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得挺难看,打扮得土了吧唧的丫头。”文昊先对着哨兵笑了笑,然后拎着那两样放在六七十年代还拿得出手的礼物站到了大门口,对着要向院内拐弯的女孩喊道。
吱嘎,女孩抬起头,雪地让她有些慌乱的捏住车把下面的车闸,车子扭了扭脚尖堪堪点在地面上差点摔倒,腿不长个子不高。
“你叫我”
“我要去见老贾,一个老兵,认识不”文昊早就认出了慢前这个女孩就是在飞机上见到的那个数据女,而对方眼中的陌生也不是装出来的,同时文昊也看出了那陌生是不熟悉,不代表不认识。
“跟我来吧”重新骑上车子驶进院内,哨兵看到她只敬礼没有阻拦,神情中有种要提醒对方这个男人你认识吗不要随便带人进入里面。
“说你丑也不至于这么报复我吧,里面很远的,走进去很浪费时间,要不你载我”文昊笑着跟了上去。
“我骑不好这个。”女孩又停了下来,似乎对自己冷落了客人的举动有些歉意,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不是装出来的就真的出自象牙塔。
“那我载你”文昊提议,女孩点头,一旁的两个哨兵要晕倒,这还是戒备森严的干休所了吗想说什么又知道纪律规定他们对特殊人物带来的人不要阻拦,要审查里面的岗哨会审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怪异的男孩将手中的水果和营养品挂在车把上,载着女孩缓缓驶入院内。
雪后的晴日照在身上格外舒服,在安静空气清新的环境中,骑着自行车缓缓而行,后面的车座上如是一个大美女就完美了,一切也都应景了。
“我叫文昊。”
“我知道。”
文昊败给了这个女孩,他当然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主动介绍自然是想知道对方的名字,女孩一句我知道后就重新陷入了沉默,堪称一代巨冷的代表人物。
“我是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文昊换了一种方式,一种单纯到了极致的方式,类似于小学生之间交流的方式。
“二丫。”
“很霸道的名字。”
“你这人说话很怪,不合乎常理,应当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混蛋加三极的人,可看你的样子又不像,难看虽说难看点,可并不招人讨厌,奇怪。”女孩的自言自语差点让文昊将自行车骑进旁边的坑道,冬日额头隐隐有些汗水,一个如此强大的女孩想必就是传说中那两个人了。
“你学你哥有乐趣吗还是戏弄别人有乐趣。”文昊一语点破对方的身份,虽没有见过那个神秘的哥哥,却是久闻大名。
“不,我只是觉得戏弄你很有乐趣,其他的家伙我懒得理会。”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能够被大名鼎鼎的二丫小姐戏弄。”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这家伙有点幼稚,好玩是好玩,就怕你活不了那么久让我继续看好玩的戏幕。”
“哦,我是有些笨,要不你来帮我,我们一起玩那帮家伙”
“好啊,不过我很忙的,一般情况下出不来的,要不你带我走”
“嗯,我会带着你远离邪恶的地方,去往我们向往的桃源。”
是大灰狼诱惑小白羊,还是喜洋洋耍弄灰太狼,也许只有两人心中有数。当这辆自行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核心区域时,一个个遛弯的老者都用夸张的目光盯着简单接触即熟络到女孩抓着男孩腰肢,说说笑笑一路行来的两人,眼中的惊愕不亚于曾经经历过的诡异事件。
疗养院干休所内的道路被清扫得干干净净,气氛也照比外面要热闹许多,几个老头较劲的在器械旁非要比拼出谁的身体更好;慢跑锻炼身体的老者也要分个高低
车停,人分,之前的嬉笑在瞬间停止,本该是各奔东西的结局,却不料文昊转身用手在女孩头上熟络的蹂躏了一番,
“我比你强壮。”双臂抬起,比了一个自己很强壮的架势,文昊笑着走向远处穿着白大褂的疗养院医生纹路。
二丫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淡淡不知名的笑容,心中暗道:“你是在告诉我,幼稚的壮汉也要比弱小的孩童强大吗”
“喂,这个给你。”就见文昊突的转身,从塑料兜中掏出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扔了过来。
二丫有些咧呛的接住,砸在手上疼疼的。
将垫在车座上的书拿了下来夹在腋下,手里托着苹果走向她的目的地,如是有熟悉的人看到定会下巴惊掉,要知道书不离手嗜书如命的家伙此刻竟然将主位让给了苹果,书的位置沦落到了腋下。
虽说这里的人都没见过文昊,可看到他载着二丫进来的人很多,问路也就指点给了他。
一座经历了岁月冲刷的老式二层洋房建筑前,幽静处于疗养院的深处,正值寒冬在这里还能看到点点绿意,可见这里的工作人员是耗费了多么大的心血。
木栏门,满是岁月斑斓的墙,楼前一小片的大棚,看不太清也能猜到里面种着一些反季小菜,一般老人都会有这样的爱好和习惯。
木栏门没有锁,在这里如果还做不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那就怪了,文昊眼珠转了转推开门走了进去,大棚的门就在木栏门的边缘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