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肚兜盖着脸的褚直捣头如蒜。
“那我教你。”
二娘用手指轻轻搓了他同样的部位两下,猛地低下头去。褚直的身子立即绷紧了,娇喘得跟一条脱水的鱼一样。
二娘两边都亲过了,满意地点了点竖起来的小花朵,才推开他坐了起来:“好了,该你了”
褚直胸膛呼哧呼哧风箱一样起伏不定,他感觉却像飘在一团软软的云上,好半响才听到遥远天边传来的声音。
“该我啥”
二娘拉起他,把他的头按在胸上:“狠狠的,用力”
大白馒头就在眼前,大白馒头没有遮掩,大白馒头真大,大白馒头真香,大白馒头上面还有个金丝小枣,大白馒头褚直鼻子一热,没能控制住那种感觉。
正等着褚直有所行动的二娘忽然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喷在身上了,低头一看,褚直两条鼻血正哗哗往外流。
四目相对,好像万年的仇人。
“你听我解释”褚直不知从哪捞了一条白绫帕子捂住了鼻子。
“你给我下去”二娘不客气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去。
踹他的时候,两个大白馒头上下跳了跳,看到这一幕的褚直的鼻血流得更欢了。
“你还不捏着鼻子仰着头”二娘又气又急,扔个枕头砸在他身上,感觉不够,又回去找另外一个枕头。
“娘子娘子”褚直扑到床沿上抱住她腿。
二娘正待把那枕头砸他背上,不知从哪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褚直为了今天晚上把丫鬟们都赶走了,这五间房里面除了他俩是一个人也没有的。
但这声音明明是从屋里传来的,好像是西次间的书房。
二娘忽然想到了什么,快速穿上小衫,直接披上大氅,掩紧了用汗巾子系上,动过快的一气呵成,在褚直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从床上拖下一床被子丢到他身上:“我去看看,你就在这儿不许上我的床”
西次间那边声音不断,却不是在屋里了,而是在屋外。
窗子开着,二娘站在窗子边上冷冷地看着还在下面大洞里挣扎着往外爬的黑衣人。
无论他怎么爬,爬到一半的时候都会跌落,原因有二,一是他脚上有个捕熊夹子,二是洞壁上二娘泼上了一种非常粘滑的桐油。而洞底,就更精彩了,乃是这几日二娘命令收集起来的马桶里的东西。
她站在上面,黑衣人在下面,黑暗中能看到彼此的眼睛。
“你是谁为什么要夜探书房”二娘问道。
黑衣人眼望着她,却一语不发,仍是向上爬着,结果一个不稳掉了下去,顿时二娘闻到了坑底散发出的恶臭。
这个人倒是有种,被抓住了还这么牛。
二娘等他又摔了两个跟头,才淡淡开口:“你的左脚已经断了,就算爬出来也跑不了,我看你还是老实交待吧。”
那人仍旧不说话,换了一面继续爬。要不是他没有防备,没有随身携带鹰爪,怎么会出不去这区区一丈高的洞
噗通一声,黑衣人又摔下去了,二娘在上面都听见了他骨头咔嚓一声。
这次黑衣人跪着向上爬了,并且用手插进洞壁里,这样固定住自己。
好办法,可惜想到的太晚了,二娘在心里说,并且默默数数。
“十、九、八、七”果然还没到五,这个人又是“砰”一声掉下去。
二娘都不忍心看了。
褚直裹着狐裘,用帕子捂着鼻子一步一小心地走了过来。
“奶奶。”
“啥”二娘没反应过来。
“少奶奶,奶奶。”褚直尽力把嘴向两边咧开,轻轻叫着。
二娘给了他一个白眼,没理他。
褚直凑过来,伸头瞧外面看去,他夜视比不上二娘,看了一会儿,听声音才发现底下有个坑,坑里有个人。
这也太恐怖了,他窗子外面怎么有个坑
“我挖的。”
褚直:
“什么时候”
“前两天你不在家的时候,还有半夜你睡着的时候。”
褚直:
“他怎么爬不上来”不对呀,以王乙的身手,不该这么狼狈才对。
说话间,王乙又掉下去了一次,这次很长时间都没声音。
“因为我先在窗台上撒上了淬了麻药的铁棘菱,坑壁上淋上了桐油,底下放了捕兽夹。”
“为什么还臭得很。”
“那是你这几天拉的人黄。”
褚直眼角一抽,心中暗道“对不起了王乙”。
“我就是奇怪,怎么问他他也不说话,他要是告诉我他是谁,我打算放了他的。”二娘看向褚直。
褚直一个激灵:“肯定是路过的偷儿,快过年了,贼多。”
二娘:“是吗”
褚直镇定地冲她微微一笑,拉了她手道:“肯定是的。这大冷的天,做偷儿也不容易。娘子你刚辛苦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别为这厮劳心费神了,叫人把他送到官府就是了。”
二娘呵呵一笑:“我不辛苦。你还不知道吧,他不是进来时掉进去的,他是出去的时候掉进去的,因为我在你这窗子上装了个机关,只有出去的时候才能牵引撒出铁棘菱,他手掌按到铁棘菱,才能惊慌失措加大力气蹿出去,踩烂陷阱上的遮蔽掉下去,而咱家的丫鬟,哪一个从这上面走都不会掉下去。”
褚直:
二娘走到他书桌前,褚直这才发现他桌子上多了一包东西。
二娘用手指挑开,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子。
“现在的贼真是越来越善良了,还知道过年给我们送银子。褚爷,你怎么看”
褚直憋屈:“最近花销太大,上次那一万两花完了,我王乙,你可以开口了。”
外头坑里传来黑衣人的声音:“是。”
就没有声音了。
“他怎么回事”二娘想不明白。
“他只听我的话。”褚直解释道,不太敢看二娘的脸。
“那你先把他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