的是是非非在十几年的囚禁生涯中都抹平了。前段时间的集体报复也不该造成如此结果,一切的一切,正常却过了,这过度的地方根源究竟在哪里,是所有人产生疑惑的地方。
一个让文昊背后瞬间冒出冷汗的想法涌现,一闪现之间,文昊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不可能随即又自问了一句,怎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