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河伯的真身,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脑子一片的混乱。
“这里便是在阴阳两世之间的夹缝,也就是真正的河伯水府。来人,赐座”
随着一声令下,原本空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就出来了一班班的侍女和仆役。原本显得有些幽暗的大堂之中,也被一种光明充满,变得明亮起来。
傅说想过许多种可能,甚至连河伯陨落都想过,却从没想到应该在和来犯敌人艰苦战斗的河伯,居然显得这么悠闲,而且好像还在这里等着自己一样。一切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河伯扬声大笑:“你再担心黑龙王那几个他们的力量虽然不弱,却是根本不明白阴阳两世的法则。这时候还在到处乱窜,想要找到本伯的真身来决斗。”说着,手中一划,就出现了一颗明珠,冉冉升起到了半空,里面显出各种图像来。
可以看到四个身上射出明亮光芒,好像是大灯笼一样的人。在一片漆黑的宫殿之中行走着,他们似乎压抑不住怒火,一边行走,一边肆意的破坏:“杨韵来,你这个胆小鬼。有种出来和我们一战”
河伯对这种叫嚣根本听而不闻,只是淡淡的笑着,把手一招,那明珠就落下来,回到河伯的手边一个盒子之中。
傅说心中一凛,看来河伯对付那几个家伙是早有胜算了那他非要请自己来帮什么忙
“你加过青主公得过青主公的令牌”河伯问道。
傅说听他一提,心里忽然就好像黑暗之中擦过了一丝火花,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什么:“你是想是想”
“不错,我早有意和青主公修复关系了”河伯嗟吁长叹:“我和青主公是老相识了,当年也曾经同殿为臣。青主公是宰辅大臣,我只是地方牧守,而且有幸在青主公的桑梓之地为官。这更是缘分了”
傅说心思电转,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傅说要是再不明白那真可以买块豆腐一头撞死了。河伯这厮分明像是借着自己和傅青主修复关系,或者是想借助傅青主的力量
他一下想通了很多事情,难怪庙祝会去亲自请他帮忙。原本以傅说的实力,在这种神战之中的起的作用是微乎其微。这并不是妄自菲薄他现在的浑身真元都没有转化完成,只有到结成大丹,那才是可以和弱一些的金章神灵相比,那时候说不定只靠自己的实力,都会被河伯所拉拢。这时候嘛,还差的太远
只是,傅说听傅天仇说过河伯杨韵来和傅家的恩怨。虽然清楚了河伯的用意,但是他根本不能帮傅青主答应什么。
“不用多想,”河伯微笑着:“我们两家的事情早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我也不用你做些什么,你就帮我传个信就行”
傅说问:“怎么传信”却同意了。
河伯大是欢喜,笑道:“你身上有青主公的令牌,传信很是简单”
傅说摸出了那个令牌,看见阴司号令,执掌鬼神几个篆字。这令牌他一直小心的收着,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被八卦古镜给吞了。虽然没有理由,但是傅说一直觉得八卦古镜的位格远比这令牌要高的多。毕竟这可能真的是纯阳祖师当年身上配着的法宝
令牌到了河伯手中,一点光华闪过,好像其他没有任何异样。这是傅说知道,自己的层次太低,还有太多的事情自己明白不了。
过了一阵子,忽然看见放在几案上的令牌发出一层层的光华来,那种光华很是奇怪,居然似乎能把世间的一切光明给吸入进去。傅说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彷佛有着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他的阴神整个都拉扯进去。
光芒之中,一个个的身上带着奇异纹路的鬼卒,穿着暗色的古老甲胄,一排排的鱼贯而出,分列开来。河伯大喜过望,从神座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在站在一边迎接着。
这时候又出来一个骑着四蹄都是火焰的战马鬼神,只是看了傅说一眼,手一挥,就道:“这不是你给接触的事情,回去吧”
说着,傅说的阴神就不由自主的感觉到天旋地转,完全的失重,恶心的想要呕吐。接着,他浑身一震,身体感觉到了重量,呼吸和心跳。原来那鬼神一挥手之间,居然把傅说送回到了河伯庙之中的肉身。
这般神通,傅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出了一会儿神,也就罢了,现在已经没有他的事做,以他现在的力量也做不了这场神战的主角。带着稍稍有些失落的心情,他站起身来,直接回家。
过年的喧闹的爆竹在四处响起,这个世界的运用火药的程度也不是太低,甚至有一些火药的武器。但是这些武器也只可能作为辅助来用,不可能在傅说以前的那个世界一般,演化为最终的热兵器时代。因为这个世界道法现世,个人武力太过强悍。火药就失去了发展的动力
第三十二章准备动身
成王败寇,那一晚针对河伯的弑神行动,出人意料的失败了。他的父亲和三大高手闯入了阴阳二世夹缝的河伯府邸,却再也没有了消息。最后只有源源不断的水族兵马从东河之中涌出,把他所指挥的所有人马全部都围杀干净。
要不是有几个黑衣道士,剑法厉害,护着他杀出重围,他现在也和那些满地的厮杀一般,被扔进了东河,喂那些水族去了。
偏偏,偏偏他自己这般狼狈的如同丧家之犬,而他的那个老同窗傅说却踩在他们的尸体上,飞黄腾达
他亲眼看到自己家的屋子宅院,田产地契,全部都被抄了一个干干净净,甚至有一部分直接被送到了傅家来,最后变成了眼前这个漂漂亮亮的大宅院
徐世杰的心里的懊丧怒火,简直是要把肺都给点着了,每呼吸一口,都带着火辣辣的味道。以至于,他原本还算是英俊的脸变得扭曲而又狰狞。
“怎么样我们直接杀进去。”左散人反手握住了剑柄,他身上破旧的黑色道袍,沾上了许多可疑的紫黑颜色,甚至破开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又是灰,又是泥的,看起来狼狈无比,比叫花子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他是幸运的,他的师父和徐空庭一起杀入了河伯府邸,最后也没能回来。他的师兄们也都在这一役死了个干净,只活着了他一个。
他现在只想着报仇,报仇把仇人通通都给杀光可惜他知道他自己做不到,河伯这个他最大的敌人,他这一辈子也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