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兵力不足,也是地形之故,临徐城扼于山口,地形险要
无需多少并将,就可固守,
只是有些出人意料的是,庄羽麾下,最精锐的一支近卫之君,居然也布置在此
一时是微微失神,已然有了些许明悟
原来如此,好一个庄羽,真没有让他失望
那洪九尘闻言,面上却并无多少喜色,反而皱了皱眉
“我这里,却是到如今,还没消息传回”
谭境笑着摇头:“当是你那为爱将,太谨慎之故,虽未见过面,我却也略知那癸宣的性情此人性情清冷,沉稳持重不到最后有结果,必定不会上报洪兄”
“说的也是”
那洪九尘一笑:“他这人就是如此说来元莲界中,也是唯一能与那庄羽比肩的将才可惜了庄羽此人,很是不错”
又朝宗守道:“宗兄也确能识人用人,这一次,是输在了兵力太弱巧妇亦难为无米之炊此番胜负一定,不过洪某却与宗兄交个朋友,日后元莲界每年物易,宗兄的大乾仙朝,还有在座几位,皆可参与,占半成份额”
伏越一声轻哼,半成这是施舍
见那边宗守,仍旧是怔怔出神,毫无反应,似乎是被打击的不轻顿时暗自摇头,懒得答话,直接一拂袖,便欲起身离去
此间之事已定,多留无益,也再懒得看这二人得意
也就在这时,忽然只听一声轻笑之声从一旁传来
注目望去,只见正是宗守不仅一阵错愕,这个家伙,难道是输了之后,心有不甘,失心疯了不成
不止是他,便连洪九尘与谭镜,还有旁边一直都默默无语慕方与察候虎,也都注目望来
一样是无比疑惑,神情古怪
宗守却懒得理会,一张紫金符箓,穿破那重重界障,往那云霄界内降下
既然这庄羽,没令他失望
那么他宗守,也自然不会负了此人
就在同一时间,元莲界内,一处狭窄山道的侧旁
庄羽驻剑于地,身形如塔般屹立于一座山丘之上
而此刻就在他身右处,是一只两万人的步军
都是身穿白甲,身形雄阔魁梧,手提宽刃大剑
都沉稳如山,有寂静无息的,挺立在此
无有喧哗之声,亦无多余动作,仿佛是一尊尊雕像
虽只寥寥二万余人,气势却显得是雄壮无边
何道仁穿着一身紫金袍,立在了庄羽身旁
目光专注的看着眼前,不能不紧张若是此处突破,那么他如今治下的大宣国,毕将被一举凿穿
那时整条防线,必将冰消瓦解
“何兄似乎并不忧心”
“怎会来之前确是心胆俱颤,不过当知晓半日前,就已至此,也就不再忧虑”
何道仁一笑,转过了头,只见庄羽睁开眼,目中是神芒如电”
“庄兄既然早有所料,想必定有应对之法临徐城破,必定也在你意料之中”
“算不上,没想到会破得这么快那癸宣用兵的本事,确是不错可惜临徐城那些同袍,没能及时撤出来”
庄羽深呼了一口气,神情伤感:“那么何兄,你又可知我为何将这决战之处,选在此地”
决战
何道仁的目光闪了闪,据他所知,庄羽布置在附近兵力并不多
莫非,是此人另有布置
“不知”
是真的一头雾水,何道仁摇了摇头:“只知这附近地势极其复杂,不利大军开展,也不合骑军驰聘一个不慎,就有后路截断,全军覆没之险”
“后路我手中哪还有军力,抄他后路那癸宣用兵,最是谨慎,也无这机会选择此间,只是因兵力不足”
庄羽自嘲一哂,而后那眸光,就又锐利如刀:“故此,只有在此间,在能有几分胜算狭路相逢,勇者胜”未完待续
第八四零二 玄都剑卫
“狭路相逢,勇者胜么”
何道仁喃喃自语,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山脚下处,那两万整齐列队的大军
知晓这是庄羽的近卫,是此人历年挑选军中杀人过十的精锐组建,历经五年时间,才初具规模,名唤玄都卫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庄羽一直到如今,都不曾将这只亲军,用在沙场之上
是因此人,确然是用兵如神,往往无需亲临站阵,运筹帷幄,破敌不费吹灰之力也因其威名所至,战场之上,敌军往往见到庄羽旗号,就会退而远避
以至于庄羽这支近卫之军,世人都知其名,都不闻其真实战绩
庄羽之意,是要以这支精兵在此,催锋破锐,胜五十倍之敌
或者今日,能有惊喜
目光闪烁了一番,何道仁忽然一笑:“庄兄的布置,应该还不止是如此而已”
“确是还有些手段,庄某五载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布局在东面诸国,都有些棋子有些人是有志一同,有些人则是把柄在我手中,受我庄某挟制”
淡淡说着,也不管何道仁那惊异的面色,庄羽目视苍空:“只是这些棋子,即便要用,也需让他们心甘情愿才是若是半点希望都看不到,又如何能指望这空口白话,就能使这些人倒戈”
这句话说完,庄羽的眼,就微微愕然
只见那空中,赫然几人遥空飞至,悬停于上空
这些身影,他都认得在元静宫中见过几面,知晓是跟随那人,来征伐元莲界的灵境修者
尤其那为首那位年轻修士,他是过目难忘
一生之中,除了他如今的君之外,这是他见过最是出色的年轻之人全文字小说最快
据说是云界剑宗,一位极重要的后辈弟子在元静宫中的地位,仅在宗守之下
此时却是朝着他遥遥一礼:“奉君上之命,特来相助都督君上有令,此间一切,全由都督统管我等也必不令九都仙朝的修士,干扰此间战事”
正说着话,一为四旬修者突然祭出一物,抛落了下来
却是一个巨大的金环环影转动灵光氤氲
而后竟是一列列甲士精兵,从那光影之内行出
先是五千赤甲剑士,接着是五千弩手同样是一身赤甲,却稍稍薄了一些
而后却是两千骑军,仍是一身赤红甲胄鲜红如血
大乾尚赤,果然如此
令宗守心惊的,是这支骑军,赫然都是高达六阶
那骑甲明显也是特制,二千骑宛如一体,气脉如潮
步军也同样不凡,矗立在那里,宛如坚壁
风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