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很多人”
那人却不愿意开口,脸色惨白的看着冥聿尊和君赖邪。他低沉嘶哑的声音,仿佛是一种从地狱而来的诅咒一般,道不尽的森然诡异。
“不说又如何你以为我猜不到叶家、天剑门、凌家、柳家,四大势力如此大的人数调动。以为我们不再君幻城,就能瞒天过海呵不自量力”
狭眸掠过一丝的残忍无情,此刻的冥聿尊那精致魅惑的俊容上,再无一丝一毫的清贵优雅。只剩无尽的残酷和冰冷。魔魅般的紫瞳,冷冷的盯着那个嘴硬的黑衣人。冥聿尊一字一句说的极其缓慢。
对方听了他的话,那双森然冷静的眸子里,猛地闪过一丝的慌乱。艰难的张了张嘴,他还想要说些什么。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对一切知道的这么清楚。然而,冥聿尊早没了耐心。右手一动,便将他的脖颈扭碎了
“邪儿,我们走四方而动,今夜的暗杀,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将手中的黑衣人随手一丢,冥聿尊将修长的双手藏于身后,负手而立。对着一旁静静坐着的君赖邪,他低低的道了一句。
“好”
早在一个时辰以前,君赖邪就已经知道了一切。
今夜,的确是一个不眠夜啊
庆祝的宴会热情褪去不过两个时辰,原本已经寂静无声的君家,此刻却又重新灯火通明了起来。
大厅之内,聚集着所有君家手握大权的重要长老、供奉、家主一共十人。而这十人,对于现在的君家来说,是最为重要的灵魂人物。任何一人,放在外头也都是颇有名气的。
而除了老一辈中的重要人物十人,年轻一辈中最为出色的君赖邪和君莫邪,还有冥聿尊染夜魅他们,也静静的立着。而大厅之外,其他所有的君家人,都默默无言的站着,每个人的神色都从最开始的喜气洋洋,变成了凝重和严肃。
而坐在大厅之内的君家重要人物们,那神色却是更加不好看。
就在小半个时辰前,他们这些经历了半辈子风雨的成名人物,竟然在同一时间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暗杀
竟然,有人要暗杀君家所有长老级别以上的人物
君家历经了百年的时光,经历的动荡也绝不算少了。可是,也从来没有经历过今夜这般大起大落的波折。今日白天他们才彻底除去了家族内部的毒瘤,谁知道,今夜,就引来了这样一次史无前例的暗杀
“我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今夜,若非是因为邪儿,只怕我们这些老骨头都”
所有人都在,君莫痕那张硬朗的脸庞上还带着淡淡的情绪波动。即便是经历过无数波澜的他,也从未想过,他们君家会有这么一天。想想他都是后怕的,他们君家在这十年里面,已经是走了不少的小坡路了。好不容易,在今夜将所有的不稳定因素全部都清除了,谁又会想到,会有这般令人惊骇的事情发生
“爷爷,关于今夜发生之事,我还有些话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君赖邪忽而上前一步,对着坐在首位的君莫痕朗声道。她精致如玉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寒。一双乌黑剔透的眸子,缓缓扫过大厅内外,所有的君家人。
“邪儿你说”
一听这话,君莫痕就感觉到了什么。不过,身为统领了偌大君家几十年的家主,他又怎么会看不出今夜发生之事的诡异之处。
他们君家虽然是在近年来综合实力逐渐下滑,但是总体实力还是有的。这君幻城内,四大家族各有据点,而四大家族之中,各种明争暗斗不断。所以,这君幻城的君家,建造的时候就如同一座小型城池一般。各种防卫手段,还有散落四处的明哨暗岗,一直都存在着的。
即便是,昨夜大宴,绝大部分的君家人都去庆祝狂欢了。但是,那最后的几道防范手段,却都是存在着的。
而就在前不久,竟然有数百的暗杀死士,在同一时刻潜入了君家。而且,他们君家人竟然丝毫不自知。而且,在这数百死士潜入之前,已经有过一批人潜入过了。在他们十人,还有莫邪、赖邪两人的房间里,早早的下好了药。
这般精细毒辣的手段,竟然能在他们君家内部存在,且让他们君家所有人毫无察觉。
这其中,岂非没有猫腻
没有君家内部的地图,没有极细致的哨岗划分,今夜之事,想要做到是绝不可能的
换一句话说,君家的内部,定有内奸
君莫痕早就想通了这一层,只是,能够得知君家所有的地图哨岗分布之人,一共也不过这么几个。总够算起来,也是一个手能数的过来的。
而这几个人,在君家无一不是身处重要职位,且深受信任的。只要想到,这几个人中就有一个是早就背叛了君家的内奸,君莫痕心中就说不出的难受。
而且,虽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但是,刚刚所潜入君家的死士,未完成任务全部自尽了。没有自尽的,也是至今都不愿开口说什么。现在还没有任何其他线索,能够让人知晓家族内部的内奸到底是谁。
也就是说,这五六个人中,谁都有可能是内奸
“今夜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了解了其严重性。在这里,我只想说一句,今夜之事,我们君家内部必然是有人泄露了不该泄露的机密。而关于那个泄密之人,我心中也已经有了数。我只想奉劝此人一句,现在若是自己站出来坦白一切,我君赖邪还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此人在事情平息之前,不主动站出来。等我君家渡过此次波折,我定然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君赖邪缓缓的又上前了两步,慵懒中暗藏凌厉的黑眸,缓缓的扫过了眼前的众人。忽而,君赖邪将眼神定了下来,淡然却又暗带压力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内奸
家族里面,竟然出了内奸
“天哪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