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期待的看着谈秋,这人只说了缘由,却没说解决之道、
不过料来自己的性命,应该是无妨了、
可下一刻,就又愣住只见谈秋,却又朝着那头水麒麟指了指
“要平衡血脉很简单,你把它吞掉不就得了”
你妹
宗守差点就破口大骂,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已经是生死之契,哪里还能吞何况他身旁,也终究是一位神境巅峰以自己的实力,又哪里能吞得掉
即便有这谈秋相助,只怕也是不行,主要是自己的肉身元魂,承受不下
“没觉么它已经老了,只怕是活不了几年”
宗守再次一惊,仔细分辨,而后眸光里,也透出了几分怜惜他先前只惊异于这头麒麟的气息浩大,确然未曾注意,这气息中,确实也着些许的衰微之兆
这身旁的水麒麟,虽然还是雄壮,可看其神态,却是垂垂老矣此刻是强撑着精神,站在这里
可传说中的麒麟,不是寿元以万年来计算么是远比龙族,还要长寿
“常年累月困顿在这里,吸不到合适精气,自然也就衰亡”
谈秋似是极其惋惜的一叹:“本来还想把它捉回去,当成我苍生穹境的护宫神兽来着传闻麒麟都性情刚毅,若不遇被其认可真正之人,就宁愿一死可我就是不信,真无法将它降服”
宗守暗暗腹诽,为自己身边这只水麒麟可怜感情这家伙即便不被他吞掉,也逃不开这谈秋的魔手注定了悲剧,也亏它对这女人,这么亲近
却仍是奇怪,皱眉问答:“既然吸不到精气,那为何不走”
以这头水麒麟神境巅峰,远远凌驾于神霄之上的实力若想离开,这阴龙谷,定然是困它不住
为何会困窘到这样的地步
这次谈秋却是默然不答,神情颇有些怅惘反倒是那只水麒麟,一声厉嚎,
忽的往下一俯身,钻入到水中
宗守目光,随着它的身影,一直深入不过须臾,就见一头身形只略小一些,只是浑身鳞片,却是青色的麒麟,紧紧的握在这湖中深处
已经没有了声息,可见那肚腹处,几处触目惊心的创口浑身上下,都冻在玄冰之中
“是为它的伴侣爱侣已亡,故此不愿独生于是一直留在此地”
那谈秋此时,也是伤感一笑:“兽亦有情,让我想起了师兄与大姐呢”
宗守神情亦是凝然,眉宇间含着几分敬佩
倒不意这头水麒麟,居然还有如此故事
不过须臾,却见那湖面之上,又浪花翻涌水麒麟再次现出在湖面之上,口里却衔着一头小兽,朝着宗守方向拱了拱
宗守心念感应,立时了然,却仍是问道:“你可是要把它,交给我来照顾”
仔细看了一眼,却只见这幼兽,与那土狗的模样,简直一般无二,并无任何区别此时正是睁着眼,湿漉漉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他,也透着欣喜亲近之意
水麒麟把头点了点,而后是无比留恋的,看了眼身前,也望了望水下
接着眉心中,忽然爆出一团血光分作三股,一股渗入到那小兽的体内,一股却是冲入了宗守的左手背使那枚血色符文,再次扩张伸展
最后一股,却是在宗守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就冲入了他的眉心之内
宗守本欲抗拒,接着就是一惊,这竟是水麒麟的精血本源以及生命印记
当下也不再抵抗,转而催运起吞天元化法,将这些都全数汲取到身躯深处未完待续
第五八一章 九脉嫡族
那血光化入,其中一部分,直接融入到他肉躯之内。可当他一开始发力之时,这才惊觉。这团精血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也没有半分水麒麟的魂念残存。
且这麒麟,似乎是生恐他的身躯承受不住。将其中大部分都封印了,恰好与他此时的境界相当。
一入他体内,那身躯魂念间,就都多了几许冰凉气息。
立竿见影,使他那几乎快要燃起来的身体,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平静了下来。
宗守不由是轻吁了口气,心神微松,知晓自己的危机,已经被化解了大半,总算是不用爆体而亡了。
旋即就又想起了那头水麒麟,连忙睁眼。只见这只水蓝色的麒麟兽,眉心中赫然一个血色空洞。同样没有了动静,正往水底深处,渐渐沉下。
外层的蓝色的水幕,已经片片瓦解。而这水麒麟的所有生命气机,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只小土狗,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宗守,再又疑惑的望着自己身后,它父亲正慢慢冰冷的身躯。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怔了怔之后,发出一声凄厉嘶鸣。
谈秋悠悠一叹,长袖一拂。周围数百里内,所有涌动着,要冲进来那阴邪,就忽然之间,尽数寂灭。
“还望宗守你,日后莫负了它今日的成全,善待其子”
见宗守面色冷肃,郑而重之的点了点头,谈秋见状又是一笑:“你素来言出如鼎,这水麒麟也没看错人。对了,应该快开始了吧一脉之中,两位九尾,血脉稳固。你那些族人,倒真是有福了。从今而后。可以称之为八尾宗氏了。若你们父子,日后能更争气些,踏入圣境。你之子孙,便是你们天狐族的九尾帝族”
宗守这次却是一愕,旋即就已知谈秋之言,到底是何意。
有水麒麟的本命核心与精血印记,来平衡陆家的焚空血脉。
那天狐之血,彻底失去了牵制。立时开始了变化升华。
躯体之内。骨骼是不断的寸寸爆响。身后也似是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血肉中深处,也仿佛是在剧变着。使浑身肌肉,不断的扭曲。
这是他一生之中,从未经历过的痛楚。遍及全身。
哪怕先前,被焚空之血噬体时。也远远无法企及。
这时谈秋却撇了撇嘴,不屑中又带着些许的惊意。
明明痛苦欲死,还强撑着干吗直接昏过去不见就成了
不过也亏了这家伙,居然能承受得住,当真是坚韧如钢。
是最坚硬的那种,敲不碎,也捏不烂的
而后是身形一滑,离开了原地。再出现时。却已在宗守身前,在他的眉心间屈指一弹。
轻轻松松的,就将之敲晕了过去,而后又将宗守那瘫倒的身躯,轻柔的抱在了怀里。
就在同一时间,乾天山城,宗凌正是皱着眉。策马往自己家中行去。
不是他自己的宅邸,而是自己族中的那个。在乾天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