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不学好,现在又学会打架了,家里有多少钱供你祸害,现在还舔脸要钱,你还真拿我家钱不当钱啊,还医药费,哼”突兀的声音响起,一直对文昊就不待见的贾雯当然不会放弃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讽刺挖苦一番,不谈心机只是厌恶,不等贾利达开口横了文昊一眼故意在罗雅静面前走过返回自己房间。
罗雅静八风不动,文昊却在暗中紧紧握住拳头,以二十八岁成熟心态当不致于与这样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只是这样的话语充斥着文昊过往的人生,当初的早早进入社会也不乏平日里这便宜姐姐的冷言挖苦的因素,有着穷人傲骨的文昊再次面对这记忆中无法抹去的画面,没有生气没有愤怒,只有信心,等着吧,我会让你看看的,我文昊会成为人上人的
吃饭,罗雅静最后没有给文昊钱,而是告知其明日会请假去学校,对此文昊无所谓,相反还会觉得这样更好,有些活了二十八年都不曾知晓的自身秘密,有了由自己缓缓掀开的机会,当是期待忐忑相交织,明日,人生第一次转折会来临吗
贾雯依旧不冷不热,不是礼节的面对罗雅静,不闻不问的面对文昊,不咸不淡的面对父亲贾利达,吃完饭返回学校上晚自习,之前的冷言挖苦并不是这家庭中的特殊事件。没有课的贾利达与罗雅静坐在屋内面对着电视谁也没有注意其中的内容,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三言两语之间透出浓浓深意。
“这孩子”贾利达摇摇头,突然之间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也很难接受。
“天才吗儿子还是儿子就好。”依旧是八风不动的模样,看不出端庄看不出气质就是一股胸点千万兵我独往矣的架势,面对着正常父母绝对无法接受最起码也会深加盘问的事件一笔带过。
贾利达摇摇头,重新将视线投注在电视上,但却知道与身边的妻子都没有真正看电视一眼,说是说,真能毫不在意吗
第五章 狗血吗
而此时的文昊则根本没有坐在书桌前,书包从拿回来开始就没打开过,上学与学习读书完全是两个概念,上学文昊自然不屑一顾,吃完饭就跑到了外面,享受着只有懵懂少年才可享受的放学时光,玩已经玩不到一起但却是追忆,拍电报、捉迷藏、丢口袋、骑马打仗、扇画片
只是看,已经很享受。愿意重新享受年幼时的年少轻狂却实在无法重新弯下腰肢再去真正做一个少年郎的懵懂无知快乐。同时,脑海中将那些前世身死时的支离破碎记忆逐渐捋清,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模糊的记忆开始慢慢清晰。
没有滔天怨气内心深处始终存有对命运的点滴不公,单亲家庭成长寄人篱下的傲气提前步入社会经历坚信拼搏,对社会从未曾存有过回报之心,二十八年不曾做过无私的善事,过年回家探亲与三几好友重温了少年时的经历,返回工作城市之后鬼使神差之下做了一生中唯一的善事在城市中大玩飘移的赛车族车前救下了一个老人而导致身受重伤。
狗血的就像是小说影视剧般让人无法接受,强大的富二代拥有着权势金钱直接将这一切从自己身上摘除,道路监控周边证人甚至包括那被救下的老人,一切的一切都被买通没有人站出来给文昊说一句话,重伤在病床上第一时间进行手术本不应该失败却离奇的失败,一纸交通意外终结了文昊的一生。
怨气冲天,医院宣布了手术失败,通知家属,此时的文昊脑海中聚集着强大的怨气,任谁都看得出破绽的事件却因对方的权钱不了了之,正应了那句老话,死不瞑目,何况现在的文昊还有最后一口气没有咽下,强大的怨念让他拥有了最顽强的生命力,病床前的一切不说都看在眼底也看了七八成,外人觉得此刻的他已经迷离身体处于濒死状态,实则因那一缕怨气整个大脑异常活跃,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活跃。
八风不动下岗女职工家庭主妇罗雅静,整个人的状态比那川剧变脸都要快,彻底暴走了,文昊二十八年不曾见过的一面从罗雅静身体内爆发出来,也让文昊见到了现代社会无法想象的一面。
一剑西来,濒死状态下见到了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的家伙跪在自己床前,而在他们的身后站着冷若冰霜的母亲,在她的手中,软剑寒锋满是杀气。
肇事富二代、医院收受贿赂的领导与手术医师、逼迫被救老人改变证词而得到数十万封口费的老人儿女、操作这件事的交通警察总之但凡是所有相关的人员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全部被抓到了这里,警笛呼啸医院被围住,忐忑的数人开始有了骚动。而在这期间,贾利达一直站在病房中等待着,那股骤然间升起的气势与上位者的姿态,军警领导的亲自到场都被其阻隔在病房之外,那种指点江山的架势颇有大将风度让这期间无人敢打扰这病房。
不是不杀,而是要用最狂暴的方式,罗雅静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一个从未想过要拨打的电话。
“我的儿子死了。”短短的六个字挂断电话,没有告知原因没有告知地点
第一段被捋清的记忆
轰鸣的直升机螺旋桨转动声音嗡嗡响起,嘈杂的声响在病房之外响起,半饷之后,一个略显病态的阴柔男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陪伴下走入病房,中年男人看到房间中的罗雅静之后紧握的拳头松开,闪着的寒光星星点点从手指之间消失,房门之外隐约可见被扔到一旁的枪支
迎接阴柔男子的是罗雅静的耳光,中年男子手中寒光一闪双手各自一把短弯的怪异的匕首,有些类似圆月弯刀,不过一边是刃一边是柄。
阴柔男子半边脸肿起,伸手拦住了身边的男子,走到病床前,盯着文昊普通平凡的脸颊,有心人发现两人长的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阴柔的气质之外说两人没有关系都没有人会相信。
“你想怎么办”阴柔男子开口了。
“所有涉及到的人员都要做出裁决,如果你做不到我来做。”罗雅静一边说,阴柔男子随之点头表示没问题。“我儿子平凡了二十八年,生前羡慕嫉妒红几代官三代富二代,作为母亲是我的固执让他没有享受到,死了,必须还他一个公道的现实,给他一个该有的最后灿烂。”
“好你后悔吗”阴柔男子丝毫没有在意半边脸颊的红肿,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