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傅说被逐出傅家门墙,但是连阴司令牌都没有收回,也可见傅青主的真实想法了
那道血光没有刷住傅说,就落到了地上,化为一个红袍的道士,周身血气充溢,猛一看,甚至比傅说还像是正宗的大活人。
“你是活人肉身,身上有什么法宝了,可以出入冥土甚至阴司之中”那血湖道人开口问道。
傅说微微一愣,虽然眼前只有一个血湖道人,可是这个道人十分强大。周身的血气都有些束缚不住的味道,似乎要破体而出,化为一条猛恶的蛟龙,择人而噬。
但是同时,面对面的相处,这血湖道人身上血气之中的那种腐朽衰败发臭的味道再也遮掩不住。
“我是散修”傅说轻声道,掌心符箓一现既收。这种掌心符,是散修们的最爱,包括昆仑在内,各家散修都有着法门,算是散修的一种标志性道法了。
那道人见了,脸色一松。就点头道:“我看你身上有着阴司的气机,想必身上有着阴司的法宝护住,才能肉身出入冥土。我观你身上金气隐隐,大概已经突破了金章之境了吧。是不是来投奔我们血湖的此地不可久留,跟我走吧。”
说着就当先往一个方向遁去,速度并不快,看来是在等着傅说。肉身沉重,就算在冥土之中也不能飞遁,不像是修行阴神,用着种种罡煞之气锻炼了,就可以化为各种长虹罡风之类的飞遁。。。
第六十五章血湖来历
傅说心中如电一般的闪过,终究是好奇占了上风,而且八卦古镜之中也没有危险提示。有着这个宝贝,傅说的灵觉比他人强大太多,足以趋吉避凶了。
跟着那个血湖道人一路飞遁,那人皱皱眉头道:“肉身累赘,还要着作甚到我血湖之后,以血湖之水来锻炼元神,身化血光,却是再不用这劳什子玩意儿”
这话虽然不耐烦,但是却带着一些前辈指点后来者的口气。看来真的把傅说当成是投奔血湖的散修通道了。傅说只好道:“晚辈还要回人间,缺不了肉身。”
那道人就嗤之以鼻:“神庭把我们这些道人当成老鼠一样的抓捕,你要是回到人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道宫的人给干掉了。要不然我们又何必躲来冥土”
傅说苦笑,道:“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大广国师”
那道人身形一顿,若是人身的话说不定就是一个趔趄。但是他现在早已经是无形有质的存在,却不会有这乌龙发生。只是以着十分不可思议的口气问着:“你怎么就成了大广的国师了难道现在国师这么不值钱了吗”
“大概是因为我是傅家的子弟,所以当今皇上才高看我一眼吧。只是我来冥土,却被傅家逐出了家门,以后再不算是傅家子弟了。”
傅说说的基本都是实话,只是中间隐去了一些细节,甚至颠倒了一些因果。所以事情就完全变味了。那道人颇为同情的感叹了一句:“确实是够倒霉的。你说自己是傅家人哪个傅家莫非是”
傅说点头道:“正是第九层上的傅家
那道人就道:“难怪,难怪天子会高看你一眼,若是有着傅家的相助。确实是大为助益可惜傅家终究不敢和神庭对抗。”
傅说的轻身飞纵,虽然比不得血湖道人化虹而遁。但是速度也已经不满了。说话的功夫,已经离开了阴司的阴影。那道人就松口气道:“还好,还好,我们已经出了阴司之地,这就不怕阴司铁骑了”
傅说心中一动:“你们都敢杀入阴司,莫非还怕阴司铁骑了吗”
这个血湖道人相当的直率,大大方方的道:“自然是怕的,只是我们去攻打阴司之城的时候。那些阴司铁骑都不在。嘿嘿这时候怕是那些阴司铁骑又要出来活动了。”
傅说有些啼笑皆非,问道:“那你们每次攻打阴司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道人嘿嘿而笑,有着一些不好意思的味道:“老鼠成长的时候,重要到处咬坏东西。无他。磨牙而已我们这些人聚在血湖潜修,时不时的也要活动,活动,总不能老是闭门造车。”
在冥土深处,大荒溟渤。海水腥秽,无边莫测,中有巨城,上参碧落。下入风泉,名曰鬼都阴司。周回万里。是阴气之主,九地枢机。而在阴司之外却更有一处神秘莫测的所在。凶险异常,鬼神所不敢去。那里就是血湖。
有山如硖石大小铁围屏障,是天成地设的之地。里面却点缀着大大小小星罗棋布的血湖,是冥土的奇观。
那大小铁围之山,十分雄壮,如同屏障一般的把大大小小的血湖全都给遮蔽了起来,将那些血厉之气息都给阻挡住了。
“据说最早有着前辈修士被道宫追杀,上天无路,下地有门。整个人间阳世都无处可藏,最后只好冒险深入了冥土”
这位血湖道人叫做马延之,修行已经有着三百多年了,这人十分健谈,一路上不待傅说多问,就兴致勃勃的给傅说讲起了血湖的历史和这传闻。
“这位前辈和你一般,也是肉身深入的冥土,他身上有着一种冥界宝贝护住。可是在冥土时间长了,终究还是被冥土的死气阴气慢慢的侵入,肉身腐朽。只能以阴神存在,可是这般一来,就再也回不到阳世了”
傅说点头称是,想想当年那位散修的的处境必然是极端的糟糕。冥土之中有着各种罡风,阴气煞气等等负面气息的侵蚀。他又不像别人一般有阳世的亲人供奉香火,降下光辉来护住冥土的神魂,恐怕若不是另有际遇,怕是用不了多久,阴神也要在冥土朽毁。
“这位前辈心知自己不能幸免,于是就决定去冥土极深之处探险,当时就死在冥土深处好了,亘古无人到过的所在好了。他在冥土之中乱逛,却偏偏就找到了血湖,发现血湖之中极其奇妙。血湖之中有着不仅有着血厉之气,但是却偏偏在其中蕴藏了一点生机之意。”
傅说听得入神,知道这就是血湖的历史了,若是没有人说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正在这时候,就又有着几道血光从天按落,化为几个血湖道人,一个个笑嘻嘻的道:“师兄,你又在讲古了。都说了几千遍了,也不怕别人听得耳朵里都长出老茧来”
马延之嗤之以鼻,对这些血湖道人道:“你们听过,这位新来的道友却没有听过。当年你们刚刚来冥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