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说道:“都是咱家的钱,你跟它计较什么,玩个乐呵得了,我先去训练了,一会累了就上楼休息一下,等我训练完了送你回去。”
空旷的小院内早已摆满了各种专业训练器材,木桩、单杠双杠、汽车轮胎组成的障碍、沙袋、沿着厂房的攀岩
每天开始的力量训练文昊都会被韦猛严重刺激,相差足足超过一倍的力量训练强度每每都在训练之前为文昊树立必须努力的标尺,力量的先天劣势已经差了那么多,别的再不努力超越只能被韦猛拉得越来越远。
看着在空地上闪转腾挪训练的文昊,南宫暗自点头,看来自己真的就看清这个文四少了,能够顶得住韦猛这样天赋异禀强人训练强度的压力,看来其三年之言并非无端放矢而是信心十足。
很多事情被忽略,文昊每天白天都要上学,还要分心照顾生意与齐曦尘谈恋爱,而韦猛呢心思单纯到了极致,除了吃睡之外这训练成为了他唯一投以专注力的存在,两下比较文昊无论是在精神还是体力恢复方面都处于了绝对的劣势。
南宫明白这是文昊故意为之,重压之下才会有动力,从各个方面潜移默化之下给自己施加无形的压力,最终身体上先天条件的差距更让文昊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勉强保持着韦猛追赶自己的脚步。
为什么这么说韦猛是天赋异禀,可对战之时并不占上风,而用南宫的话说真正到了决生死之时,现在的他们活着的一定会是文昊。
半个多小时之后齐曦尘听从了文昊的话放松了心态随便玩玩,输了也没有在意的跑出来看文昊训练,看着那两道在月色下冲出院子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在陡峭的山壁上攀爬,每看一次齐曦尘都捏着一把汗,在她的认知中也只有那些虚构的影视剧中才会存在着这样的强人。
文昊借助匕首固定身姿在山壁攀爬,韦猛则是仅凭一对肉掌,从小到大与狗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人,韦猛的四肢或许是他身体上最强的存在,那厚厚的老茧早已形同一层钢铁手套保护着血肉,要说两人最初进行这训练的时候也受过几次伤,南宫根本不会给他们持续适应的机会,防护措施上来就是全部没有,这山壁虽说不到二十米可你爬到十几米摔下来南宫也不敢保证能否救得性命。
逼迫人体极限爆发,时不时要将自身置于绝对险境之中,不然这训练再训练一百年也不过如赵括一般纸上谈兵,战场是最适合训练的场地,只不过这二人目前不具备罢了。南宫知道自己只有三年时间,文昊有着完整的人生安排,接触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南宫早就清楚这个不能以孩子衡量的家伙是多么有主意。
快一年了,文先生那边没有任何要索取消息的意思,南宫也没有了最初那想要通知一声的意思,不管是不是真的漠不关心还是来的人都被罗雅静阻隔了,南宫心中倒是很有一种冲动,如果文先生一直不知道文昊的消息,待到这小家伙真如当初的誓言从自我试炼中走出来之后,父子俩再次见面会是个什么样子,南宫有些期待,现在的他丝毫不怀疑只要文昊不死,绝世悍将对他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
十点,两个小时的训练后,开始了最近才开始加上的项目,韦猛与文昊合作攻击南宫,后院的空地除了月光再无一点照明措施,一个合格的杀手最适合的战斗环境就是夜晚,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这也是黑夜中的王者为何会是通体乌黑的原因。
文昊手里握着匕首,挡套并不在上面,这是南宫要告诉他的一个事实,要想三年完成我的训练,你还早得很,因为南宫从始至终没有使用过任何武器,却在每天晚上都可以将二人所有的攻势化解并且完胜二人。
嘭嘭
十几分钟后,浑身是汗的文昊与韦猛各自胸口被踢了一脚倒飞出去摔在地面上,闷哼了一声揉着胸口站起身,一脸的不忿,没有一股子不服输的精神还敢妄谈进步,这两个在某些方面一根筋的家伙还有些跃跃欲试,如不是早就约定一天一战两人早就冲了上去。
齐曦尘想流泪,这不是第一次看到文昊训练,却不知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一切都不同了,他可以不用这么拼命的。
苦笑着摊摊手文昊给齐曦尘摆出一副懊恼的样子:“看到了吧,老家伙还有许多东西没掏出来呢奶奶的,待到老子超过他一定要全部揍回来。哎呦,给揉揉腰”
故意用轻松的氛围让齐曦尘不需要对自己担忧,选择告诉她就必须承受告诉她后的一些后果,淋浴头完全是凉水冲袭,身上每一处肌肤都享受着那冰冷的感觉,洗去身上的汗渍洗去一晚上训练的疲乏,凉水冲袭下,一身坚硬的肌肉衬托着完美的身形。
想着要送齐曦尘回去,之前的话他只当是玩笑也没有在意,披上衣服走出浴室却发现房间内一片漆黑,隐隐可见遮光布没有遮掩全部窗户外点滴月光的射入。
楼下的嘈杂被厚厚的墙壁和两层关紧的房门所阻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属于一个人的幽香。
他很清楚的感觉得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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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我亦无悔第三更
颤抖的身躯,不均匀的呼吸,透过遮光布窗帘缝隙的一丝月光照在床上,文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非是情欲而是淡淡的感动。他感觉到的是一种坚决,一种纵千百年无悔的决心。
今生今世,无论未来何堪,我只为你一人绽放,哪怕与你共同面对黑暗、共同面对万夫所指、共同承受牢狱之灾我亦无悔。
非是文昊如何了解齐曦尘的心思,而是他懂得换位思考,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面对着一切与自己生活全无关联甚至会感觉到恐惧的世界,如没有一个能够被她委以依靠肩膀的追随,会踏入吗唯恐避之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