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那寺庵之内,惊呼之声四起。内中的女僧,都是仓惶的奔逃。
晓月再不敢逗留,一个闪身,就离开了这闪耀。
净音的双手,此刻也再次紧紧攥起。刚欲跟随晓月离开,就被一股骤然而至的强横力量,生生压在了原地。
不用想,都知是宗守所为,顿时朝着他怒目而视。
却见宗守好奇的转头回望:“难道你也期冀来世”
净音也没仔细想,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师尊说过,我们修佛之人,每一个轮回,每一世人生都是极其紧要。不可麻木不仁,亦需有抗争。绝不能因知来世,而放弃所有。所有酸甜苦辣,亦是修行,需得细心体会才是。”
宗守对那晓月的映像,顿时大为改观。
这些言语,倒是甚合他脾胃。
“既然不期冀来生,那就看着便是”
说话的同时,宗守的魂念,也远远的张开。避开所有的灵觉,将整个寺庵笼罩。
目中更闪过了一抹冷厉之色,杀机森然。
还需七日,他就可突破灵境,摆脱燃髓血灵术。
实在不愿在这时候被陆无双,发现踪迹。
可若是逼不得已,那也就不得不然。
总不能让这阖寺上下,数千女尼,因他之故,遭受无妄之灾。
把他救回,却反而为自己遭来灾劫。
相较于陆无双的追杀,他更不愿心愧于人。
只是当片刻之后,宗守目中,又满透疑色。
那本来勃然的杀机,也渐渐收束。
下面那些兵将,看似气势汹汹,也不乏一些人,眼透邪光。
可也不知是焚空仙庭军规极严,又或是在顾忌着什么。在这寺内,却是守规矩得紧。未完待续
第八六五章 无量之力
在晓月禅师现身之后,这些陆家的军卒甲士,就是安份守己,不敢放肆
即便有什么动作,也只是言语调戏,又或者是在那些女尼身上揩些油而已
而这数万余人,此时就如蝗虫一般,在那寺庵中四处搜寻
在房间内拖出了一个个女子与女尼,多是在寺庵中养病之人,其中七成以上都是孕妇都身躯颤栗,面现惶然
好在那些甲士,都未有行凶之念在寺庵中无有所得,就又往四下里的密林中,散开搜寻
其中部分,就往这后山而来
净音的面上,也现出了几分忧容此地虽有晓月布置的灵阵,常人难以察觉,却未必就能瞒过那些陆家的强者
宗守则神情淡然自若,这山崖之上的障眼之阵,布置的很是不错
哪怕仙境,也未必就定能识破那位晓月禅师,不止精通药理,是一位全才
再说即便被人发觉,也无非就是暴露自己未来无量终始佛的身份,与这些一战而已
只是他这念头才起,就听下方处,传来一声朗笑
“原来此处,还别有玄机”
随着这声音,虚空之中,忽然一道裂痕闪现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一个人影骤然从内踏出
正是适才,那位似是统军之人的青甲男子,此时不但在举手抬足间,将虚空撕破将此处的幻阵,破碎的一干二净
如火一般的意念,也蔓延此间净音首先承受不住,手足发软,跪倒在地
望见崖上密林中的二人时,此人的眉头一挑,而后就又笑道:“果然是藏在这里”
不过那目光注视之人,却非宗守,而是净音
对于宗守此人却只是扫了一眼,就未在意
“阑净音,可知陆某,寻你已有整整四载这相思之苦,实在道不尽,也说不出只知是刻骨铭心,日思夜寐,想要一亲芳泽却不知今日能否偿愿”
大手一拿,就是一股浩瀚无俦的气劲,往净音强行抓去
正欲将她身躯,拖拽到身前却见旁边一只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手,忽然伸探过来轻轻一点,就将那沛然罡劲,轻松震散
似乎浑不费力一般,也确然不曾用上多少力气
那青甲男子面色,顿时微微一变皱着眉看向了宗守这次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而后哑然失笑
“这本事不错,只凭这本事仙阶强者中也有你一席之地只是看你血脉不畅,气劲暗晦冲突,分明是重伤在身,离死不远”
那青甲男子说到此处,语音就骤然转厉、
“一个待死之人,不好好呆着养伤,跑来寻死作甚我陆希辰之事,你也敢来插手”
毫无预兆,无数的锋影就从这陆希辰袖内喷涌而出
却是一口口不到十寸细小剑影,如狂风暴雨般刺来
宗守面色亦是一凝,唯一能动的双手,在身前连连弹出
直接把那些细剑,往来处震飞
初时还显生涩到后来却是渐渐娴熟两只手,就如繁花蝴蝶般,在身前编织出一层指影
滴水不漏,把那剑光震飞
只是初时他还可支撑,可渐渐的当体内所有余力都被耗尽
几乎每接一击,身下的轮椅,就会倒退一步
而一道剑光冲凌而至,剑指交击之时,也总会有一道酷烈火劲,透入到他身体之内
对他构不成威胁,却能使他四肢百脉,都一阵阵抽痛
半息之后,当那所有剑光潮影,都全数散去可见天空上,是漫天飞剑成千上万,如漩涡般转动,声势浩大,将这山崖之上,全数笼罩
那陆希辰的面上,此时也现出了几分意外,口里啧啧出声:“重伤之时,居然还能接我一击不料这苍灵界中,那老尼姑的水月庵内,居然还有你这等样的强者在只是今日看你情形不妙,却不知还能撑我几击”
宗守口中此时正一丝鲜血溢下,闻听此言,却只觉是好笑
同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恼怒,从胸内蓦地腾起
本如神龙,高高在上,游荡于九霄之上此时却被这一介蝼蚁,小视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