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说正在胡思乱想,就听到驿卒在回答傅月池的问话:“你说押解傅天仇大人的队伍巧了,就住在本驿站”
傅说迅速的阻止了傅月池的轻举妄动,花银子找了一处房子住下。这种事情不能直接打听,小心他人起疑心。
富丘城是一座大城,府城。自然的驿站极大,就在城边一个占地十几进的大院落里,位置着实不错。
想要在这里白吃白住,只是靠着傅说这小小的八品县令是不够的,起码还要朝廷发下来的勘合,来证明自己是应公而使用驿站的东西。当然若是以前傅天仇还是兵部尚的时候,便是没有这东西。也能大摇大摆的去住了,没人敢多说一个不字。驿站正是归属兵部管理。
如今这驿站之中,住着的人并不太多。两人要了一座小院子。虽然不大,也有着三间房子,足够人住的了,还算是清净。只是这驿站之中。却是要自己生火做饭,远远没有客栈方便。
“大哥”傅月池一等没人,就叫了起来。
傅说淡淡道:“稍安勿躁,先弄清楚你姐姐的下落再说”
傅月池一听也是冷静了下来,傅青风说是要来劫囚。早来快一个月了,现在押送傅天仇的锦衣亲军还是好好的,只是她自己却不知道下落。
“从我和姐姐接到报信,一直到现在起码一个多月了。锦衣亲军们怎么才走到富丘城来”傅月池有些疑惑。
傅天仇却是刚才打听了,这伙锦衣亲军也是倒霉,被那些杀官造反的流民军队给围困在了博州城。若不是普渡慈航击杀了朱不平,说不定博州都已经被攻破了。这才耽误了时间”
傅月池听的心惊肉跳:“听说那些魔君都吃人肉的,而且最恨的就是朝廷官员。若是我爹爹落在他们手中。那下场肯定就是极惨”她又想起来:“兵凶战危的,我姐姐不合遇到危险”
傅说苦笑,他也一直在担心这个。只好安慰傅月池道:“朱不平那些人也是被天灾逼的没办法了才去造反,怎么可能去吃人肉再说了青风功夫可要比你好,你还是不要担心她了谁”
傅说说到一半,忽然喝了一声。覆雨剑呛啷一声出鞘。便看到一个黑影轻飘飘的从屋梁上飘了下来,远远的站定。垂手下立,居然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一头黑发凌乱。眼神阴狠如刀。只是似乎受伤了,身上还包裹着疮口,带着淡淡的药味儿。
傅说的剑气牢牢的锁在那年青人身上,只要他稍稍有着异动,马上就会面临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这个人在傅说的感觉之中十分的危险,虽然用着望气术也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地方异常来。但是偏偏给傅说这种感觉,说明了这人更加的可怕。
那年青人一付若无其事的模样,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本来就在这间屋子里躲着,是你们后来的”
虽然表面看不出异样来,但是这年青人也是暗地里叫苦,傅说只是拔剑指着他,一动不动。但是一股无以名状的杀机已经锁定了他的全身上下,刺激的他浑身裸露的肌肤寒毛倒竖,背上发麻。他不敢稍有动作,就怕引起对面那人的误会。心里却在盘算着有几分把握,劫持住对面的那个少女
却在这时,傅说仓啷一声把覆雨剑还了剑鞘。顿时那股气机消失,让年轻人只觉得浑身一松,不由自主的大口喘气。
哪知道年轻人刚刚放松,傅说就淡淡的道:“你是朱不平的什么人”
年轻人一惊,只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差点都要出手。但是看到傅说一付风淡云轻的模样,年青人终于忍住了,苦笑起来。
原本着他好不容易从官兵手里逃出一条小命,只是伤势太重。如今魔军瓦解,到处都在追捕魔军余孽。年青人艺高人胆大,干脆的就躲入了朝廷的驿站之中。原本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却不料遇上了傅说兄妹。
傅说淡淡的道:“我和舍妹说起魔军的时候,若不是阁下情绪有些激动。露出了一些药味儿,否则我也发现不了你”
“哦,”年轻人顿时恍然大悟,干脆利落的道:“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劫你们的囚,我自己养我的伤。大家各走各路如何”
正说着,院门就被人粗鲁的砸响了:“开门,开门里面的赶紧给我开门姓傅的给我开门”
年青人一惊,傅说示意着要那年青人自去躲避。却也不放心傅月池一个人留在屋里,就让傅月池去开门。
傅月池刚刚走出房门,就听到轰的一声,院门已经被人踹了开。七八个如狼似虎的锦衣亲军一下子闯了进来,围住了整个院子:“你就是姓傅的小丫头长的满俊”
第四章斩杀官兵
傅月池一惊,她原本以为是那年青人露出了什么蛛丝马迹被人发现,却不料这些锦衣亲军是冲着他们来的。正在惊慌失措,就看见傅说闲庭信步一般的走了出来,淡淡的问道:“那个驿卒和你们说了什么东西”
傅月池心里一动,她人聪明,只是经验极少。这下子一下子相通了,他们两个是拿着傅说的告身来驿站的,原本也没什么。只是傅月池在驿卒嘴里问话,只要这些驿卒觉得可疑,随便和锦衣亲军们提上一句,那么后果就是这样的了想通了这些,她的心里充满了悔恨。
“果然是来劫狱的”一个锦衣亲军狞笑着,大喝道:“兄弟们,这两个劫钦犯的贼人给我拿下”话都没说完,就看见一柄如同镜子一般光滑明亮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谁也没看清楚傅说是如何动作的,只是回过味来,就看到这个锦衣亲军的小旗已经被人劫持了。顿时间,所有的锦衣亲军亡魂大冒,以为自己遇上了鬼魅。
覆雨剑极为锋利,这个锦衣亲军的小旗只是吞咽了一口吐沫,就觉得脖子上一凉一热。一缕鲜红的血液就顺着剑身留下。可以看到血液在剑身上流过,覆雨剑依旧光洁如镜,没有留下一点污迹。吓的小旗再不敢乱动,甚至呼吸都不敢大口。
“一群草包”傅说冷笑一声,一脚把小旗飞踹出去,那些锦衣亲军们互相望望,面露喜色,呐喊一声向傅说兄妹扑来。想不到居然有着这种蠢材,好好的人质不用,居然自己放过小旗。
只是这些人高兴太早,他们只是冲了一两步,就感觉到眼前耀眼生花,一条条银蛇窜起,满空乱飞。除此之外。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接着都觉得下身一凉,剑光收敛了半天。这些锦衣亲军们兀自失魂落魄,听到傅月池发出一声尖叫。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们一个个的衣服都已经整整齐齐的被破开,漂亮的飞鱼袍都已经变成了乞丐装,在富丘城的空气之中露出了胸毛。接着才意识到下身也是一般的风吹过来,十分凉爽
这些锦衣亲军鬼叫一声。拼命的抓起变成了布片一般的衣服,挡住那尴尬的地方。这年代民风保守,光天化日之下露出那些见不得人之处,终究是有些羞愧。若是被传到京里自己的那些同僚耳中,那就是笑柄了若是让皇上知道
傅说两人丢下了满院子慌乱的锦衣亲军们。傅月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