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东洋也不例外。很快,小川和松子就步入了正轨,虽然我看不到画面,但是能听到声音,小川重重地喘息,松子则轻轻地叫了起来,同时夹杂着一些淫浪的词汇。
我这也是第一次直逼听人干这种事的,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听着这种声音简直受不了。同时心里暗暗吃惊,原来东洋女生真是这么叫的,以前一直以为岛国片子里面都是演出来的。
正听着起劲,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烫准确地说,是我手摸的东西越来越烫。我一回头,才想起惠子还在我怀里,而且我的手还捂着她的嘴巴,此时此刻,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而且异常的烫。
看我看她,惠子更害羞了,直接低下了头去。
我直接就乐了,我本身也是个喜欢开玩笑的,有时候嘴上把不住门,悄声说道:“你们东洋女生挺开放的哈”
惠子又羞又怒,说不是这样的,她只是个别例子,我也很看不起她
我说扯,我之前看过媒体报道,说你们东洋女生平均第一次的年龄在十五六岁
惠子更急:“谁说的,我就没有”
话没说完,惠子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上了嘴巴,一张脸也更红了。我打趣道:“你就没有什么呀没有在十五六岁失身那是几岁,十七八岁”
惠子又羞又急,说不是、不是
我还要再开玩笑,就听见不远处小川一声低吼,接着便没有声音了。我当时特别惊讶,这特么还不到三分钟啊,片子里那些动辄半个小时的猛男到哪去了
而松子显然没有过瘾,还轻声埋怨了几句,小川说少废话,王义一会儿就来了,我才抓紧时间办事的。
我心说你妹啊,刚才你还说王义来来还早,现在又说一会儿就来了,嘴都在你身上长着呢就听见那边传来两人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完事,松子并没有走,而是问小川,说惠子的仇还没报完,怎么办
小川淡淡地说:“这个不用你担心,随后我找几个人强奸了她,我也早看不惯她那副清高的模样了,我倒要看看她在床上还硬不硬得起来。”
小川这话说得特别冷漠,和一头没有感情的禽兽毫无二致。惠子听了这话,身子直接发起抖来,一张脸也变得惨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有时候我真觉得造物主太不公平了,同时创造了男人和女人,却让女人这样柔弱,时时刻刻都处在男人的威胁之下。我轻轻抱紧惠子,又抚摸她的脊背,再她耳边轻声说道:“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惠子点了点头,眼角有泪划过。
小川和松子说了会儿话,天台的门再次被人推开,王义终于来了。王义一进来就喊:“小川桑、小川桑,你在哪里”
小川站了起来,用手系着身上的扣子,说你嚷嚷什么,我在这里
松子也站了起来,将身上凌乱的衣服抚平。王义奔过来,一看这两个人,便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当然这家伙也够鬼的,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点头哈腰地说:“小川桑,谢谢您能见我。”
小川懒懒地说:“少废话,我要的钱呢”
“在这。”王义赶紧把手里一个布兜递了过去。
小川接过来看了看,算是满意。得,原来这会面也是有代价的。王义赶紧解释起来,说之前在饭店发生的事真的和他无关,一切都是那几个华夏学生栽赃于他云云。
小川一边听,一边点头。
王义解释完了,说小川桑,你信我么
小川突然笑了,用手去摸王义的脑袋,就像摸一条狗一样,说当然信你,你跟了我三年,你是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其实不只是你,你们华人一直都很懦弱,再过几百年、几千年,也只配给我们大和民族当狗
王义的脸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强颜欢笑,说是是是,您说的有道理。
我当时差点就气炸了,想立刻就冲出去把小川撕成碎片,再把这个狗腿子王义也一并料理了。然而猴子还没动,我又不能动,真是急得够呛。察觉到我的气愤,惠子赶紧来抓住我的胳膊,说左飞桑,小川这种人不能代表所有大和民族,我们大和民族大部分人还是很和善的
我看着她,也不知气该往哪发,只好叹了口气。
这时候,就听一个声音幽幽响起:“你说谁是狗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一听这个声音,我的热血立刻上涌,猴子这个王八蛋,终于肯站出来了
我放开惠子,让她藏好,然后也站了起来,冷冷地盯着小川。与此同时,黄杰和郑午也从不同的方向站了起来,四个人呈包围之势恰好把小川、王义、松子三人围在了中间。
郑午骂了出来:“猴子你搞什么鬼,站出来的是不是有点晚了”
郑午和我一样,觉得猴子该在小川说了“只配给我们大和民族当狗”之后就站出来的,而猴子则晃了晃手里啃了一半的大虾,说不好意思,这还没有吃完呢。
卧槽,猴子竟然还偷偷藏了一个
而小川、王义、松子三人显然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人,个个都是一脸诧异。尤其是松子,大概是想到刚才和小川苟且的时候被我们给看到了,到底是个女孩子,立刻脸红起来。
看到我们,王义又懵了,懵的不能再懵,显然想不通我们到底是怎么提前埋伏在这的。而小川倒是冷静许多,询问王义:“就是他们几个么”
说起来,我们这还是和小川第一次会面。
“就是他们”王义低声说道。
猴子一边啃着大虾,一边朝着小川走过去:“义哥,我们按照你的吩咐,提前到这埋伏小川来了。”
第1871章小川下跪
猴子是用日语说得,而且十分流畅,就好像他本来就是个东洋人。
猴子会十八国语言,三十六种方言,不是吹牛逼的。
王义一下就急了,说小川桑,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和他们无关,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