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以瑶光城为诱饵也是一个战略选择,至少表面上如此,可是在我看来却愚蠢致极,本来以北斗城为核心的北斗八城就是一个大整体,可以利用地形将敌人完全卡住,可是以瑶光城为诱饵却是要他们自己人还费尽心机引他们进来,进入这个大整体之中,即便以瑶光城消耗掉古裔之民的部份兵力,可是一块大饼已经被咬掉了一口,再也不是一个整体,直接切到北斗城容易几倍,即便对方兵力在此损失了一倍以上。”玉问贤脸上恨极,手重重地轰在旁边的柱子:“鞭域行省的人又懂哪里知道北斗的地形和布置,真他妈该死。”
巫家主听着狂晕,玉问贤的分析他只能似懂非懂,但有一点他懂了,平时非常稳健的玉问贤发怒了,证明什么呢不敢多想,还是问出来的好:“那就玉贤侄看来,我们该怎么办”
“看到了吗”玉问贤长长地吐了口气,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指了指下面的人道,他们现在依旧在那钟楼上,站在上面可以看到城内的民众。
“看到了,民众,要利用民众的力量”巫家主木木地问道。
“我是说,像他们一样祈祷,祈祷巫崖能够回归,我们再相信一次巫崖。”
巫家主张大了嘴巴,而后苦笑了起来,然后就真的学着民众的样子祈祷起来了,心中苦涩,可惜临死之前还是没能见女儿一面,女儿啊,你表哥都失踪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其实巫家主知道,巫小夜恐怕是没有收到信吧,不知道拜了个什么师傅,在哪里历练。
“如果城破了,便让青麒奔马兽带着巫崖最重要的人离开吧嗯”
玉问贤又叹了口气,目前的方法只有这个,他鞭域不是要瑶光城消耗敌人的力量吗他玉问贤偏不,即便到时候成为北斗其他城的千古罪人,哼,与他何干
作为军人要无条件服从命令
是的,确实如此,可是对方却是带着感情和马屁来的下达的命令,就是要他们无条件去送死,他玉问贤为什么要遵守,再说,鞭域的那些人又没有直接下达死守的命令。
是的,鞭域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理会瑶光城,下命令对一群快要死的人下命令
没有军令,自己就要死了,梦想也破了,那罪不罪人的,他很在乎
而就在他叹气且说着话的时候,跟下面的平民一样,一声巨吼传来,几乎让钟镂摇晃不止,铁钟也发出了“当当”的声音,可现在谁管他这么多啊,呆呆地抬头,而后玉问贤又喃喃自语:“巫家主,我们的祈祷看来很有用,算计的再多也不如传说”
“你说这是巫崖”巫家主也呆呆地看着天空。
“肯定是,虽然我没看到他本人,但直觉告诉我,巫崖回来了。”玉问贤喝道,整个人一下子又容光泛发,看来梦想真的很重要,追求梦想的心情真的带着无限生机。
“夜晴,你真的可以吗”
“可以。”
“夜晴”
青麒奔马兽骑士队的所在,夜晴身上穿着帝龙套装,冷酷地骑在其中一只青麒奔马兽的上面,随时准备出战,旁边当然是严霜,现在夜晴最要好的朋友只剩下她了。
严霜真的很担心,这两个多月来也她知道夜晴是怎么度过的,真的很苦。
要不是巫崖曾经说过的话,就是一定要相信他能活着,不管是什么情况都要相信,夜晴都几乎都要崩溃了,而可怜的严霜也经常要用巫崖这些话鼓励她。
至于严霜自己的心情,严霜不知道,不去想,全身心投入照顾夜晴的生活中去。
而今天战斗突然打响,夜晴主动要求参战,可是严霜真的担心啊,以夜晴现在这种不够冷静的状态,恐怕上了战场会死的,可怎么都劝不动,这种状态下的夜晴就是属驴的。
当然,严霜并不知道玉问贤是准备让他们逃亡和救援的。
“吼”
同样,在严霜纠结怎么把夜晴劝回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巨吼,然后当然也看到了所有人看到的情况,严霜呆呆地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看向了夜晴,然后她吓到了。
只见夜晴此时泪水如柱,严霜赶紧问:“夜晴,你怎么了”
“他、他回来了”
夜晴泪水狂飙,可是脸上却突然带出了轻松、可爱、高兴等等的笑容,看的严霜都是一呆,原来夜晴也是可以如小美那么可爱的,真想抱在怀里吃她豆腐。
瞬间,严霜又被这个想法给惊到:“难道我喜欢的是女人”
“等一下,你说他回来了,上面的是巫崖”严霜赶紧将那诡异的思想抛开,惊喜地道。
“是他,就是他,这个混蛋”夜晴和巫崖是有心有灵犀的,不像玉问贤需要直觉。
“城主,我们真的不去支援吗,眼睁睁看着瑶光城覆灭”
冷秋阳最终还是没有去当他的观众,他被命为呆会等瑶光这诱饵被吃完之后的偷袭行动小组组长,确切地说是北斗本土圣兵师和天兵师巅峰等的行动组长,正如玉问贤所分析的,等瑶光城被消耗完毕,整个北斗所有的力量就要合围,不止士兵,顶级力量也要有行动。
说话的是一名之前在北斗隐居的圣兵师,当然,属于初入圣兵师的。
在北斗本土的几个圣兵师,除了老院长有圣兵师五段外,其他的都是初段,而老院长还因为年纪太大,正在衰弱中,实际战斗力已经没有圣兵师五段。
“如果现在我们高层出矛盾,整个北斗都会完蛋,唉,不是我不想行动,而是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行动,我们的出现,只会加快瑶光城的覆灭而已。”冷秋阳摇了摇头,在开始计划的时候阻止不了,后面就更没有办法阻止,除非他们有自信出手就能保住瑶光城。
可是怎么保住,对方又不是真的只有两名圣兵师。
第762章我们杀出去
“唉”
老院长年老成精,深深地叹气,一切尽在不言中,可就在这时,他眼中精光一闪,如暴起的老年雄狮,低声道:“有恐怖且强大的东西逼近,不知是敌是友”
“吼”
吼声起,刀芒破空,敌友已分明
“是谁,哪里来的援兵独孤家还是武学工会的”冷秋阳飞快地问道,他只有天兵师巅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