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岂非能够将功补过
而若是这叶韵心里头对这个神秘遗迹动了心思,又怎会将这个遗迹的消息传出去没事引来一群敌人,这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如此,甚好。这叶韵一天不把消息传出去,这一片遗迹就多安全一天。”
君赖邪慵懒的点了个头,自从得知那一片遗迹里面,娘亲可能来过之后。对于那一片遗迹,她心中既是看重万分又是极其好奇的。若非到了无可奈何之际,她也是绝不希望这遗迹的下落被更多人所知晓的。
“姐姐,邪儿。不好了,出事了”
就在大家心安了一分之时,一身纯白色的袭月,却由着密室门口快步进来了。一进门,她那张素白绝美的小脸带着一抹交集,对着君赖邪和灭月两人这般道。
“袭儿,出什么事了难道,还有别的势力之人,也察觉了什么,又跑回来了”
灭月心中也是一惊,这才冒出了一个该死的叶家杀了一个回马枪呢。难道,又有一些不长眼的家伙,来到了他们仙女群山
“不是,是君家。是君家出事了在那些势力抢夺异火之后,我便按照最开始的计划,派出了一些弟子出去远远地跟在各大势力的身后,探查他们各自的动向。就在刚刚,有弟子传来的最新消息。说是君家之人,在最开始追赶叶家几个时辰之后,突然就集结了起来,不再理会异火之事了。不仅如此,君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异色。在最短的时间内集结完毕之后,他们便立刻向着君家本家的方向而去了”
袭月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的焦急。特别是看向君赖邪的眼神里面,充满的关切。原本,那个该死的君家的君尚明带走了她最宝贝的小妹妹,她对于他们君家的死活是根本不在意的。
然而,在她终于确定了赖邪的身份之后,却没法再像是最开始那样毫不在意了
因为,她心中很清楚。邪儿,是在乎着君家的。否则,她也绝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之内,由着一个花痴废物,迅速的成长到了这样的地步。而那君尚明即便是拐走了她们唯一的妹妹,让圣月儿完全脱离了血月族。但是,这么多年来,那个男人,对于邪儿却算得上尽职尽责,极其疼爱。
“什么”
君赖邪一惊,没想到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虽然,袭月姨娘只带来了,君家突然脱离了异火争夺,向着君家本家而去的消息。但是,异火对于所有势力可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能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毫不犹豫的丢下这样的诱惑,当机立断的赶回君家呢
看样子,这十有,是二叔君尚清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
慵懒的黑眸,在这一刻却充斥了一丝冰冷寒意。好很好她离家不过半年时间,二叔君尚清竟然就按捺不住了。
“二叔,按捺不住了。小邪儿”
而那一旁,一直淡漠冷酷的君莫邪。在听到君家出事的这个消息之时,那张冷酷迷人的俊脸,却更加冰冷了三分。二叔君尚清在这么些年的所作所为,他所知晓的比邪儿大概更加清楚。
二叔君尚清潜伏了这么多年,但是一直都以暗中拉拢、分化结派为主。从以前到现在,过去了整整十多年的时光,他都一直隐忍着,从未有过明目张胆的反叛之举。想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二叔君尚清也是不希望直接兵戎相见,导致自己最终只能得到一个被掏空了七八分的君家。而现在如此的举动,大概是因为看着邪儿和他两人齐齐出头,特别是邪儿还得到了冥聿尊的求亲、摄政王的看重。
此时,若是还隐忍不发,只怕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君赖邪只是微微的看了冥聿尊一眼,后者在瞬间变心领神会。温柔的将她纤细虚弱的身子放下了。君赖邪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双眸慵懒中暗藏锋芒。
“各位,君家有事,我君赖邪身为君家之人,绝不能坐视不理。二叔君尚清事事针对我爹爹君尚明、素有野心,我必须立刻和大哥一起赶回君家”
漂亮精致的小脸上,慵懒依旧。只是,一双纯黑色的双眸,此刻却透出了一丝令人不敢直视的冰冷锋芒。
“哈哈,赖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准备撇下我们,只和莫邪一起回去最近我正空闲,既然你们君家有热闹可看,我少不得也要跟着去瞧上一瞧”
染夜魅最快反应过来,对着君赖邪就是淡淡的笑了。他说的潇洒惬意,虽然是他们君家之事。但是,经历过了共闯内堂、齐心抗敌。还有那丹会药典上重重波折,君赖邪这个队友,早已经深扎在了他心中。队友有事,他岂能袖手不管
“就是了要知道,你这丫头还救过小爷的性命呢救命之恩,就让霍玉以武力偿还吧”
那霍玉迷人的桃花眼也是一动,想也不想便接过了染夜魅的话头。这个君赖邪啊,明明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救下了他霍玉的性命,却在家族出事之时,半点挟图报的意思都没有。虽然,他早就清楚她是一个怎样简单剔透的妙人儿。当她如此淡然当然的表示出这样的态度之时,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一暖。
“正是距离我们答应灵老和姬老两人的两月之约,还足足剩下了一个月有余。既然好不容易有机会在内堂之外逛上一逛,何不请我们大家去你们君家呢”
那说话一本正经的古青,也是开口了。他却是将内堂的两月之约给搬了出来,时间充裕,也并未违反了内堂严厉的规定。不过,就算是要违反了,只怕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皮的
、201凭你也配
听着大家所说的话,看着他们眼眸神态之中的毫不犹豫。君赖邪慵懒的黑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心中不自觉的涌上了一股极致的温暖。曾几何时,她也曾有过这样一群生死之交的朋友;曾几何时,她也在做一些极度危险任务之时,被他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着如今,任凭其他的事物如何变迁,这种毫无保留的支持和相信,这种无法言喻的极致温暖,却是丝毫没变
在这一刻,君赖邪一贯淡然随性的心中,却也蓦地涌出了一股激动和豪情来了
“好既然大家都如此说了,我君赖邪可是却之不恭了我们一齐,马上赶往我君家本家”
那双璀璨无双的眸子,缓缓的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年轻脸庞。然后,君赖邪半眯双眸微微一笑,对着众人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