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轰出,猛然轰的一声震响。罡风激荡,把那人连同身旁,四个援手之人,竟都是硬生生的,猛地一拳轰飞说话的那元始魔宗弟子,更是口中咳血。整个人,被生生砸入到千丈之外,触动灵阵禁制,立时整个人被火焰包围,发出哀嚎之声。勉力才逃出,却是奄奄一息。
而那银甲纸人,本身却是毫发无损,立于原地。接着又是一拳,与另一位九阶灵武尊,猛然对轰。
只听篷的炸响,那地面坚硬无事,旁边无数修者,却被这迫人气劲,都压迫的纷纷退开。
银甲纸人,也在向后抛退。却只在十丈处就停下,而在对面,那位元始魔宗的九阶强者,虽是略占上风。却也是神情凝肃,如临大敌。
这殿内众人,不由都是怔住。这九阶银甲纸人,可抗衡九阶他们知晓,可到底不如真正的九阶。
以五名八阶相抗,却一拳轰飞。仓促间,与九阶灵武尊对拳,却也能分毫无损。
要非是可确证,眼前确实是灵符所化不错,差点便以为这纸人躯壳之中,是藏着一位货真价实的灵武尊
“拳意”
“拳意之极倒是忘了,这位殿下,可也是武道巅峰人物。操纵的傀儡降灵符,怎么可能与寻常灵师相同”
那元始魔宗的诸多修者,面色是变了又变,杀机爆起。接着那太灵宗与两界山明妙寺之人,也是神情一凝,似乎意欲出手,又有些犹豫迟疑、
可下一瞬,却见宗守,又取出了一张傀儡降灵符。抖开之后,立时又是一个九阶银甲纸人,在旁化开。
随后这纸人,就又多了一口八阶灵剑。一股剑意勃发,龙形剑气,直冲体外,凌压着整个殿堂之中。
此地四百余人,都是一寂。
这剑意,是剑意通灵
“如今这里面,拳头大的,那就是道理。不知方兄,以为对否”
宗守一笑,却使这殿内,寒意更深。“我宗守喜欢以德服人,可若是人不跟我宗守讲道理。宗守也不介意,把这桌子掀翻”
那方明面容不变,却是神情复杂的,看了宗守一眼。也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点头道:“可以”
就着就转过头,再不看宗守一眼。而殿内其余诸人,也再不发一言。便是原始魔宗之人,虽是眼含怒意,却也强行忍下。
旁边的叶非霜,一直未曾说话,直到众人,再未注意这边,才眉头紧皱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原始魔宗真要认真起来,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即便是你有苍生道为后盾,可你莫忘了,你还有一个乾天山。更不要连累我们”
宗守摇头失笑,该对这女人怎么说才好了
乾天山羽翼已丰,即便是七千血云骑还未凑足的现在,也足可对抗云界的原始魔宗。
无论是宗守还是谈秋,此界之内,确可横行无忌
第五零七章 传承之地
叶非霜见宗守是不以为然,更是大皱其眉,还欲再劝,宗原那边,却已摇着头开口:“君上此举看似鲁莽,其实自有章法。
原始魔宗他也并未放在眼里,乾天山有足够的战力应对。
只是为宗守,为他争取这个名额,而付出这般代价,有些不安。
而且方才,与宗守以往的性情,却是有些不符。毫不犹豫,就朝原始魔宗的弟子下手,手段凌厉,他也觉有些奇怪。
宗守被宗原看得一怔,然后就若有所思。
难道是自己自大了得意忘形因力量而迷失心智
仔细盘点了一番,宗守就微一摇头。
有了新晋八阶的啥曦与雷霆翼龙,加上这两具纸人,即便九阶巅峰,他也可对抗。
而乾天的四千血云铁骑,足可抗衡任何大宗。
仔细回思,宗守的眉头,却渐渐的皱起。
忽然之间,就明白了缘故,另一个自己”已经回来了。
幼年丧父,名校的入学资格被夺。十八岁便开始在商场上闯荡,稍有些成就,又被人压制谋夺,以至老母身亡
二十一岁时,不得不栖身于那做图书馆内。接触神皇之时,也开始了自己的武道牛涯。
那时的自己恨天无眼,恨地无心。几乎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可杀
而在神皇之内,稍有些成就之后,就离开了图书馆,不断进入那云海之下。
一面在神皇这款虚拟幻境中磨练剑术武道。一面也云海之下,开始了自己的实战。
无意中,获得冥河告死剑,也开始了疯狂的杀戮。
无数的武者陨落在他之手同样有海量的凶兽,在他面前身亡。
那时的自己,与十万血杀,李邪灵,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直到三十岁后,突破天阶,设计将导致他母亲身死的仇家全数诛杀之后,这才再次回归到那座图书馆内,修身养性。
可是那个原本消失的他,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宗守略一凝思,便知道多半是在观星楼内的后遗症。
一界开辟之景,已经冲动到了他的道基、
而后宗守,却是哑然失笑。毫无压制之意,另一个自己,也是自己是他的本性之一,顺其自然就可,何需抗拒。
回到那图书馆内尽力收束杀心,可非是因自己后悔了而是知晓再杀戮下去,对自己无益有害。
现如今,既然本心认为这暴力,的手段好用,也是无妨。他就横行霸道了又如何
叶非霜却不知宗守的心思变化,见二人的语气,似乎是全不将元始魔宗,放在眼内,不由一阵气结。
“真不知该说你们是狂妄,还是自大为好,”
讥讽了一句,叶非霜稍稍凝思,还是将一枚玉简打来道:“那传承之地,是一个迷阵。不过却仍有脉络可循,这时我与非寒,对这传承之地的记忆,对你二人可能有些用处。还有一事,需得谨记。传承之地中,可能无法使用外力”
几人之中,她与非寒都不会进去。初雪也同样不够资格,更在沉睡中,弱水则并无龙族相关之物、
两个名额,也只有宗原与宗守二人了。
宗守毫不客气的接过,把灵识探入到玉简之内,不过须臾,就巳尽数记下,随手又将之递给了宗原。
就在几人说话之时,那边方明,已经将三十的名额,全数敲定。
这大殿内的气氛,立时就轻松了下来。虽是有多数人不满,却是不愿言声。十几个宗派,也各自推出了几个人选。
多是以七阶为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