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投降,可以免于一死。”
但两名原力武士是杜邦家族的死士,高登劝降的话,自然是白说了。
两把光剑一上一下,闪电交叉斩向凝立通道中央的高登。
高登瞳孔微缩,他也同时踏步前冲。两道剑光交叉而过,只斩到了一个虚影。
对方很快反应过来,各自蹬足侧壁,一个翻身,各自交换了位置,剑光同时侧转后刺。
但他们再次落了空。
高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这一次他没有再移动,而是挺剑斜斩左边一剑,绝对的力量优势将那人撞得空门大开。
高登一个转身,躲开右侧的剑光,反手捅进那人的心脏位置,在那名武士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奋然抽出漆黑的光剑。
而此时,那名剑锋被荡开的武士刚重整步伐,挺剑刺来,刚好撞上那具翻滚的尸体,血花喷了他一脸。
高登腾空一翻,随手一剑,一颗头颅已滚落在地。他没有再多作停留,快步奔向了既定目标。
一路上碰到十多名相当难缠的机械改造人,强大的火力甚为棘手。逼得高登连施“瞬步”,并张开防护罩硬挡射线武器在拆烂了一堆零件后,高登终于找到核心位置的一间豪华舱室。
幽蓝的舱门敞开着,显然大副曾锁死过这道门,随后又被机械操作开启过,从上面的裂痕可以看出。
若没有大副,高登或许以为里面的人已经撤离,但在大副全环境的监控下,又怎么有人逃得掉
他从容迈入舱室,里面的寝居和用具都相当奢华。高登在一面壁橱前站定,“出来吧,我是来找巴斯特先生谈判的。”
除了飞船外零星传来的动静外,舱室里几乎静得死寂。
一阵脚步声响起,高登意外地回头,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时,脑后一股极危险的感觉袭来。
高登侧身一翻,尖锐无比的声音破空而过,轰轰两声,足有一尺厚的合金舱壁被破开两个圆滑的孔洞。
原力光剑重新出现在高登手中。他猛然弹身而起,凭藉着对空间波动的敏锐感知,挥剑斩刺出去。
一个女孩子的惊咦声响起。
在高登的感知里,舱室空间内一道无形无质的音波,神乎其神地不断折射穿刺;时若清风拂面,时若粒子光束般无坚不摧,千变万化。
若是换个感知力弱一些的骑士,还真可能中招,死得不明不白。
“不要躲了,你再快,也不会比我的剑快。”他平举手中光剑,闭目聆听,蓦然一连串的光剑幻影席卷而出。
一溜艳红的珠花洒落在棕黄的地板上,反射出猩红光芒。
高登张望了一下,突然笑了。
他收掉剑光,伸出手掌按向书架的方向,忽然间,那里有一团人形透明物开始蠕动起来,试图挣扎。
“给我现身。”
高登话音刚落,一个紧身黑衣包裹的棕发少女现出身形。她被固化在空气中动弹不得,俏丽的面孔又倔又让人怜爱。
“不要伤害她。”
一阵阀门的活动声响起,舱室左侧的壁橱整个升起,露出一个偌大的房间,两个人先后走了出来。
“艾力克在哪儿”
“莉亚,你没事吧”
说前一句话是杜邦家族的族长巴斯特,而说后一句的却是雷蒙。
高登没给这个女孩说话的机会,挥掌劈在她的脖子上,直接敲晕了事,随之把她丢给神色慌张无比的雷蒙。
“你就算杀了我,毁灭整个杜邦家族又怎样只要有赤阳魔帝在,我杜邦家族随时都可以从头再来,但你,一定会死。”
在生死的威胁下,巴斯特彷佛回复了青春,数百斤的肥肉并没有影响他的思考能力与行动力。
“告诉我,嘉希亚搭乘的飞船去向是哪里”
“一个女人,真的值得你发疯吗年轻人,我确定你很快就会后悔。”
“还以为你是个识相的人,难道你真不知道赤阳这种老魔,注定是我的敌人更何况联姻一事,你我已注定结成死仇,不管背后有什么目的和背景,所以”
“不”
高登没有给雷蒙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一剑斩掉了巴斯特肥胖如猪的脑袋。
“父亲”
雷蒙嚎叫着,扑向了无头尸体。
高登这才察觉有些不对劲,这家伙不像在演戏,“我没时间听你哀嚎,在这座船坞内的杜邦家族成员,基本上已在我的掌握之中,生死由你来定。”
雷蒙抽噎了几声,肩膀停止耸动。
他缓缓站起,转身面对高登,双目喷火地说:“你错了,我也错了,大错特错。艾力克才是杂种,才是贱人,艾力克是那个老魔的野种。
“我父亲背负了二十多年的耻辱,一直苦苦忍受,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他才那样对我,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比谁都痛苦
“知道我父亲为什么甘愿做一个普通人吗因为他怕那个老魔,因为那个老魔指定艾力克当家族的继承人
“可是父亲说,赤阳老魔根本没有半点杜邦家族的血脉,他只是当年杜邦家族一位元老的继子
“父亲其实也不甘心让一个与家族完全无关的人掌控整个家族的未来,但他毫无办法,只能苦苦忍受这一切
“他甚至为了艾力克这个杂种的母亲,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好笑的是,艾力克从来不知道他身上没有父亲的血液,他从来都认为自己所得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我恨,我恨,我恨所有人,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
听到雷蒙语无伦次的怒吼,高登有些懵了。
雷蒙爆发完后,跪坐在地,瞧着父亲的遗体一言不发。
直到高登有些待不下去,他才站了起来,情绪已经恢复平静。
他对高登说:“这场错误与你无关,是我的贪婪一手铸造,所以请你放过家族的其他人,也请你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