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空气,又敬又怕地看着场子中央这个穿着道袍年轻人。
首当其冲花白胡子更是觉得胸口烦堵难当,一口鲜血上不去,下不来,脸色涨得如同猪肝。刘辛不想将事情做绝,于是伸出右手,一股柔和灵力输送过去,花白胡子忽然感觉烦闷消失,呼吸重又回归平稳。
“在下周成,请问这位仙长”
恢复正常花白胡子已经没有了刚才跋扈,恭恭敬敬地对着刘辛行礼,在修中,向来是实力为尊,刘辛刚才仅靠气息就让大厅中所有人步履艰难,这份实力,足以当得起他大礼。
“仙长当不起,在下崆峒刘辛。”
刘辛微微一笑,在周成看来更是高深莫测,虚伪客套几句之后,他连忙走到一个角落,掏出电话,命令手下人好好地查查刘辛底。
看着大厅中人射来各种各样目光,刘辛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笑容:“原来家族人都是这样无趣”
“这个小妖也是你徒弟吗”大厅外面传来一声断喝,声音中透出无比威严。
刘辛向门口望去,只见庄梦蝶被一个老道提在空中,一动不动,再看那个老道,从鬓角到下巴,全是黑黢黢胡须,呈放射状向四周延伸,看起来无比威猛,宛如钟馗再世,赫然正是六扇门风凉真人。
大厅中各个家主都恭恭敬敬上前施礼:“风凉真人能出任本届比武大会公证,实在是我等之幸。”四大家族为了向修真界靠拢,每次比武都要邀请修真高手坐镇,因为六扇门和世俗界接触最多,所以多在邀请之列。
风凉老道大踏步来到刘辛面前喝道:“你们这些家族怎么回事,竟然叫妖精混进来。”
他修为高辈分也高,出身正宗修真门派,对这些家族成员当然不屑一顾,要不是四大家族极力巴结讨好,许下厚礼,他才没有兴趣趟这个浑水,家族之间比武,在他看来,和三岁娃娃打架差不多。
不料,进入别墅,就看到一个年轻可人女子在花园中采花,如同一只翩翩蝴蝶。风凉老道不免多看了几眼,这倒不是他好色,老道除了心高气傲之外,可是正正经经修真者,只不过是被美事物吸引,而忍不住欣赏。
一看之下,立刻看出破绽,原来精神一只蝶妖,怪不得在万花丛中如同彩蝶飞舞。老道立刻上前将庄梦蝶擒下,凭她那点修为,在老道手中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本来,在动身之前,刘辛特意给庄梦蝶制作了一块隐藏妖气玉符,但是只能对修为比刘辛低修真者起作用。刘辛也想不到家族比武竟会引来风凉老道这样分神期高手,结果导致庄梦蝶暴露身份。
看到庄梦蝶被老道像面口袋一样扔在地上,刘辛脸上闪过一丝煞气,向李颖微微挥手。李颖不顾父亲李国宗连连丢来眼色。立刻上前将庄梦蝶搀扶起来,但浑身还是软绵绵,丝毫动弹不得。
刘辛知道她是被老道给封住灵力,于是伸手搭在庄梦蝶后背,一股柔和灵力输送进去,强行将老道留在她体内灵力驱逐,庄梦蝶这才嘤咛一声,悠然转醒。
“她是我徒弟,风凉老道你为何欺凌于她,以大欺小,羞也不羞”刘辛立在风凉道人对面,直视他双目。
风凉道人也不由一愣:这才多久不见,这小子修为又进一层,竟然可以解开我封印,难怪敢这么说话。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奔波,寻找厉天行踪迹,没有和观星老道见面,要是知道观星都被刘辛弄得灰头土脸,就更加不会轻视刘辛。
风凉真人用手一指刘辛:“小子,连妖怪也敢收做徒弟,这可是修真界从来没有事,你要给天下道门一个说法。”
“从来没有,那就从我这开始吧,妖族又如何,既然存在于这个世界,就有他生存道理。那些心术不正之徒,岂不都是披着人皮禽兽,比起我这本性纯良徒弟,还大大不如”
刘辛丝毫也不退让,在风凉真人面前侃侃而谈,气势比老道还盛。
风凉真人怒极反笑,满脸刚髯也随着乱颤:“小子,胡说八道,人妖不分,善恶不辨,还在这里夸夸其谈,难道你那个什么崆峒派是妖精窝不成,好笑,真是好笑,哈哈哈”
刘辛冷然喝道:“住口,我崆峒派如何行事,不用外人评说,堂堂一个修真前辈,竟然说起别派风凉话,你还真没有辱没自己道号。”
风凉真人也不由动了肝火:“小子,这件事我是管定了,要是不把这个小妖精逐出门墙,我们六扇门就要将你崆峒从修真界除名”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有没有一试便知,无知小子,有本事就随我出来”风凉真人本来就是个好战分子,现在实力又压着刘辛一头,所以有恃无恐。
哪里知道,刘辛也是这个想法,早就想打击一下他嚣张气焰,同时在修真界打响崆峒名头。于是昂首走出大厅,选了一处开阔地站定,手中一晃,出现一把芭蕉形小扇,迎风一晃,变成三尺长巨扇,遥指对面风凉真人。
“风凉老道,今天我就给你扇扇风,叫你好好风凉风凉”说罢,五火七禽扇一扇,三只金乌振开双翅,飞向风凉真人。
第六十八章 易宝阁
柔软舒适草坪,几只蜻蜓飞遁;百花吐艳大花园,一群彩蝶惊散。
如此煞风景人就是风凉老道,他不愧是分神期高手,如风一般在庭院中穿梭,而在他身后,三只金乌扇动翅膀,卷着耀眼金色火焰,不断给老道带来逃窜动力。
风凉真人心里是暗暗叫苦,刚刚有些托大,以为吃定了刘辛,却忘记先下手为强道理。修真者之间战斗,自身修为是一方面,法宝和飞剑威力也是很重要一方面,再有就是出手速度。同样级别法宝,自然是出手越快一方占据有事。
现在风凉老道和刘辛之间比拼,就是这种情况,以五火七禽扇这样上古珍宝威力,风凉老道也只好暂避锋芒,被三足金乌追得狼狈逃窜。本来可以一走了之,但那样做实在是太跌份,堂堂六扇门长老,丢不起那个人啊。
刘辛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不时掐动几个印诀,驱动宝扇,颇有几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潇洒气概。
转了几圈后,风凉老道终于觅得喘息之机,取出两张灵符打在腿上,速度顿时又快了几分,渐渐拉开与金乌距离。然后,又取出几张灵符,准备开始反击。
刘辛也察觉老道异动,知道明天宗以符箓而闻名,自己目前还只能调动三只金乌,威力有限,所以刘辛见好就收,印诀变幻,金乌振翅飞回,收了宝扇,笑吟吟地望着老道说道:“我们都是来看比武,难道非要抢人家风头不成”
风凉真人顿时为之气结,一蓬胡须突突乱颤:好油滑小子,占完便宜就停手,哪有这么便宜事,看我天雷符
“阿弥陀佛,风凉道友不可妄动无名,大家都是前来观礼,莫要失了身份。”一声佛号,如同晨钟暮鼓,在风凉真人脑海回荡,心火渐渐退去,随后是一片宁静祥和。
一个白眉银须老僧缓缓踱过来,慈眉善目,宝相庄严,面上肌肤柔嫩如新剥鸡子。刘辛见状,连忙上前稽首:“天音大师,今日又能在此相见,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