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家中多出来的各种年货,罗雅静和张秀芬就差没有左邻右舍都送一些了,对比文昊这一次带回来从盛世收藏弄到的一些玉佩玉坠玉镯子那高昂的价格,这些年货花掉的钱就显得微不足道,孩子们孝顺自己又都有赚钱的能力,做长辈的享受这份孝心就好了。
而这几天的二人世界中,经受了滋润的齐曦尘精神焕发,整个人又娇艳了几分,除夕当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用品的两家人早早应景的坐到了一起,齐曦尘、韦猛、贾利达、张秀芬围坐一桌打起了麻将,作为领导的齐凯反倒成了端茶倒水参谋的角色,他也乐得其中,自从成为了别人仰视的领导后他很难享受这种随性的生活状态,这段时间跑到文昊家来躲清静,很舒服。
文昊在房间内上网与卫紫聊了一会,卫家的新年那绝对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时间不长有人招呼了卫紫好几声,卫卫那小丫头也跑过来姐夫姐夫的凑趣了半天,关闭视频后文昊走到母亲房间。罗雅静站在窗前,眼望着西方,在那里有她的家乡,有她的亲人,却已经十几年未曾再见过面。
“妈,我见过新的天罚了。”文昊走过去与母亲并肩而立,窗外是嬉戏的孩童与各个家厨房准备饭菜的情景,但他知道母亲看的绝不是这些。
“怎么样”罗雅静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关乎于家乡的消息,她已经许久未曾得到过了。
“不怎么样变质了,这是个信息大爆炸的物质时代,不管是几百年还是几十年,除非他们不解释这社会,否则早晚都会被腐蚀掉。”文昊摇头,对那在母亲心中如圣地般存在的地方给予了客观的评价。
罗雅静半天没有说话,良久之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儿子笑了笑,很难得的用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悠远:“儿子,妈求你件事。”
“我会去做的,不为别的,为了您能够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也可以邀请您的儿媳甚至未来的孙子孙女回您的家。”文昊抓住母亲的手,让那早已被家庭琐碎活计打磨得不再光滑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摩擦而下,两母子,有记忆的状态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亲近过了。
罗雅静走到衣柜前,打开在下面翻弄着什么,文昊走过去制止了母亲的举动:“妈,不需要的。”
房间内,没有刃闪却有忍动,罗雅静身子向后一飘,惊愕的双眸看着眼前飘起的那一根属于自己的头发,一根,只有一根,儿子的手已经放回到腰间。
脚在床头轻点了一下落在地上,罗雅静盯着那根头发缓缓落在地上,嘴角露出放心的笑容,自己的儿子,做到了当年的承诺,成为一名傲立于世勇不可敌的绝世悍将,多年的退化自己实力不比从前,可要做到如此精细在自己身上取得一物,脚步还未曾移动,纵观罗雅静所熟悉的世界,无人可敌。
“还差些,最多只能出三刀。”最强状态下的文昊伸出手,就见刚才抽出黑夜王者的手在轻轻颤抖,整个手臂连带着身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足足有几分钟后才停止颤抖。
“有一刀,已经无敌了。”
下午的时光在麻将声中度过,团圆饭的鞭炮响起,挨家挨户的鞭炮声轰轰,从下午四点到七点这个时间你就别想清净,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奏响除夕夜的第一个篇章。
家家户户围坐在一起看春晚,这似乎成为了一个传统,哪怕春晚已经没有了太多吸引人的地方,可还是除夕夜晚上家家户户必看的节目,号称全球收视率最高的电视节目一点不为过。
贾利达和齐凯在窗前的藤椅上对弈饮茶看春晚;韦猛搬着小板凳坐在沙发前,他习惯了这样,硕大的身躯让人担心板凳能不能禁得住他;齐曦尘抱着大娃娃靠在罗雅静的身上,文昊则站在张秀芬的身后为她玩了一下午麻将酸麻的颈椎按摩,对穴位和力度的掌控,不过按了几下张秀芬就已经舒服的叫了起来,声称女婿比女儿管用。
吃水果、嗑瓜子,温馨团聚似乎成为了除夕夜最闪光的主题,节奏快的生活也唯有在新年才能让相当一部分人放缓脚步,享受一下慢节奏的生活。
本山大叔的小品是春晚最大的期待,本山大叔的小品在时间上更是成为了家家户户对时间的一种掌控,他的小品前半个小时开始集体包饺子,看完他的小品开始下饺子放鞭炮,当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的时候时间刚好,鞭炮声灭新年钟声在主持群和观众倒计时中响起。
在华夏,唯有这钟声敲起,才算是新的一年开始,才算是真正的进入2004年。
换新衣的风俗改成了换新内衣和袜子,两家老人分别准备了三份大红包包给三个孩子,他们知道孩子不缺钱,一份心意。
吃饺子的时候,七个人包了七个装着钱的饺子,结果是全家都看着文昊一个人表演,十五个饺子,将七个装钱的饺子全部吃出来,齐曦尘瘪着小嘴倒八字眉表情,不过也维持了一小会儿,老公赚钱就好了。
饺子还没有吃饭,电话响起的铃声成为了主旋律,文昊、齐凯、贾利达、张秀芬、齐曦尘几人的电话分别响起,挂断一个响起另一个,尤其是文昊和齐凯的,那真算得上是络绎不绝,拜年的电话直到一点半才消停下来,这还只是一些亲近的熟悉的,初一早上拜年的会更多。重头戏自然是视频中在京城给大家拜年的贾雯。
曾经除夕夜守岁都要一夜的,可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吃完饺子也就睡觉了,真正熬一夜的少之又少。
在相拥而眠之中,文昊度过了他两世为人中觉得最温馨的一个新年,家庭和和美美,又有娇妻陪伴,味道很淡,很温馨。
这一夜,好梦
第一百九十一章 家宴
经历了几天的缓慢节奏,踏入大年初二,节奏一下子似乎骤然间变快了,有些老传统的真正含义被曲解,过年就必须给亲戚朋友拜年,这样的老礼从祖辈开始传承。
文昊曾经对这传统反感到极致,越来越快的节奏让每一个年轻人好不容易在过年的长假中有个短暂休息的机会,还要挨家挨户去进行所谓的拜年,其实说实话,他累人家也累,不拜年不是不尊重,大家都累,一个电话足矣。
初二是齐凯这边的家庭聚会,自从齐凯的时间开始紧凑起来后,拜年的举动改为了大家齐聚一堂吃顿饭,齐曦尘的爷爷奶奶都以去世,这一辈之间的联系就弱了很多,齐凯无疑是桌上的绝对核心,哥哥妹妹姐姐弟弟的都围着他转,市委副书记啊,那可是真正的一方大吏了,平日里登门拜访的次数就很多,安排工作办事是最终极的目的。
齐凯不是圣人不食人间烟火,一些人情往份的走动还是有的,甚至原本有单位的亲戚都不需要他打招呼,单位领导自觉的就会给予一定的提升,可说整个齐家因为齐凯的步步高升整体生活水平和层次都高了起来。
怎么说呢毕竟没有老人了,年轻一辈之间的接触少了,那份亲情也淡了,齐曦尘那些堂兄妹之间聚到一起聊的话题很广泛,看似各抒己见实则距离拉得很远,文昊的出现也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浪,只是一些人看向齐曦尘的眼神中透着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