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这十来个人围向我的时候,三狗以为我铁定完蛋,所以连看都不看,直接就朝着我爸扑了过去,口中还喊:“放了我老婆”
我爸一把掐住三狗的手腕,说你还打人不了
三狗大叫:“关你屁事”另一只手又去扇我爸的脸。
我爸不再客气,一个扫堂腿使出,登时便把三狗扫倒在地。霞姨大叫一声,便扑到了三狗身上,问他有没有事,三狗猛地把霞姨推开,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滚
霞姨跌倒在地,我爸赶紧又去扶她,霞姨站了一下没有站稳,倒在了我爸怀中。
看到这一幕,三狗气得发抖,回头便喊:“刀仔,给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因为他看到刀仔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刀子也跌落在了一边。而其他十几个年轻人,也尽数刀仔地上捂着胳膊哎呦哎呦惨叫。
原谅他们吧,这些都是普通流氓,战斗力毕竟有限,实在没有给自己胳膊上好的本事。
然而,看到这震惊一幕的三狗并没有屈服,而是将手指放进了嘴巴之中,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号。片刻,便有数十个黑衣人冲进了酒吧之中,个个手中都提着管制刀具,亮闪闪的令人望而生寒。
这些人的战斗力较之刀仔那群乌合之众当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而我也不禁心中生疑,这么一个小破酒吧,竟然有这么多看场子的人,而且看上去还战斗力十分不凡。
诚然,像这种战斗力的,潮阳区还是有一些的,可以称之为精锐部队了。可是这种人一般是由大鱼等一些高层亲自统帅的,我可不认为区区三狗有权力能够调动。
当然,战斗力是相对来说的,在普通人看来极其彪悍的存在,在我眼中也不过如蝼蚁一般。
这几十号人冲进来的时候,酒吧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事闹大了,肯定不见血是不算完了,一些胆子小的已经偷偷溜走,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想留下来看看热闹。
果然,三狗愤怒地大叫:“把他给我剁了,出了什么事我来负责”
这几十个人迅速朝我扑来,速度极快。
我也来不及去想三狗为何能调动潮阳区地下世界的精锐部队了,还是先解决了这些麻烦要紧,便立刻扑了上去和这些人打架。我的身子一闪,已经钻入人群之中,缠龙手再次频频使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再次响起。
这群人数量虽多,且战斗力不凡,而我也完全不放在眼里,游刃有余地在其中打斗着,解决他们,也无非是时间问题而已。
然而三狗却大叫:“这边还有个老的,连他一起剁了”
于是这群人里,立刻分散出十几个来朝着我爸扑去。我爸怒喝:“三狗,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潮阳区的地界上组织这么大型的群殴事件,还有没有把法律看在眼里”
三狗大骂:“法律你妈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法律是由谁来书写的给我砍,砍死他,我负责”
我爸就是再能打,也断然不是那十多个人的对手,这一点我还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我便放弃了这边的打斗,转而朝着我爸扑了过去。但是为时已晚,我和我爸尚有一段距离。
关键时刻,在我爸身后的霞姨猛地扑了出来,张开双臂护在我爸身前大叫:“不许打,要打就打我吧”霞姨一拦,那些人顿时便有些犹豫,转头去看三狗。
被我踹了一脚躺在地上起不来的刀仔叫道:“妈,你那是干什么啊”
而三狗气得大叫:“给我砍,连这娘们一起砍”
好家伙,这王八蛋可真够狠的,竟然要连自己的老婆一起砍,大鱼的手下竟然会有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选的那些精英人员不再犹豫,纷纷持刀朝着霞姨和我爸一起砍去。
我的心里一紧,我都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刀仔也绝望地大叫:“不要啊爸,不要啊”
我爸再次将霞姨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胸膛面对着十多个穷凶极恶的人员。有我在这,我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爸被砍,那我以后可真是不用混了,不过再挡也确实来不及了
我的脚下一闪,已经来到三狗面前,其他人都追不上我的速度。
三狗正气急败坏地指挥着人去砍我爸和霞姨,猛地看到我,顿时吓了一跳。
“都给我住手”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甚至连真气都用上了,声音登时在小小的酒吧之内彻底震荡开来,所有人的耳膜都跟着嗡嗡作响,而且声音之中夹杂着无上的威严和不容拒绝的命令。
那些意图去砍霞姨和我爸的精锐人员,也忍不住纷纷停手,转头朝我看来。
整个酒吧里也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长身而立、面色冷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穷的气场,仿佛我才是此间真正的王。而他们之所以停手、安静,一半是因为我的气势,一半是因为我已经扼住了三狗的喉咙。
我冷声说道:“谁要敢再动一下,我就将他掐死”
我的声音中蕴含着无可匹敌的威严和气势,没有人会怀疑我话中的真伪,如同虎啸山林,没有人会怀疑虎的威严。三狗被我的气势所摄,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退、都退后”
那些黑衣的精锐人员都往后退去,我爸和霞姨都安全了。因为刚才三狗的无情,以及场中的危险气息,霞姨已经克制不住地轻轻抽泣起来,我爸则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直到此时,三狗终于察觉到了我不是好惹的人物,哆哆嗦嗦道:“那那个,今天的事就算了,我和你爸爸也是老相识,说白了不过是开玩笑而已,现在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了侄儿,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叔,三狗叔给你道个歉,实在不行再赔你点钱,你就和你爸爸走吧”
唉,你说这人,为什么总是死到临头了,才有所悔悟
可惜,已经晚了,先前给过他很多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把握
我轻轻地笑了,说三狗叔,这事怎么能算了呢,我不是伤到您尾椎了吗您不是跟我要三万块钱这事才能完吗现在我又打伤了你这么多人,至少也得三十万吧,我身上没这么多钱,我找人给你送来吧。
说完,我便放开了三狗,然后摸出手机给大鱼打了个电话。
“带三十万块钱来到动感酒吧。”
“怎么了飞哥”
“别问了,带着钱来吧。”
说完,我便挂上了电话,冲着三狗说道:“等着吧,一会儿就来。”
然后,我便走到了我爸身边,摸出烟来给我爸点了一支,也给我自己点了一支。霞姨仍在哭着,抽噎个不停,可她毕竟是三狗的老婆,我爸也不好意思管她太多。
酒吧里一片寂静,场中还有好多客人没有散去,因为这件事情的发展走向已经远远超出他们想像,他们都想留下来看看最后结果到底会是怎样。那些被我卸了胳膊的家伙都不敢哼哼了,忍着剧痛退到角落去了,而刀仔还坐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们几个。
三狗已经察觉到我可能不是普通人物,毕竟能一口气拿出三十万来的也不多吧,一时间不禁有点面色焦急,也不去安慰他的老婆,而是硬着头皮走到我们这边,开口说道:“建国,今天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给你道个歉,看在咱们多年老相识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