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兄妹的事情,也是孔家的私事,与他无关,更懒得理会。
耐心的听孔须说万,才眸子里精芒略闪:“那么你观这乾天山,虚实如何”
“守卫森严,士卒精悍,律法严酷。这样的精兵,即便我大商,也是不多”
却心知这位杨家公子,真正要问的不是这个。沉吟了一阵,孔须才断然道:“乾天山虽固,可这雪家,却有如堤中之蚁。不是势力强横,就可防范。我观这乾天山内的一些权贵,应该也察觉了几分。却都是闭门自守,对旁人讳莫如深。今次这乾天山,估计注定了是改天易日之局。只是这雪家,却有生擒那宗守之意。这个人,怕是留不得”
那杨溟嗯的一声,眉头一挑。却听孔须接着又神情凝重的解释:“乾天山军力根基,本就不弱。若是这雪家,再得这血云骑,那就真是如虎添翼,日后怕是再难以挟制对我大商,恐非幸事”
杨溟闻言大笑,满含着欣赏之意。对大商非是幸事这孔须真正所指,应该是他杨家才对吧
“你可知,辽王他也是此意”
见孔须诧然看来,杨溟却又满含歉意的朝着他点了点头::“只是可惜了你那妹妹,刚刚嫁人,便要守寡”
孔须连忙俯身,心知杨溟之意,已是必欲将宗守诛杀。
胸中却并无什么特殊感觉,只是暗暗佩服,杨溟的狠辣果决。
这般人物,才可为一界之主,一国之君。
至于孔瑶,他这妹妹,看来还真是个灾祸缠身之人。
也就在二人,正议论之时。乾天山上空,两双冰冷的视线,也在朝那边看着。
其中一人,正是雪莫风。眼眸中,满是化不开的阴冷:“这辽王之人,与我雪家终究不会是一条心。无论面上怎样。暗中总需防范一二。”
很想知那边几人,到底是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那位杨家的长公子,却是异常的小心。
“无需理会思来想去,无非便是不欲令我雪氏,尽得这乾天山基业。我这里自有应对之策”
旁边被雪莫飞称呼为殿下的那位狐族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神情期冀的,看向远方。
“倒是那个人,他已经回来了”
雪莫飞的精神顿时一振,少女所言那个人,自然只能是宗守。
迅即身躯,是压抑不住的微颤。
总算是可开始了今日之后,便将是八尾雪氏,重临云界之时
也就在霎那,在下方一处酒馆之中。一位形貌颓废的中年,正手持着酒杯狂饮的男子,忽然停住,而后是哑然失笑。
他那侄儿,已经回来了么回来的好快,真不给你半点机会。
不过此事与他,已然无关。
当宗守从阴龙谷遁出之时,此处的诸宗修士,已经是走的差不多。
也恰在他从那谷口处飞出时,谷内就忽的一声震荡耳膜的嘶吼。
接着就在短短两个时辰之内,还逗留在谷内的修士,都纷纷是从里面奔逃而出。
也不知这些人,是真的不准备与乾天山对抗。还是被人特意交代过。无论是穹境还是圣地修士,都无一违抗。将收入的八成,都缴了出来。
即便偶有需要之物,也会交出足够的灵石之后,才将之带走。
而收缴上来的灵物,光是九阶的灵石,就有一万三千之巨。
令丹泉宗崆器宗的人,都是喜笑严开。这么大的收获,足可相当他们几百年的灵石产出。
宗守却是在发愁,这里的东西,大半都要入乾天国库。
他私人只能分去一成,不过也算是聊胜于无。这些灵石,加上阴龙谷内的收获,用在宙极命世书上,至少可加速四年时间,足够他参悟宙书的前两页了,剑术的造诣,也必定能更是精湛。
此时还有不少修士,仍旧在谷内未出。宗守却已是不在意,只当这些人已经死了。那头阴龙已经醒来,即便未死逃出,只怕情形也多半不妙。
这阴龙谷内,也别无什么强者。以丹泉崆器二宗之力,足可应付。大军围在此处,实在无有必要。
随着他一声令下,从乾天山赶至此处的六万甲士,两万骑军,就开始拔营。
宗守正欲稍稍交代天器与明丹几句,却听前者,眼含忧容:“这几日乾天山城那边,似乎有不对。还请殿下万分小心”
明丹老人也微微阖目,言简意赅:“是八尾雪氏殿下对有我丹泉有大恩,如需帮忙,可尽管开口”
“这倒无需”
宗守闻言一笑,这雪氏的动作,固然隐秘。看来还是瞒不过,这些有心之人。
不过真正令他满意的,却是这二人借此言,表达的姿态。言下之意,是依旧与乾天山城同心同德。
“不过在二位眼中看来,我宗守居然仍有胜机。倒是令孤有些惊异”
八尾之血,幻心镜,又隐隐将整个乾天山,都控制在手。
无论怎么看,他这次都是已经输定了。最好的结局,也是孤身逃走。一国大业,毁于一旦。
天器听着,却是胸中苦涩无比。自从那乾天山那边的消息传来,他还真不觉得宗守,能够有多少胜算。
之所以如此,其一是他们崆器宗与凌云宗的大仇,没有退路。其二却是对宗守,莫名其妙的信任。
下意识的觉得,这位从荆棘中爬起来的妖王,绝没这么容易倒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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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阴龙谷,宗守就直接将那八万精兵卒抛下。使整个骑队,都蓦地止住。
四千血骑,有如一人。而后是眯着眼,看向远处的城池。
繁华喧闹,一如十几日前,他离去之时。不过他这座居城,此时看来,却总觉是有些不谐。
“好浓的妖氛果然是八尾雪氏”
宗非一声轻哼,这次他随宗守去阴龙谷,在那里坐镇。故此也是避开了,乾天山内的变故。
不过也是最晚知晓,这雪氏的到来。
此时面上,全是愠怒之容。又隐含着几分振奋,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身旁,正眺目远望中的少年。胸中并无犹意,反而是无尽的欣喜。
九尾他这后辈,宗家如今的族长,已然是九尾天狐之血
本来是不知晓,只知自己的血脉,发生了些变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