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看什么呢这般开心”松娘从船舱之中走了出来,身穿华丽的狐裘那绝美的容颜顿时让四周一亮。便是狐仙,也是北国的,却和江南的女子不一样,另有一种美态。
刚才那些大方的洗衣少女们顿时畏缩了起来,却是在自惭形秽。面对着松娘那般的绝世容颜,还有那种温婉的大家气质没了信心。便连衣服都往下卷了卷,遮盖住白生生的腰肢来。
松娘的眼光之中带着一些幽怨,这个木头一样的郎君啊。宁可去调戏那些那些远不如她是少女,也没有要了她。让她的心儿柔肠百结,甚至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狐狸精可是最为美貌的
傅说一看到松娘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自己只是带着欣赏的美好的眼光来看,却不是那种满脑子色情,看到美女就想弄上床去的人
“官人要是喜欢,不如就买回来做个丫鬟也好”松娘决定自己要贤惠一点,像列女传里面的前辈们学习。做一个三从四德,贤良淑德的小狐狸,却不能拈酸吃醋小心眼了去。
傅说哈哈大笑,摆摆手。看着松娘的表情着实好笑,一边说是给他买丫鬟,一边眼圈都泛红了。他道:“我筑基都还没完成,却是不能尽女色走,走。带你去镇子里转转去,省得你像是一个深闺怨妇一般的胡思乱想”
松娘顿时又羞又急,却有带着几分甜蜜。这似乎是傅说第一次出言调戏她。她哦了一声,乖乖的跟在傅说身后,捏着衣角,一前一后的往镇子里面走去。
傅说就道:“你离这么远干什么”
松娘走近了一些,踩着傅说的影子。忽然惊呼一声,被傅说搂住了腰身,顿时浑身一僵,就好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儿一样,浑身几乎都快软成烂泥了。
“官人,放开我。这里是大街上”松娘满脸红晕,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着。
傅说大笑道:“怕什么,你是我的娘子。我搂着你还有什么大不了的”
若是这时候其他的凡俗女子,这时候肯定是无论如何也要挣脱开来的。松娘却是被傅说这一句话给喜翻了心,她们狐狸原本就是爱慕人间的繁华,喜欢人间的男子。恨不得生而为人,直接融入这个红尘俗世。
她们对这个世界的事情不了解,所以她们单纯到托付良人便终身。傅说就是她松娘的终身,她喜翻了心,乖乖的被傅说搂着。
刚才被几个少女扔石头的闲汉们,离的远远的起哄,吹着口哨。大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看着眼花耳热,心里又是害羞又是羡慕。一些多情女子,甚至想着自家的心上人若是这般的肯对自己,那便是死了也愿意。
而那些岁数大的老古董们,悼心疾首,大叫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般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不理这一路上羡慕和嫉妒的,拥美而行,行走在这江南风味的小镇,总是让人心情愉快。时近晌午了,正是要午饭的时候。
傅说便携了松娘往酒楼而去,刚好临河而建的双层小楼。因为不是那种通都大邑,所以也不是太过拥挤。尤其是二楼还有临窗的空座,从外望去,风景极佳。
两人一进门,那原本就不甚喧闹的酒楼就静了一下,大约也是没有见过这般惊世骇俗的人物。便是拥着粉头喝花酒,那也是要在青楼窑子之中。若是酒楼之中吃饭,请来粉头陪酒,那也是在包厢之中,隔绝人家耳目。就没有见过这般光明正大的,尤其那女子还是这般的国色天香。
好在这二楼人少,也就只有两桌客人,显得十分的幽静。便叫了几道小菜,都是南方的美食,清蒸白鱼,手剥河虾仁,坛子肉,松鼠桂鱼、碧螺虾仁、响油鳝糊、樱桃肉。样样都是极具地方风味的美食,味道自然是极佳,莫看这座酒楼不大,厨师手艺却果真不错。
第三十四章玄黄之气
松娘俏脸红红的和傅说两人对坐,从窗口望出去,就是一弯青青的小河,两岸绿柳婆娑,甚至还能看到自家雇佣的小船。隐隐的还能看到徐二浑家还在船头张罗着红泥小火炉,升腾起一片炊烟来。
和松娘调笑了两句,傅说抬头,忽觉得不对。傅说顺着看去。窗外风景极佳,一条小河蜿蜒流淌,到处是依依垂柳,沿岸民居处处,黑色的瓦,白色的墙在这般青碧之中格外的动人。
傅说哑然失笑,自己又不是什么才子so人,又吟不出诗来,这般看法又有何用他开了眼再看,就见几百步外,临河一处府邸上空,笼罩着一层白色的如同幢盖一样的ru白色来,偏偏又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玄黄气息垂下。
玄黄色的是功德之气,让傅说吃了一惊。有这般气息的,就说明这家人行善积德,玄黄之气越浓说明这家人越是功德无量。再看,却有一种黑色的像是炊烟一般的黑气升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妖怪,拼命撕扯着笼罩在那家屋子上的白气。然而却被功德玄黄气息给护住了,一直撕扯不动。
“真的是有妖孽气息”傅说倒从鼻子之中呼出一口白气来,这家人有着玄黄之气,倒是真的行善人家。却是要去帮着一把
一般的妖孽都不会去害着有着玄黄气息的人家,行善人家必有余庆这句话不是说说就算了的。按照傅说以前那个世界的说法,便是天庭的日夜游神,当值太岁,也要照顾这等人家一二。就算他们这些修道士,如果帮了这种人家,也能分得一两丝玄黄之气。那可作用可就大了
“怎么了”松娘乖巧的发现了傅说的心不在焉。傅说指了指窗外,把事情说了一遍,松娘啊的一声:“玄黄之气啊”她也知道这玄黄之气的宝贵。
妖类修道,天劫最多。所以许多有着灵性的比如狐狸之类的成精之后,都会大作好事,期冀着用功德来抵挡劫数。
有意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那是是屁话便算是最重道德礼仪的儒家,也不会这般以心迹来衡量人心。那是佛家的事情
当年另一个世界的儒家,就有这么一个故事。春秋战国时期鲁国有一项政策,如果鲁国人在外地为奴,有人肯出钱帮他们赎身的,所花费用,可以凭借收据到鲁国财政部报销。这项政策推行以来,数以千记的鲁国人得以返乡。
孔子的弟子子贡,是个大款,有一次帮一个鲁国奴隶赎身之后,当众撕毁了收据,表示不要国家来报销这笔款子,我子贡自掏腰包了。结果回国之后,孔子表示要将子贡逐出师门,为什么呢,子曰:贡的做法,看似仁,其实是将一项仁政逼入了死地。因为你财大气粗擅自提高仁的标准,那以后的人就会以去领报销款为羞,但是自身又无法承受这笔支出,只好干脆不去帮奴隶赎身了。
果然从此以后,帮鲁国奴隶赎身的人越来越少,最终这项政策在o作上已经被废弃了。
连大名鼎鼎的孔圣人,执着于礼乐教化的。都知道要用利益来驱使人民行善,自然不会说为了追求功德行善不是真善了
两个世界,道理也是一般。这个世界作恶的妖怪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