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丹宗现任宗主司马寅有重要事情求见老祖。”司马寅到了禁地不远,在一片空旷、优美到了极点的山谷外停下,无恭敬的施礼说着。此时的司马寅虽然已经换了衣服,样子也算正常,不过脸色跟神情却依旧能看出他有多狼狈、多疲倦。
事实上此刻司马寅的心都满是苦水,自己使用下品挪移灵符,却没想到竟然正好冲出来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空间崩溃的空间波动,瞬间两种力量作用,竟然将他送到了几百万里之外,所以就算以他的修为也是至今才赶回来。
“哗啦”就像是水被拨动,在司马寅面前空旷美丽的山谷上空,突然出现这样声音,随后水波纹一般的波动下,出现了一个一人大小的空间入口,但却显得并非那么稳定,灵气不断波动、阵法、力量波动也不小。
“何事”此时,一个略微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虽然只是声音传去,但那威压依旧强悍。
“启禀老祖,郭秀他、死了”虽然真的不想说这个消息,但司马寅知道没办法避开,只能如实说着。
“什么”突然,空门内传来一声愤怒的声音,喝问道:“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他没有达到阳魂,怎么能让他死怎么能让他死”
最后的声音,竟然直接在周围空间内形成回荡的声音,声音完全凝聚不散,有一种天威散之感,浩荡袭来,不断回响压迫,显示出其非常愤怒的怒火
“嘭嘭”周围山谷之,空气、灵气炸响、碎裂,山谷之内的风都停住了。而这一番景象,完全是生在司马寅身体周围、山谷内,而在他身后便几米外的山谷外,却一切如常,外边有一些小动物,根本感受不到司马寅感受到的一切,如同两个世界一般。
“嗯扑”司马寅本来就已经受伤,虽然过去这么多时日,但当时的伤太重,一直没完全恢复。当然,这也有他想带着回来让老祖看看的意思,所以此刻才如此严重,受到了老祖声音的压力、威压,瞬间一口血从嘴角流出,鼻孔也是如此。
“你受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跟在他身边,他还死了”从那门,传来无愤怒的声音。
“老祖息怒,此事都是弟子大意,不过郭秀的神魂核心,老祖施展通天神通保护的部分,弟子带回来了。”司马寅先没去解释,先认错,然后取出那一团被他封印起来,郭秀最后的神魂。
“嗖”突然,一股力量将那东西吸入其,随后里边的声音才算稍微平息了一些怒火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司马寅虽然是圣丹宗宗主,但在老祖面前,却不敢有丝毫隐瞒,将所有事情如实说了。
“弟子绝对不会放过那任杰,那任杰这次得到的好处很多,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圣丹宗为敌,不论是郭秀还是郭宗佑的事情都不能如此算了,否则别人还以为我圣丹宗怕了他,何况被他这么一搞,烈日雪峰山现在也很难控制。”说完之后,司马寅恨声说着,虽然郭秀是被海王亲手杀的,但他过后先想想更恨任杰,因为这一切都是任杰所为。
回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任杰何德何能,但却得到两件品凌天宝器,这东西一定要抢夺回来,正好可以打着为郭宗佑、郭秀报仇的名目做这种事情。他已经想过了,以皇帝跟任家的关系,绝对不会管的。
“哼,海无常,这个人不一般啊,竟然能在最后时候突破,超过大限之后还能突破,他达到太极境后也会很难缠,小心此人。此人崛起,是我圣丹宗一大威胁,至于那什么任杰跟任家,得罪我圣丹宗自然不能放过,但要懂得轻重缓急,郭秀已经被杀,虽然老祖我留下力量保护他最重要的部分,但也坚持不了多久,等我们将他转世传承未曾苏醒记忆的洞府打开,取得里边的东西,再做别的事情也不急,现在你命人去准备。”里边圣丹宗老祖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司马寅虽然想报仇,但老祖的话他却不敢有丝毫违背,急忙答应着,而且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那郭秀之所以被重视,自然不是因为他真的有天份,而是老祖无意间现他体内有某位强大存在转世传承的记忆,而这个人跟一个被覆灭,之圣丹宗还强大十倍的宗门有关,那是当年老祖出去的时候现那个宗门被灭。
所以老祖才想让那郭秀突破到阳魂境界,能承受得住搜魂的情况下,从那个未曾觉醒的传承记忆里找出那个门派隐藏的洞府,据为己有。那郭秀不知天高地厚,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才呢。
“嗖,这颗品天丹虽然不是完整的,却是上古皇朝遗迹的丹药,你服用下去先调养好伤势,就算不能突破也做好准备,我圣丹宗能否崛起,在此一举。”随即一颗丹药从里边飞出,虽然被阵法、禁制包裹,但里边那丹药的光芒却难以掩饰,旋转带着一股特殊韵味,上边纹路跟药物凝聚的强悍,让接过这颗丹药的司马寅都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等他再想叩谢之时,却现那空的波纹门已经消失。
第三百五十九章真以为姓任的就那么牛
醉梦楼,伙计不断的将酒送入其,而且这次送上去的酒绝大多数都是只有阴阳境才能喝的酒,如今店里边的存货已经不多了,无奈下伙计只能去找醉梦楼的老板孟老板去求助。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什么,没了”孟老板一听顿时一愣,随即好道:“难道是有众多阴阳境的超级强者一起过来不成”
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留给醉梦楼,正常五天左右的酒。毕竟阴阳境强者不像一般存在,很少有结伴喝酒的,至少玉京城的超级强者还没有那么多,还没达到那么随意见到的景象。
当然,也不是没有过,偶尔还会有一些特例,所以孟老板才会如此询问。
“不是不是”伙计一听,急忙摇头道:“又是上次那几位大少爷,就是任家家主他们那几位,他们又来了,这次是在楼上的单间之内。”
因为任杰他们上次喝酒,虽然过去了许久,但伙计跟老板他们也没少谈论,因为那次的印象太深刻了。
“又是他们,但他们也不可能喝那么多啊”孟老板一听是那几个人,顿时眼也不由得放光,但随即想到也不太可能,因为阴阳境之下喝的酒醉梦楼很多,但阴阳境喝的酒就不多了,他们就算与众不同,但阴阳境才能喝的酒岂是那么容易喝的。
“真的喝没了老板,而且他们好像还没有醉的意思,这些人跟上次来变化了许多,有两个人是专门喝阴阳境的酒,跟喝水一般。”这个伙计想想那酒的威力,想想那酒的价格说的时候都忍不住直咧嘴。
“这些你拿上去,就说是我请他们的。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有的话跟他们说一声,方便的话我想过去跟他们谈些事情。”孟老板抬手间,又取出一些酒来交给伙计,同时支会了一声。
因为任杰他们选择单间,显然是不想让别人打扰,这孟老板虽然不是那些世俗经营酒楼之人,但也不是那种常年闭关清修之人,对于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老板请的,伙计一听都暗自咋舌,要知道这酒的价值,就算以前有许多阴阳境的人来,也没听说老板请过谁,这次竟然请他们几个,而且一次这么多。还有事情谈,伙计没弄明白,但却也不敢深问,急忙答应一声送上楼去。
“过瘾、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