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觉得四周一黑,然后就来到了一处庙宇之中。看见春娘娘畏缩的抱着膝盖躲在香案下面,傅说无言的叹口气。这是阴世,覆雨剑凡间兵器自然带不进来。但是傅说伸手之间,就多了一把长剑,这是阴神的神通之力了。
原本出阴神没有什么神通法力,除了速度快一点神游千里,可以穿墙遁壁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用处。一来只能在夜间出游,见不得太阳真火。二来更见不得风刀受不得惊吓,若是遇上邪物鬼魅更没有自保之力。
但是上次在河伯大战之中,傅说别的好处不说,也混了一个定神珠。稳固形神,这才有底气在白日之中出神而游,甚至来到这危险的阴世之中。
他也是不得不来,自己辛苦分出了一半气运,若是春娘娘被这些怪物给吞噬了,那可就亏大了。要知道这些怪物在天人隐秘之中也有着一笔记载:“闻之阴世之中,游荡孽障,善能吞噬魂魄,阴世鬼神遇之亦不能幸免矣”
这些孽障越来越多,有些的就不开始满足吞噬这个投影空间,直接往庙宇之中杀来。傅说闷哼一声,心下有些后悔,早知道有这般情况,早些做点准备就不会有今日这般的狼狈了。
不过后悔当不了饭吃,剑锋一振,傅说借此驱除脑海之中杂念,心中战意勃发。抢先一步迎了上去。他的步子不疾不徐,阴神飘忽,但是他手中的剑是心神所幻化,心中定了,那剑一丝一忽的颤抖也都没有,迎将上去就是一剑斩了一个孽障于剑下。
怎么会这般轻易傅说心中有些奇怪,想不到这种孽障如此容易对付,轻易就能斩于剑下。那孽障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傅说只是横剑一挥,就将那孽障斩于剑下了。然后那孽障急变成了一团黑气,散逸开来,即使阴神没有肉身感官,闻不到味道,也是莫名的感觉到一丝恶臭。那些黑气有些沾到身上,就觉得有些刺痛,身躯就淡薄了一些,连手中长剑到好像受了腐蚀,变的斑驳锈钝起来。
“是了,这些东西叫做孽障。肯定是阴世之中积聚的阴气孽气等等负面气息所化,难怪对阴神有着腐蚀的作用”
一边想着,傅说手脚不慢,连连移开几步,避过了黑气。长剑一刺,又将一个扑过来的孽障给穿喉而过,那孽障刚刚化为黑气,傅说身法迅速,横移几步避过了,已经冲入孽障群中,大开杀戒
这种孽障说起来好对付,简直是一剑一个,战斗力和傅说以前斩杀过的那些杂鱼兵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些东西,身上都是孽气所化,最是侵蚀魂体。也不过杀了十来个,傅说手中的长剑已经锈蚀断裂。傅说只能又再幻化出一把长剑,继续斩杀。
只是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换了五六把剑了。而且那些孽障似乎有着越聚越多的趋势,杀不胜杀。
这幻化出一把剑,傅说的阴神便要淡上几分。而且就算傅说再怎么小心躲过,终究是有些黑气躲不过去,沾染到身上的,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傅说的阴神就淡了一半下去。
他正在暗自叫苦,这下子说不定要把自己也给折进去了。忽然在阴神的最深处,一点火星一般的光辉炸崩出来,转眼间化为一个八卦古镜。射出一道道光华在全身上下,顿时修补好了阴神所受伤势。
这个八卦古镜还有这般作用傅说一呆,他一直以为这八卦古镜之中只有着记录信息之类的辅助作用,顶多就是能复制符召罢了。
这些光华傅说极是熟悉,正是他自己发明的先天性光。古语和着现在的词语用法不大相同,比如说是自然,原本是道家的一个概念,自然而然后来被借助翻译成了西洋的一个学科,变成生存环境,大自然了。
还有着发明,是明了发现的意思。是本身就有着,现在只是找到了,找回了。有些神秀和尚,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的味道。而现在的科技上的发明却就是无中生有的之中的全新创造了。
先天性光也是一般,每个人生下来就有,只是被蒙尘了而已。只有除尽了心灵之上的污垢,得见本来,才能见着这先天的性光。
说起来,这也就是佛门禅定的追求了,神秀朝朝勤拂拭,要露出来的就是这个东西。佛家称之为佛性,智慧,梵语名之为波若。得见先天性光,在佛门之中还分着许多层次,所以佛门讲究着四禅八定,一直追究到先天性光的最高层次。而道门却是不同,只要有着一丝先天性光出现,便可以配合着修行命功,而又在修行命功的基础上,继续磨练性光。所以道门才称之为性命双修
傅说修炼的原本是古丹家的天元神丹,是最接近古代原始道门的心斋坐忘的法门,类似于佛家禅定。只是这种直造本来的功法,却是太看人品和根器了。佛家传之东土,两千余年,敢称佛做祖的能有几人
所以古代道门高人修改了一些,将那种顿法变为了下等根器也可以寻路而行的渐法。只是这所谓的下等根器,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能够最终成就的也是凤毛麟角一般。所以傅说也只能改修天人同运,却是天元丹法和着地元丹法一起修炼。
不过傅说有着天元神丹的底子在,那先天性光却要比常人的亮着许多。何况有着八卦古镜反射,只是一扫,就把身上不经意之间沾染的孽气之类给净化了。要知道佛门之中最厉害的各种佛光,什么大自在佛光,大智慧佛光之类,都是从先天性光之中演化出来,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第六十三章杨家耆老
只是傅说这时候的心性修为还是差了一些,八卦古镜放出的光明只能护身,却不能伤敌。不过这般也让傅说没了后顾之忧,斩杀起这些孽障来更加得心应手,转眼间就杀了不知多少。
这时候,大概那位春娘娘也觉着那些来势汹汹的孽障只是虚有其表,胆子也大了一些。她不敢出去杀,急接着傅说堵住庙宇门口,她就在后面胡乱丢着神术。
说起来,春娘娘虽然不是战斗的神职,但是是司农之神,有着些许生命的神性。丢出去的普降甘霖之类的大规模神术,却正好是那些孽障的克星。甘霖一浇到孽障身上,甚至连黑烟都冒不起来,孽障就被化了个干净。说起来,比傅说杀的孽障都要多。
等着那庙宇之中隐隐传来无数香火祷告的声音,春娘娘顿时声势大盛。那些孽障终们于开始不支退去,眨眼间急转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多谢大人相救”春娘娘怯生生的给了傅说行了大礼,充分表现了无知的村女见到大官的恭敬敬畏。终究是分神的时间短了,没见过世面
傅说沉声道:“我封你为司农之神,你可要好好善待花山县的百姓。不许偷奸耍滑,要尽心尽力”
春娘娘小声应是,看起来有些像是受惊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