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似乎听到了马蹄声,就从祠堂里面走出一人来,年纪似乎比着傅名玉的好像小一些,黄脸皮,看起来十分清癯,很是有股书卷气却又似乎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来金戈味道。傅说望了一眼,就吃了一惊,那人身上居然有着一股赤气盘绕不去,化为一道锦鸡之形,似欲当庭飞舞一般。
傅说见了就吃了一惊,这是连忙隔着老远就施礼道:“这位想必就是四叔了,侄儿傅说有礼了”
傅天仇脸上就露出一丝笑意:“是大郎吗,快快起来不用多礼”就神欣赏的打量傅说,看着这个少年人虽然不说是玉树临风,但是光华内敛,自有风度。也是满意的点头不止。
“侄儿昨天刚刚从那份回来,今日却来见四叔,还请四叔海涵”
傅天仇为人板正,虽然对傅说颇为满意,比想象之中的要优秀许多,却也没有出口夸赞,只是问:“你一路过来,秦晋诸路的灾情如何”
傅说一愣,想不到两人刚刚一见面就问这个。不过想想这位面前站着的就是这个庞大帝国的高层之一,心里就释怀了,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一遍。
傅天仇没有想象之中的激动,大概是这般情形早有所知道,只是叹了一声:“朝廷国库空虚啊不说这个了。进来吧”就领着傅说入了祠堂。
祠堂本来还有几座院落的,这时候傅天仇就整修了一下住了一座进去。
看来我这个四叔为官还是比较清廉的啊傅说随意看看,就见傅天仇住的院落也不怎么大,看来回乡也没有带着太多人手。
“这回回乡没有带着你弟弟一起回来,他身子体弱动身前病了一场,要不然也应该让他回乡祭祖才是”
傅说拱手聆听,这时候基本上没有他说话的余地。傅天仇再考校了他一下学问,就淡淡的道:“见识倒也凑合,底子还是差了一点。这般要考上科举还差了一些”
傅说就低首应是,他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更没有十年苦读的艰辛,自然比不上这个时代的真正学子。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由我来亲自教导你,想来考中的机会也要大着一些”
“是。”傅说应声道。他本来说着考科举就是应付自家父母的,其实内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这时候见傅天仇对他的学问几乎还算满意,就大大的松了口气。这个世界的科举,可就没那么是儒家学问,反倒是多了许多经世致用的学问,要不然傅说更要抓瞎了不可。
先领了傅说洗了风尘,净手之后,便入到正堂之中上香。傅家历代以来的牌位都在这里摆放着,却也不用一个个上香,由于时代太久,自然分出许多支派来,先给老祖宗上过香,在给自己这房的祖宗上香。然后就是自己的祖辈上香。就算这般也是磕头磕的都快晕过去了。
只是这番作为也不只是一份孝心和礼仪,而是有着实际的用途。傅说就看见了这些香火祭祀,袅袅升起,直透入虚空之中。那是去了阴世,自然有阴世的亲人享用,反过来阴世的亲人也要保佑阳间的子孙平安富贵。
当晚傅说就休息了在祠堂之中,跟着傅天仇自然有族人给安排饮食。这些琐事也没什么好提的,只是这晚傅说练功进度极快。
心灯刚刚照入气穴之中,就有许多ru白色气息从从浑身毛孔之中灌入。这第三层的功夫,原本就是要借着浑身那些真气,翕聚于丹田之中,然后使之成为丹田火。这般丹田火起之时,便是采药之际。只是这其中还有着先后天的分别,玄奥异常。
氤氤氲氲,打成一片,重阴之下,一阳来复,是名天地之心,即是玄关一窍。此刻精、气、神都在先天,鸿蒙初判,并不分真精、真气、真神,即此是真精、真气、真神。若能一心不动,便可当下采取运行。无奈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美景现前,茫无措手;心一动而落在后天,遂分为精、气、神矣。法在玄关初现之时,即刻踏住火云,走到尾闾,坚其心,柔其息,敲铁鼓而过三关,休息于昆仑焉,这便是炼心进气之功了。
傅说也是刚刚做到这一步功夫的,原本进境极慢。因为体内的的真气数量却是有数,经不起转化。一般七天的功夫,才能采药一次。全身真气充满,转为真元。这经过转为的真元就是红色的了,内视之中晶莹剔透,宛如水晶一般。
但是今晚那些白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傅说体内,直接转化为真气。接着采了三次大药,这在道门之中有着名目,叫做丹头。这般进境让傅说心里发虚,便收了功。看见笼罩宗祠的白气似乎只是淡薄了一丝,心里才稍为放心下来。
第四章傅家先祖
这些白气都是傅氏的气运,这些白气每一丝都是用来福泽后人的。他这般消耗了整个家族的气运,也不知道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好在消耗的也不多。这次稍稍放心下来,随即的有些遗憾,傅家也是刚刚有了复兴的气象,底子太薄。要是兴旺的大家族,莫说消耗这么一点,就算是多个百倍千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日傅说又匆匆赶回家去准备,傅天仇身为兵部尚书,当朝的二品大员,就算是回乡探亲也不能耽搁太久。说起来傅说这次回来的时机正好,要不然那也只能让傅说日后自己去京城了。
傅说这次只在家里呆了两日,准备上京的东西。傅天仇就要回京了,没奈何也只好跟着傅天仇一同上路。这般去京城就舒服多了,朝廷大员行走无论公私诸事都能动用朝廷的驿站系统,直接坐驿船回京。
回来才二三日,许多人还不知道傅说回来,就又跟着傅天仇从东河之中坐船行了百多里,在镇昌折入大江,回南行数百里,再入运河。总之这一路虽然是水路,却是往返曲折,要比陆路远个上千里的路程。但是这一路都是水路,坐船而行,速度又要比陆路快的多了。这般差不多也要个一个月左右才能到达京城。
船上无事,每日都是跟着傅天仇读书。傅天仇是兵部尚书,这次回乡也就只带了五六个伴当,其中还有两个都是从战场下来的厮杀汉子,被收做了私兵。就是傅说练剑,他也没有什么反对。
只是对傅说的功课十分严,这回开始是从儒家经典的学问开始学起。倒是和原来世界儒家的经义学问不大相同也是讲究纲常礼法,但是却没有理学的那一套东西,反倒是更加近于阳明心学,那么多的死板教条。
有时候傅说心下想想自己一心求仙学道,现在却学这些东西,还要去科考当官,未免有些南辕北辙。但这世界既然没有仙道可求,说不得仙道都还在自己的脑子里面,等着自己来开创。这般一想,就心平气和了。何况傅说也还觉得,这般一路磨炼修行却要比在家中埋头苦修还要进步快一些。
这日傅说正在和一个叫做王铁力的伴当闲聊,说起辽西战场的事情:“那些莫吉人脑袋都剃光了,只在脑门中间留着一根小辫子。那鞭子能从铜钱的方孔里面穿过去,所以就被叫做金钱鼠尾。莫看那些家伙长的丑怪,但是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