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了片刻,宗守就不动声色的。将一枚符箓,打入到这里的街道之旁,一处偏僻角落。
却是前次渡劫,与道门大战,连斩数位仙修的战利品,搜刮而来的一张仙符,
功用平平,只有控测此地周围十万丈,一切大小动静之能。
却胜在隐蔽,哪怕神境修者,若不注意,也难发觉。
宗守留下此符,就是为观这姐妹,叶家姐妹的出入行踪。
若遇危险,可以及时来救。
又深深的看了那人群中几人一眼,宗守一身冷哂,再次闪身离去。
回到问器楼,到那位沈楼主为他安排的那间静室。
发觉此处,果然是环境绝佳。或者不如非霜非寒,租下的那间小楼,却也灵能极盛。
而此处法阵,也真如其所言,是极为高妙,不惧旁人窥测。
以宗守观之,此阵结构之严谨慎密,尚在那天方会的那五座贵宾仙阁之上。
试着以灵念探看,只见内中禁制,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也不有多少重。竟是循环无端,连绵不尽。
即便强行破入,也会迷失在内。
“这位沈楼主,却不知是何来历好生不凡,若此阵是他亲手所布,那么只恐我还小瞧了他的阵道修为”
摇了摇头,宗守接着却又取出一套阵旗布在阵内。
总共七十二面,分做赤黄黑白四色,名唤天坤旗门阵。
此是孔睿所赠,按他的说法,是孔家祖辈所传,在云荒时代,亦曾名闻一时。
后来损坏,就放在库房之内。他在被罢官之前,就一直在研究将之复原。
待得那一番变故之后,也就顺手迁延,带来了云界。
此阵威能,全看掌阵之人。由他宗守布开,不但有防御仙境修士之能,更可屏绝神境神识。
便是圣境,也能争取一些反应的时间。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初次见面之人,谈不上真正信任。
此地阵法虽好,却也难说此间主人,会布置下什么后门在。
若真的一点不加防范,那才叫人笑话。
涉及宙极命世书,就更是要慎之又慎,不可有丝毫大意。
将阵布好,宗守端坐阵中,把那本宙书取出,放在了身前。
这本灵法宝典,他此前已经看到了第三页。
第四页因寿元不久之故,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放开。
渡劫之后,他寿元大增,涨了整整一千六年的岁寿。
可惜这二月时间,不是在苍生道忙碌着记忆经典,就是陪着轩辕依人,实在无有时间。
直到这时,才有了空暇。
深呼了一口气,宗守将那书页掀开,到他手接触到第四页时。
立时便感觉到,这脑海之内,果然又是一阵近乎爆炸般的痛楚。
无数的符文灵箓,冲入到他元魂之中。
更可依稀感应,自己体内的生命真元,在一丝丝消耗着。
“三百年之寿么切岁寿稍微少些,资质稍稍差了点,还真用不起这一本至高秘典”
冷哼了一声,宗守毫无踌躇。将那第四页,断然掀开。
而后元魂之间,是轰的一声炸响。整个魂海,都在动荡不休。
那些星辰晃荡,十八符禁,都是动摇。便连黑白二洞,也在时不时的扭曲。
剧烈的痛楚,使宗守也差点呻吟出声。倒不觉什么,元魂却仿佛是在这刹那,被人用兵刃纯器,碾磨斩碎成了千百余片。
这番变化,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方才稳定下来。
而宗守在静室之内,已然是气喘吁吁,面上满是豆大的汗水,眸中全是苦涩之意。
只觉浑身上下,都是前所未有的虚弱。连抬一抬自己的手臂,都觉得是困难无比。
这一刻,哪怕是只有一个孺子孩童在他面前,只需手持锐器,估计也能将他击杀当场。
其实身躯中的体力,气血,魂力都丝毫未损,可这来自心底的深处的虚弱,却又真实无比。
一瞬之间,消耗三百载岁寿,使得他身心俱疲。
宗守这一刻,竟是望这宙书生畏,不敢去触动半分。
不过也就在顷刻之后,脑海之内,又是无数的符文,在魂海之中显现。连带着元魂,一阵波动。
宗守一一细查,知晓这正是时间与命数之道。这宙极命世书的第四页,全在自己记忆之中。
只觉自己的脑海,已被挤满膨胀。稍稍思索,没去联想,也有无数符文禁箓,出现在自己意识之中。
心中顿时明悟,知晓自己若不将这宙书第四页的内容,全数消化整理妥当。只怕是再没功夫精力,去想别事。
“好一本无上宝典书页之内,居然不止是时间命运之道。竟是包含万象,光是这第四页,怕就可比拟苍生道一座书楼”
而且多是实用,对灵师修行,极有助益,无一点冗余。
更有一套完整的灵师修行心决,按此法修习,轻易就可掌握时间之道。
“都说这宇宙二书,是此域开辟之时就有。可观此书内容,却也未必然。或者真是先天之宝,不过也有人为痕迹。若如我所料,真不知这个人,是否已成真境”
宗守没怎么犹豫,就抓住了一把灵石,开始了了时间加速。
使周围空间的时光流速,骤然增加。
不过这一次,仅仅只是三日。就将一枚九阶灵石,彻底消耗干净。
“若在以前,一枚黄阶九品的灵石,本可用十日才是。如今少了足足三分之二”
宗守蹙了蹙眉,仍旧继续。实力提升之后,这些低阶灵石,果真是不顶用。不过也没超出他承受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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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零三章第一龙殿
依然是近十倍的时光流速,宗守端坐于这间静室之内,是一动不动。
可若仔细看,会发现在他身周。有一个个细小的气旋,数目三千有奇,勾动着天地灵能。
这是锻炼对自身力量的操控,把一丝丝法力内息透出体外。控制着那些五行之灵,变幻着各种形状,各种姿态。
直至能够再次达到以前,可以入微的境界。
如此这般,宗守整个人,宛如是泥雕木塑一般,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身周的时空,忽然又一阵扭曲。
宗守亦从入定中醒来,目中微含异色。
“两个仙境欲对那两个傻丫头出手之人,果然不止是那几人而已。不过这些人,看情形似乎不是一路,也非是寻仇。非霜非寒,手中到底是有何物,引人如此窥觑”
当初留下的那张符,始终于他的心念连接。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