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我没有主动攻击而失望吗是因为我不敢出手失了锐气而失望吗”片刻后慕容天德仿佛喃喃自语般的说道。临去之时林城叹息,以及小雄的那一次回头张望,让他清楚自己的到来已经被他所知悉。只是当时要他怎么攻击金丹期,自己也不是没有办法杀死,但是那要动用禁忌手段,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但是林城却在他面前硬生生灭杀了一名天星门的金丹期,而且看上去还毫发无损。这不得不让他心生忌惮。而且仔细想来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手段对付他。黄泉印自己虽然不会施展,其功效却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他自认比林城还要清楚的多。但是清楚又如何
紫云吞天藤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至少暂时还没有。凭借法术法宝林城有黄泉印,况且自己所能施展的法术比他的风火漫长空强不到哪里去。更强的知道许多,但是自己现在却施展不了,这让他心里有些憋屈。左思右想却发现自己徒有无尽手段,却依旧无法奈何对方,最多只是半斤八两,现在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去。对方还要叹一声自己失了锐气,怎能不让他心中恼怒
“看来只有筑基中期才能一举雌雄了。”
喃喃自语一声慕容天德向着林城消失的方向追去。就像是林城没有把握战胜他一般,他对上林城也丝毫没有把握。但是只要晋级筑基中期,有几种法术就可以施展,到时就能战而胜之,就能夺回被他抢走的一切。
天玄东南枯血谷,天玄三大绝地之一。
而枯血谷的传说已经存在了无数个年头,枯血谷三层枯血,核心一层元婴期最多也只能站在山巅,第二层金丹期不能翻越,第三层筑基期只能望山兴叹。这还是每个修为阶段中的强者,也是历史上曾经有人深入到的距离。实则翻越第一层的就已经少之又少,而且无论是否能返回,其人必将气血衰弱很久。
虽然枯血谷是三大绝地之一,虽然是这样的神鬼莫测,但是每年依旧有无数人向着枯血谷内进发。因为整个枯血谷内遍布着许多灵草灵植,这些灵草灵植中更是有许多价值连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修士间残酷的厮杀使得他们对于实力的提升更加迫切,而那遍布的灵草灵植,以及传说中曾经出现过的上古洞府,无不吸引着许多人前赴后继的奔向这里。
林城的目标也是这里,只是赶路的他并不知道现在无数人已经云集此地,天玄战乱,即将从这里开启
第一八四章疗伤
“噗”
一口略显暗黑献血喷出,刹那间林城面色一片煞白。这毫无征兆的口喷鲜血顿时让玉奴和左前程惊慌失措,玉奴慌忙跑过来一把搂住身形摇摇欲坠的林城,直到其微微颤抖的身躯重新归于平静方才扶好,一脸关切的看着对方。
林城取出一粒丹药吞入口中,略微平缓了一下沸腾的血液,平静的开口道:“灭杀天星门金丹之时,当时还有一个人在现场,而且此人也有灭杀金丹的实力,丝毫不逊色于我,甚至更加难缠。”
解释到这里玉奴和左前程已经明了前因后果,但是看向林城平静的面容神色却略显怪异。
因为这里距离那次厮杀的战场已经不下数万里之遥,更因为这里已经是位于枯木城以北的枯血谷,并且深入了千里之地。难道有人一直追踪了这么多天,并且追踪到了此地方才离去
林城不惜这几日硬挺着不露出伤势,可见对那人极为慎重。但是对方又不是金丹期,难道筑基期之中还有人可以灭杀金丹
虽然有这些疑问,但是两人见林城的行止与深色就已经清楚,确实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一个可以媲美林城的存在。
此时此地已经顾不上隐藏随身洞府的秘密,而且从玉奴身上没有感受到丝毫恶意,林城直接打开随身洞府,将原晨风放出来,自己走进去的同时吩咐道:“我闭关两日养伤,你们把山洞收拾一下,我们会在这里住上一年左右。”
说完之后踏进随身洞府盘坐在时光祭坛之上,从面前青玉案的玉瓶里取出一粒元胎丹吞了下去。这一次伤势本来就比较严重,与天星门那名金丹期修士战斗完全是硬撼,而且所有法术都是一念生大成,即使他身体远较平常修士强悍的多,但加上数日来的奔波已经经脉欲断浑身痛楚。
至于元胎丹这种保命的丹药林城虽然对外宣称身上不带一粒,但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些自用。他身上携带着八粒,只是平日都放在随身洞府里时光祭坛前的青玉案上而已。
现在的伤势还不到伤及本源的程度,但是有着许多丹材的林城自然不吝啬一粒元胎丹,而且元胎丹本身就具有补充元气的作用,吞吃元胎丹不论有没有伤患都是有益无害。这就像林城此次前来枯血谷的目的一样。自己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是知道更高级的法术,却因为身体承受能力无法施展,同时还有一个制约点就是灵力的凝聚质量,而这一切在枯血谷都有机会解决。现在平时吞服神魔炼血丹、修炼震空拳已经达不到拥有时光祭坛的修炼进度,必须要另辟蹊径。所以才有了此次枯血谷之行。
修士的手段远非常人可以想象,两日后林城走出随身洞府这座山洞已经完全变了摸样。林城所在地是主卧,左侧炼丹室,右侧静室,前方是大厅。
大厅两侧开辟出四间石室,三间卧室还有一间是厨房。
“爷,你的伤全好了”
客厅内玉奴正坐在一个鲜花编就的秋千上,雪白的肌肤勾魂夺魄的双眼,绵软魅惑的声音略带着一丝惊喜。在她旁边石台上年仅五六岁的原晨风却像是个小大人一般的盘膝坐在那里。
对于玉奴林城还是抱有一丝警惕的,见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原晨风。
“拜见师尊”
五六岁的原晨风转向林城,趴在石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响头,口中有些迟缓话语却还算清晰。
“免礼。”
林城右手一托将他跪伏的身体托起,沉吟一番道:“我至今依旧不知道我是否有师门,但师门也只是自己前进的助力而已。我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仔细考虑一下,如果愿意,明日太阳升起之时行拜师礼。”
“是。”原晨风恭恭敬敬说了一声跳下石台站在那里,动作轻盈自如,丝毫看不出以前整日如同假死人一般的瘫痪在那里。
“辛苦了。”
淡淡说了一句林城坐在旁边的一把石质座椅上,玉奴有一些恶趣味,这座椅设计的就像是山大王的座椅。
“爷清楚就好。”玉奴有些幽怨的瞥了林城一眼,随即低垂皓首纤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似在低声哭泣。
原晨风看了看玉奴,又看了眼林城,犹豫了一下,还是跑回自己的卧室,并关闭了石门。林城本来对玉奴的做派有些头疼不已,但见了原晨风自以为是的行为后就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看玉奴还无休无止的在那里抽泣,有些无奈的说道:“辛苦你整理山洞,并且教授晨风基本知识了。”
“难道爷只知道说辛苦二字吗”玉奴泪眼阑珊仿若一枝梨花春带雨一般看着凄楚惹人怜爱。
林城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说何为好。
玉奴突然抿嘴一笑,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