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局面,是几人联手,也未能拿宗守怎样
虽说他与伏越,这一战中都只是悄悄边鼓心有不甘之下,并未真正全力以赴
然则如今洪九尘已现大败之势他们几方,此刻即便倾力联手,也未必就能拿这宗守怎样
双方胜负,只是七三开而已
胜自然是好,将宗守逐出云界,却还需与这几人争
而若是败就真是一无所有,
倒不如此时,将东南之地,全数拿下
诚如宗守所言,只有手中掌握多的实力,才能取得玄灵修会支持
那些膏腴之地,在谭静手里,倒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个居心叵测,摇摆不定的盟友又有何益
腹心之患,有如芒刺在背去了之后,才能全力应敌
“可”
宗守轻笑,慕方愿助他那么今日这一战,就真的是已差不多尘埃落定
谭静闻言则一阵木然,脸上血色褪尽而那洪九尘,是双中文网抖
最后一丝希望,只能寄托于那伏越散人今日已不求能胜只求不被驱逐彻底出局就可
然则以此人性情,之前的言语只怕未必就能如他们所愿
“国君手段,当真让人配合妙,果然极妙”
那伏越大笑,接着又神情微凝,肃然道:“我伏越若欲出兵锦上添花,不知国君可愿以这位洪兄之地,来偿我伏越”
宗守的眼微微一眯,看了此人一眼,而后也微微颔首道:“你我两家,就以洛水为界道兄据洛水之北,孤领洛水之南”
又淡淡看了那察候虎一眼:“察兄与孤相邻,领有二十三省孤欲以整个琊国,与察兄交换不知察兄可愿”
这是保全那位东海王风墨尘之策,易地之后,才能护翼
不知如何,殿中数位仙阶,就只有这一位,才令他真正感觉到危险
总觉得此人,极不简单
移国东海,与他暂不接壤,还是让慕方伏越二人头疼去
那察候虎笑了笑,不曾说话只是举起了酒杯,朝着宗守致意,而后一饮而尽
几人竟是三言两语间,就将整个元莲界瓜分妥当也浑不在乎,那谭镜洪九尘二人,就在殿内旁听
界域争夺,本就是这般残酷
这前谭洪联手,欲将他几人扫地出门时,也没跟他们客气什么
便连那位枯瘦老者,此刻也停止了吃食眸光阴翳的,扫望着着殿内
最后是突兀的嘿然一声,震荡殿内使慕方几人,只觉耳目晕鸣,再说不出话
那洪九尘这时才恢复了几分生气,朝着这位老人一礼
“毒老可是有言,见教于我等”
那枯瘦老者看了他一眼,也不置可否,只冷冷的笑
“没用的东西”
依然是音如锣鼓,刺人耳膜,而后才又面朝众人
“元莲世界,我九都仙朝是必欲取之此是我朝中圣帝令谕,不容有违”
宗守闻言一笑,以杯沾唇
圣帝令谕,不容有违那么然则如何
却见一丝丝的绿雾,弥漫在这殿堂之内
使在场诸人,都是神情微凝,现出防备之色
“故此老朽,请尔等几位,再仔细思量一二才好”
那枯瘦老者眼半睁半闭的说着,语气里却满斥着不容拒绝之意
“再有之前,我九都仙庭对两位的承诺,依旧有效那两处小千世界,依然不变”
慕方闻言蹙了蹙眉,承诺不变
换作以前,自然是只能答应,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如此
可现下,却已是时移势易,情势已与几十日前,截然不同
一处只有四千里地的小千世界,非是他慕方完全拥有,如何肯甘心
吞下谭静之地,他今日所得,只会多
那伏越就直接出言讥讽:“你们九都仙庭,倒真个大方这算盘也打得不错只可惜,我伏越实在实在看不上”
“却是由不得你等”
那枯瘦老者一笑,毫不在意:“不知伏越道友可信,老朽今日,可让你出不了此间或者在某日,无声无息,无缘无故而亡,旁人觉找不到因由”
伏越一怔,而后是暴怒,双拳紧紧的一握:“你敢”
“你何不敢”
那毒老摇了摇头:“难道伏越道友,还能指望玄尘,能为你出头不成至于极绝圣帝,怕是无瑕顾忌此事我九都仙朝,无非是多付出些代价,买一仙阶之命伏越道友以为然否”
只淡淡的一句,就使伏越的气息一窒,便连那慕方,也目光闪烁了,迟疑了起来
宗守在下首处静静听,唇角旁也渐渐透出几分讥讽笑意
“出不了这武莘仙宫无声无息,无缘无故而亡”
宗守心念一起,那口无名剑,便已悬停在了袖口处
剑意蕴在体内,勃然欲发
“若是孤不曾理会错,这语中之意,似是威胁道友莫非,是要直接插手这元莲界争夺”
那枯瘦老人闻言,亦是颇感兴趣的,看了宗守一眼
“算不上威胁,不过即便是又如何国君能耐我何”
反问了一句,老者摇头失笑:“今日老朽且教国君一次乖这外域征伐固然有成规在,却需变通就譬如这元莲界,我九都仙庭是必欲拿下哪怕违了规矩,也在所不惜这玄灵修会与极绝仙朝,若然不满,自可报复回来,与我仙庭相争可如是不愿轻启战端,也无非是协商一番,多拿些东西出来慕道友,不知老朽此言,可曾有错”
那慕方不曾说话,气色却难看无比那枯瘦老人见状,冷冷的一笑,似早有料到,随即又道:“君上若是不服,自可请人过来,与老朽理论只是今日此间,却必需得依我之意方可不如就依谭镜之意,双方作罢,握手言和”
话音未落,就听殿内下方处,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请人来与你理论么却是无需了”
一道匹练般的剑光,忽然间充斥室内寒影乍闪,血光璀璨,使众人不自禁的,就生出了退避之心
而那满殿绿雾,也被这漫卷四方的红影,挥斥一空
毫不觉那剑光凌厉,也不曾感应到剑意凌压殿内几人,却都是心中惊悚诧然
只因知那浩荡剑影之中,所有武道之意,所有的锋锐,都已集中在了一点,绝无外泄
是杀戮剑意
枯瘦老者是又惊又怒,从不曾想,这宗守居然真敢对他,悍然动手
旋即就又心生讥嘲之念,杀道剑术,哪怕是到了魄镜巅峰又如何能能奈何得了他
心念一起,身周上下,都一股七色彩雾喷出
阻挡那冲临而来的剑光,却旋即就觉不对
那剑影纷纷,竟是全不受这七绝毒障所阻,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