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妖在空中兜起,大力尊者虽然是修行近千年熊精,但是暴躁脾气还没改过来,他见风凉老道滑似游鱼,不敢正面交锋,顿时大怒,口中咆哮一声:“霹雳混元石”,然后抬手祭起一物,向风凉老道砸下去。
风凉老道大惊,以为又遇到刘辛翻天印,只见空中小山大小一块巨石,遮天蔽日,向头顶压来。
刘辛也不由眼前一亮:看来也是一个以体积和重量取胜法宝,比我翻天印稍微小一号,不知道这两个大家伙要是相撞,会有什么效果。
大力尊者霹雳混元石取自深山,还是他在深山老林里修炼时候,有一天忽然天外飞石,降下陨石,差点砸中大力尊者。等到陨石冷却之后,其色如墨,里面灵气极为充沛,大力尊者于是天天用精血祭炼,终于把石头炼得能大能小。收放自如,这才取名为霹雳混元石。
性命攸关。风凉老道再也不敢保留,手中祭起五雷天罡符。一道道水桶粗细天雷,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威,劈向混元石。
观战地众妖连连向后飞遁,免得遭受池鱼之殃。空中,雷、石终于相交,山崩地裂般巨响爆发出来,雷光霍霍。其间还夹杂着混元石腾起地黑气。场面极像原子弹爆炸产生蘑菇
沉寂万年地雪山似乎也沸腾起来,强大冲击波激起漫天冰雪,巨大声波引发雪崩。几丈高冰雪势如千军万马,从山巅向下崩落,声势之浩大,连修真者也不敢试其锋芒。大自然一旦展现它威力,人力就显得那么渺小。
刘辛也带领着弟子。升到半空。避开这场强大冲击。虽然他地心里蠢蠢欲动,想抓住天雷轰顶地机会。到灵妖界跑一趟,不过,最终还是忍住这个诱人想法。
天雷落尽,冰雪消散,战场陷入短暂平静。风凉老道浑身披着一层厚厚地冰雪,变成一个雪人。五雷天罡符消耗灵力实在巨大,以至于没有精力震去身上冰雪,现在风凉,勉强靠着残存灵力,漂浮在半空,刚才他处于爆炸地中心,巨大地冲击力已经叫他受伤不轻。
大力尊者霹雳混元石也收回手中,凝神细看,立刻察觉到自己心爱地宝贝竟然被天雷劈掉几片碎块。大力尊者哇哇怪叫,他对混元石爱如性命,平时就是掉一块渣都心疼死,今天竟然叫该死老道给开皮,如何不恼。
“好杂毛,竟敢伤我宝贝,我要你命”大力尊者收回混元石,双目赤红,鼻喷白气,抡起大棍,砸向风凉。
可怜风凉老道,现在向移动分毫都难,更不要说闪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棍越来越粗,越来越近。死亡阴影笼罩在风凉心头,他终于明悟,原来自己也会死。霎时间,万念俱灰。
就在大棍即将砸得万朵桃花开之时,一只金色巨手忽然凭空出现,将大棍擎住,随后,一声平静而响亮佛号在人们心头响起:“阿弥陀佛,善恶一念间,心比天地宽。施主,不要污了这清净之地。”
大力尊者妖灵力运转几下,哪知手中大棍竟然不听使唤,这才知道来了高人,被怒火蒙蔽双眼也渐渐冷却下来,这才看到一个其貌不扬老僧立在不远处,正静静地望着自己。
大力尊者修炼千年,咸盐也没白吃,绝不会以貌取人,就凭老僧刚才露那一手,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于是他大眼珠子转了两转,双手抱拳:“大师怎么称呼这个老道实在可恶,竟然坏我宝贝。”
“老僧天禅。”天禅大师淡淡地道出自己名字。妖族那些桀骜不驯妖王却全都为之动容。天禅大师是佛门第一高僧,而且和妖族从来没有摩擦,在妖族中口碑极好。
大力尊者也不敢怠慢,再次抱拳施礼:“原来是天禅大师,我等失敬,大师海涵。”此刻大力尊者,丝毫没有刚才凶神恶煞模样,摇身变成谦谦君子。
一旁刘辛险些跌破眼镜:这就是人脉啊,看人家怎么混,连妖王见了都恭恭敬敬。于是,刘辛也上前稽首:“大师一向安好,刘辛有礼。”
天禅脸上浮现一丝慈祥笑意:“刘道友也来了,天山盛会,又添风景,也算修道者幸事。”
刘辛当然知道他说是自己丹药,不过,丹药虽好,也不能轻易送人,不拿出点我看得上眼好东西,休想在我这占便宜。没办法,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看到风凉老道也上来和天禅大师见礼,刘辛就退到后面,心中不禁思索起来:上次被燃灯那个秃驴袭击事情,不会和天禅有关系吧看样子不像,大概他也并不知情。估计燃灯来这一界,也不会和一个后辈打招呼。瞧瞧,同样是出家人,这做和尚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就在这时,天空又是剑光闪烁,十几个道人御剑飞来,当先一人口中喝道:“大胆妖孽,竟然在此行凶,快快受死”
顿时,本来已经平缓局面再次紧张起来,妖族给天禅大师面子,对其他人可坚决不惯着,立刻各操家伙,准备开战。
刘辛扫了一眼来人,只见最前面正是昆仑天玄子,后面那十几位也都趾高气扬,道貌岸然,看来就是传说中新昆仑十二大弟子,果然个个眼高于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家伙。
天玄子也发现了天禅大师,眉头不由微微一皱。不过,还是上前稽首道:“大师远来辛苦。”然后又指向大力尊者:“天山盛会,岂容你等妖族捣乱”
大力尊者一看这个鼻孔朝天老道,心中就十分不爽,他鼻子哼了一声,喷出两股白气:“你们那个破烂大会,我们没兴趣,我们是来瞻仰仙府开启,跟你们没关系”
天玄子也冷哼一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仙府开启,岂容妖族染指。”
妖族阵营中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仙府莫非是你家,像这样无主之物,人人得而居之,你们修真者竟然狮子大张口,想要独吞,未免太贪心了吧”
刘辛一看,说话正是狐媚儿,看来此女牙尖嘴利,说话处处占理,端厉害。
天玄子也不由恼羞成怒:“大胆妖孽,批毛带角,没一个好东西,诸位师弟,亮剑,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家伙”
刷刷刷,十几把长剑指向妖族,妖族又哪有好脾气,也全都抄起家伙,准备拼命。
刘辛一看老黑也要往前冲,连忙一把将他拉住。老黑气鼓鼓地说道:“老杂毛说话像放屁,俺去把他臭嘴撕开。”
原来天玄子口无遮拦,打击面太大,也难怪老黑发脾气。不过,对于刘辛来说,巴不得昆仑和妖族打起来,当然要作壁上观。
天禅大师被夹在中间,好生尴尬,本来想平息事端,不料随着昆仑弟子出现,局面再次失控,天禅大师也只好口宣佛号,无奈地退到一旁。
随着天禅大师撤出,双方终于面对面,立刻各自施展自己绝技,拼斗在一起。昆仑弟子人数虽少,但是他们经常协同作战,彼此配合默契。反观妖族一方,虽然不乏实力出众者,但是各自为战,没有形成合力,所以,一时间双方竟然僵持不下。
刘辛一边悠闲地观战,借机在天禅耳边吹风:“大师,我看这昆仑实在嚣张,本事没学好,先把脾气学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只怕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