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数百口森白飞剑,也是在嗡然震鸣中散向四方。
十绝御道绝灭剑阵,只是须臾之间,就已布就。那剑气绞割,四面八方的斩去。
使血光纷洒,那长街之上。只是一个瞬间,就有数千大商禁卫骑士,被割成了血肉碎片。
更多的森白剑影,在伸展弥漫着。似有将整个数万铁骑,彻底吞没之势。
“狂妄”
随着这喝骂声,那御道上空“轰的一声震响。
也不知是何人出手,那地面之上,赫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拳印。
那些龙牙御道灭绝剑,也纷纷被强行震开,零散纷飞,剑阵碎开。
浩大的气势,也遥遥锁定住了宗守。风华宫内,更探出了整整七道不在其下的强横意念。
此时这皇京城内四处,也是再次惊哗之声微起。
“是圣境尊者数月前不是六教协商,圣境至境都不能出手么”
“无上元魔李别雪,此时都已成了大商国师。万年前的那众教公约,早就名存实亡”
“本就是城下之盟,这几家会甘心才怪月前秦皇墓中,据说就有十几位圣阶入内,也不知出了什么意外,至今都不见下落。”
“既然圣阶出手,这宗守即便能力敌。怕也要狼狈不堪。”
“号称云界无敌,却也只至之下而已。毕竟此处非是大乾境内,无法动用王冇道之武”
这些话音,却仅仅三十万分之一刹那,就戛然而止。
只见宗守的大袖一拂。再一道银光闪现。
却与之前的飞刀,截然不同。更是迅捷,提升了整整十倍之速。也更是灵活多变,轨迹莫测诡异,跳跃不定,使人无法捉摸预判。
而当那暗处众人的话音,暂时寂静下来的时候。这口刀,已掠过了二十余里空间。穿入至那风华宫内。
“胆敢阻朕者,杀无赦”
依然是淡淡一声,而含烟宫内一声闷响,之后就再无有了声息。
而宗守则继续向前,步入到那已被他斩开缺口的风华宫内。
此时整个皇京城内,都是一片死寂。城中之民,依然是心惊胆战的躲在屋内,不敢有丝毫动静。
而那些暗中窥伺的世家子弟,以及诸宗门人,亦是死寂无声。
圣境尊者,难道亦被宗守一刀诛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惜有阵法阻绝,看不到宫内情形,不知方才那位圣阶的具体清晰。然而此人的气机,自这一刀之后,彻底消失无踪,也是事实。
神境修士,毫无抗手之力。至少圣境中期的尊者,亦是一刀而亡,
这宗守的实力,到底到了怎样的地步。
胆敢阻朕者,杀无赦
此时再无人敢有嘲笑置疑之意。
而一些修为更高超者,更是面色凝重,看出了更多。
几乎是同一时间,殷御在自己御书房内,捏碎了自己手中手中的茶杯,面色难看无比。
方才那位圣阶,乃是他费尽了心思,从外域延请过来。
之前出手,也只是准备那宗守入宫之前,压一压宗守的气焰。
却绝不曾料到,最后是这种结果。
即便不能亲眼见,也可觉数里之外的一处祭坛上,那位圣阶已元神散去,只留下了不朽之躯。
而此时书房之内,另两位的圣阶,眼神中也是震骇侥幸之意暗藏。
幸亏方才不是他二人出手,否则此刻,真不知是何等样情形。
殷御麾下,此时不过四位圣阶。加上魔道与诸世家,不过十四人而已。
然冇而此时宗守还未入宫,就已经殒亡了一位。
“这等飞刀术,怕是已经接近十三等无上”
“那位乾皇所用,只是法宝品阶的飞刀,若换成是仙器飞刀”
“还请陛下动用十二镇国铜人此子今日,气势太盛神挡杀神,无人不斩。如此下去,真无人敢撄其锋”
书房之内,只有无上元魔李别雪是无动于衷。
只目中若有所思,那增玄持法翼,果然是已被宗守掌握。
这宗守所用飞刀之术,也分明是经过了加持,才有这媲美十三等无上神通之威势。
真不知是何法,使宗守唤醒那增玄持法翼器灵。
是在秦皇墓内,另有机缘还是请秀观出手,强行召醒
然而却与他预想中的不同,这等神器,不是该掌握在秀观手中
只有这位无限接近半步真境的存在,才可尽斩其威。
由宗守掌握,实力也不过只是媲美半步至境的修者而已。
而战起至今,苍生道那几位圣尊,也还未出面。
殷御亦是蹙眉,以他之意。是准备等那几位至境忍不住出手入网,才催动十二镇国铜人,一并围杀。一举扫除大患。
可此时宗守展现出的战力,太也出人意料。
秦皇墓内,使二十位圣阶下落不明之人,莫非真是这宗守所杀
瞬间就又摇头,挥去了杂念。
无论是或不是,都已无关紧要。今日过后,要么是这宗守,死在这风华宫内。要么是他殷御,被那竖子剑斩,无有其他可能。
不过此时,还不到被逼使用镇国铜人的地步。
在皇椅上起身,殷御朝着李别雪的方向,微微一礼。
“此子嚣狂,还请国师出手,压其气焰”
李别雪微微一笑,也不答言,一个闪身就到了那九十九层高塔之上。
一一八零 阴脉屠灵
距离皇京城,大约三百里之外。清玄立在云空中,饶有兴致的看着皇京城的方向。
他人虽在此,可此处来回扫荡的神念,却无人能觉。
“奇怪,当真奇怪这宗守的修为,应该已至神境。然而这六神御刀术,怎的就强横至此圣境修者,连抗手之力都无,未免也太过夸张。”
太黄则手拂着长须沉吟:“这门六神御刀术,与我以前见过的一种飞刀术相似。据说是出自一张来自另一界域的秘诀图录。我曾遣人寻觅过,却终无所得,此物已落入一位异人之手。按说没道理如此强横才是,以我推演,这门飞刀术,需得配合一种特殊的刀器,才能有十成之威”
似是怎么想都不得其解,太黄干脆放下这隐约念头,转而笑问:“莫非师兄怀疑,那李别雪种种异于常人之举,是与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