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是战武之体,被他安排,走的却是以五行证道之路,与身边无头神兽护驾,可谓密不可分。与人战时,时常需借力。此器在她手中,还算合适。
其实弱水才是最适合,可惜修为不够,反而可能被神器夺其灵智,可等到以后再说、
初雪则撇了撇嘴,这口弯刀她不怎么喜欢,更喜用剑,或者直刀。却也知这刀收下,自己一身实力立时就可与圣境修士相仿。也就不说什么,笑盈盈的把刀抱在了胸前。
战武之体,天生就擅长使用任何兵器,有如宗师,这口弯刀她也能用得来。
“真不可思议,天生之物,内蕴神禁,几乎是完美无缺。先天生成,比之炼神剑内,还要更是完美,几无瑕疵。怪不得世间神器,如此难炼,少而又少”
哪怕是羲子,穷千载之力,也只是铸造了七口有可能进阶神器的顶阶仙兵而已。
宗守接着又把几个空间器具取出,这是那些闯入穹境中的圣境修士遗落,算是他的战利品。
至于至境修士,那董仲舒与琨铭的遗物,都被朱子与清玄取走。
只有那踏世天君有些东西留下,可惜至境的封禁,非是他能破解。宗守就非常识趣的,不去争夺。
一一把那些空间器具强行打开,宗守的神情,也渐渐冇是喜不自胜。
这些人多半是自信太过,不认为这一战,有多少凶险,着实带了不少珍藏在身边。
其中天阶的灵材,就有十余件之多,足够打造一口无上仙兵了。内中的圣境兽丹,也有整整十二枚,难得的是属性各自不同,内蕴的神通也是迥异。
这是融合入神器的最佳材料,二十八宿星辰的材料,这一战,就已经凑齐了大半。
只唯独三垣四象,这些主星的材料,还是残缺。
正兴高采烈,兴冇奋之时,旁边却传来一声轻咳。
宗守回过神,就见身旁包括秀观在内,十几人都是神情怪异的看着自己。
学宫正殿残破,被三十三重紫金塔替代。此器天生就可隔绝所有天视地听之类的神通法术,也自然就成苍生道平时议事之所。
几位至境圣尊,还有苍生道几位圣境尊者,诸人齐聚在此,本是为议善后之事。
宗守却觉无聊,躲在一旁,自顾自查看起了自己的收获。
这时被人察觉,只厚着脸皮笑了笑,若无其事的,把那几件空间神器收起。
龙影敖坤倒没觉什么,苍生道诸人,却都暗暗叹息。
这个苍生道有史以来最杰出,甚至直追羲子的弟子,果然是无意涉入苍生道内一应之事。这般态度,是意欲将自己排除在外。
而苍生穹境这一战,估计也只为情义而来,使此间诸人,对之是又爱又恨。
“如此说来,当年羲子前辈独入云界,并非是为借那件开天神器合道而只是单纯的,意欲将之从云界取出而已”
宗守才刚收神,就听到这一句,一时心中悚然。错愕的,看向上首处正在谈论的秀观与龙影二人。
当年羲子尝试取开天神器,居然不是为取神器合道,而只是为单纯的取出
“正是据我师兄所言,那件开天神器在十万载前,曾受过重创,至今未曾恢复。即便取出来,也绝不可能用于合道。师兄他心高气傲,只五千年时光,就走到半步真境。岂会愿以外物,合道成真”
这句话说出,金塔之内诸人,都是眼现赫然之色。
细细想来,还真有些道理。
那时的羲子,无敌于世。能以一人之力,独压此域数万世界,更寿元无算,长生不死。
确实也不用着急,踏出那最后一步,更不用借开天神器之力。
“那又是因何故”
“这就与万年前,诸圣共约有关了,那时诸位圣尊联手,一同封禁云界灵潮。就是羲子师兄所倡导”
宗守静静听着,这段公案,他以前不甚清楚,可入了苍生道之后。身为核心弟子,能够尽览苍生穹境藏书,自然是知晓了详细。
“可当初羲子之所以如此,却并非仅仅是为驱逐异族。最大的因由,还是那件开天神器。我云界灵潮如此之盛,诸位可觉得正常”
宗守摇了摇头,自然是不正常。
同样是大千世界,陆家那已经营数万年的九大世界,也不过都只能供养一位神尊而已。
而这里,光是一个残破又被封禁之后的云界,就有七位至境神尊同时存在,强者更是层出不穷。
神煌一零三五 另有大敌
似云界这样的大千世界,此域中可谓是唯一。
也从未有其他世界,能如云界这样,灵潮浩大,矿脉繁多。
只是至境修士,算上消失不知去向的,从古至今足有十七位之多。
说来也确实奇怪,在万年前那个时代。其实异族已被清除的差不多,只是羲子秀观,与道门儒门八位至境圣尊,就足以迫退百族,
甚至只羲子一人,便可使所有异族忌惮有加。
在那时候封禁灵潮,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反而是之后,云界几大教派互相争斗,使几位至境圣尊,陆续不见踪迹。给了那些异族可趁之机
于是有是秦汉之后的异族胡乱,冉武天王崛起,以一人之力独撑大局。
“羲子师兄他曾对我言道,那件开天神器,虽依托寄生于云界之内,却可互补。不过自两万七千年前开始,这神器就被人做了手脚。有人欲此器提前出世,于是大量激发这云界的本源。其中近半溢散于外,故此有了云荒灵潮极盛之时。羲子师兄他也是直到踏入半步真境之时,才略有察觉。于是以一人之力,强压云界诸位圣尊,同意封印灵潮。这也是我苍生道,与诸教圣尊结怨之始。”
龙影面貌肃穆,眸中微含意外之色。他这次回归云界,倒不曾意想,会听到这般秘辛。
又有恍然之感,毕竟也是一万年前的人物,对当初之事,也多少有些听闻。
“后来羲子师兄精研炼器术与阵道,修为又有精进,察觉哪怕封禁云界,也是无用。那件开天神器,已可吞噬武者灵魂的血肉,以为滋养,于是有了冥界之乱。整个云界,几乎已成此器的血祭之阵。据说便连至境圣尊,特定的条件之下,也不能得免。”
宗守心中一动,想起了冥女巩欣然。
冥界意志,插手圣者世界,难道也是于此有关
冥界之乱,又是怎么回事
而秀观后一句,更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如此下去,云界迟早要落到枯竭,甚至崩溃境地。于是师兄起意,欲将那件开天神器取出。结果有了那次史无前例的大战,参与的至境与神尊,足达二十之巨。其余圣境之下,更不知凡几。儒道魔三教,几乎全数介入。而我秀观,那时也被太始魔尊合同数位圣尊,拦截在云界之外。好不容易将之重创。抱伤而回圣,羲子师兄他已陨落。”
室内仍旧是无人言语,只因今日听闻,实在太过使人震撼。
云界之内,难道真已成一座血祭之阵
诸人之中,只有魏旭神情淡定,似是早有所知。
敖怡蹙眉,稍稍沉吟之后,才问道:“我闻说那道门慈悲道君,是真正有大慈悲之人。昔年儒门先圣荀子,亦是大有修养之士,更乃羲子前辈。若实情真是如此,这四位应可说服才是。”
倒非是怀疑秀观所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