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击一点,剑力却超过了这混元一气通元阵的承载能力,
一人只剑,就压过了整座大阵。
看这情形,似乎便连那第九层灵障,也难阻挡其势
再看下方那太易玄坤阵,虽已经是被引动,灵光流转,搅动时空。
那要把人从万余里外,牵引至此间,却不知还有多久。
毫不犹豫,灵海便已是俯身冲下,至那混元一气通元阵的中枢位置。
盘膝坐下,而后蓦地一剑,割在手腕之上。一丝丝血液,灌入灵阵之内。
元魂也脱壳而出,散发出不正常的金色灵光。
“祭魂”
仿佛整个元魂,都在燃烧。灵海那魂身的气势,也在攀升。
整个禹岚山上下,数千平安弟子,亦是神情默默,将腕脉割开。把一丝丝精血。渗入到大阵之中。
而灵海随后,又怒目望着上空六人。那六位灵境稍稍一怔,接着也无需吩咐,便也纷纷降落身影。
祭魂之术,乃平安道独有。不过这世间,激发潜能,然后元力神魂的秘法,却是数百上千。不计其数。
只数息之间。这整个混元一气通元阵,便已是被加强到了极限。
而那最后一层灵障,也是泛出一层紫金之色。
宗守淡淡的看了那山巅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禹岚山的反应,也早在预料之中。
此时的他,已经是站在第九层之前
第二剑第五剑第六剑
目光一凝。宗守的手,竟是微微发颤。
果然不愧是最出众的灵阵之一,这最后一层,凝实牢固到了让人发指的境地六剑叠加,居然也不能撼动分毫。
此时晗曦,已经将一缕意念传来。兴奋无比,含着丝丝嗜血欲望,急着要破茧而出。
宗守摇了摇头,将这已经急不可待的晗曦。强行压下。
这是他的底牌,却不可用在这时候。
第七剑第八剑
当这第八道剑气,反转而来。宗守浑身上下,便是一波血雾爆开。
这具身躯,早在第五剑时,便已是渐渐承受不住,全力刺出的八剑叠加。也开始将他部分血肉轮脉,冲溃,击散
却毫不迟疑,依然是吞元之法。左手袖内,也同时一块块九阶的灵石破碎。
第九剑叠加破
整个禹岚山。立时山摇地晃。眼前的紫金灵障,也应声而裂
整个禹岚山上下。在一阵纷乱之后,便又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是是神情怔怔的,看着山峰之上,那个人影。
一双黑翼,弥盖天地。剑势横压之下,几乎所有四阶之下,都是纷纷口中溢血,被压迫跪倒。
那六大宗派的精英门人,几乎都是瞬间惊醒,纷纷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意欲结阵。却还有更多的人,是神情一片茫然。
难道此地的禹岚山平安道,还有其余五宗,今日也要覆亡在此间
灵海的元魂,已经退回身躯。一双手不自觉的紧攥,肌肉紧绷。
下一瞬,就又眼含喜意的看向了一侧。
总算是来了,在最后关头,终是赶至
只见几个人影,已是从那太易玄坤阵里陆续踏出。
当先一人,他恰好认得。正是无墟的弟子秋华。
当望见空中的宗守时,这秋华的眸子,同样是闪过了一丝惊喜。而在其后,则是整整七名真武剑士。
又有数位灵境,陆续赶至,竟无一不是灵境中期之上,气机盈然厚实。
这十几人到来,那七名真武剑士,就已是齐齐升空而群殴。
灵海目内,却略透凝重慎然之色:“秋华师侄还请小心,此人精擅一门吞天元化术极是了得。我平安道混元一气阵,便是因此而破。此法能吸收任何真力魂法,可越战越强”
“吞天元化术早有所料”
知敌知己,才能百战百胜。与这当世剑道第一人为敌,又岂能不知其虚实。
唯独来此之前,不曾意想。这宗守能借这门神通大法,破去这平安道的混元一气阵。
“无妨”
却是右手一翻,神情恭谨的取出一个巴掌大小,桃木制成的神像,以真力托起空中。
“有请真武神君”
那七名真武剑士,也在此时口念秘言,朝那真武神君的神像一拜。
一个庞大的身影,立时从桃木神像中现出。
第七二二章 人主之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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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云陆,雪浔城。
而此刻在城池上空,一群血色骑士,正是奔腾如雷。
全力追逐着前方,那正遥遥远去的十几位道人。
其中数人,都是身负重创,不过勉强还可维持。那肆意张狂的大笑之声,震荡四野。
宗原剑眉微挑,狭长凤目中怒意隐蕴。手中一只长枪,忽然飞掷而出。瞬间跨空十数万丈,血色与雷光闪耀,将其中一位道人身躯,直接爆散成血肉令那笑声,嘎然而止。
不过就当堪堪追至到云海岸旁附近时,宗原皱了皱眉,停下了下来。
使整个骑队,渐渐止住,倒非是追不上,而是不愿被对方,调虎离山。
他虽非血云骑统领,此刻却执掌着乾天山所有骑军。自然也知晓孰轻孰重,损失已经无法挽回,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不会有更多死伤。
也就在远处那些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时。一个道人,却又从云雾中走出,隔着五万丈距离站定。
宗原未曾动手,这几日时间,是深知此人的难缠。非是胜不得,而是此人的遁法,及其诡异,更极擅空间之道,每每都能轻松逃遁。
久而久之,宗原面对此人,若无十足把握,也就不愿再费工夫。
却微微奇怪,不知此人独自现身,到底是何意
“贫道梓归子。求请孔检点一见”
求见孔瑶
宗守目中疑色更浓,却还未来的及细思,就可觉那雪浔城内,一个身影踏空而起。
不用去看,便知这是孔瑶无疑。
一身炼银甲,英姿飒爽。柳眉紧凝,秋水般的眸子里,同样满蕴怒容。
“我便是孔瑶”
而后反问:“平民无辜。尔等这些日子所为。不觉过份”
即便她也推崇,争战之事,当不择手段。可这屠戮平民之举。也同样无法接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不如此,何以动摇你们你们乾天山根基以孔帅之智,居然也如此迂腐。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那梓归子失声一笑,倒是并无多少哂意:“再说此事,也非梓归子所能置言。穹境之命,梓归子也是身不由己。”
孔瑶呵的一声冷笑,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这雪浔城内,倒有六成之人,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