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激动,也有些疑惑,但还是不敢确定,生怕自己给弄错了,决定再多试试再告诉猴子他们。
下课了,赖致远和我去吃饭,这家伙现在混的着实不错,出入都有十多个人跟着,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赖致远走起路来,脑袋都翘的老高,走在路上不断有人打招呼。
还好这家伙虽然得意,但是并没忘形,还知道和人介绍我。
“这是飞哥。”
“飞哥回来了。”
“快,给飞哥一支烟”
等到食堂的时候,“飞哥回来了”的消息已经传遍a校区,有些以前的老熟人都过来找我,比如国术社的戴振诚等一干人马,除了和我打招呼,也问林副社长哪里去了。
我还是那套说辞,说林奕家里有点事,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让我意外的是,王沛林竟然也来和我打招呼。他和以前的样子变化挺大,以前的他身为篮球社社长,浑身都是放着光的,现在看上去却很黯淡,身影也显得落魄萧索。
起势和落势的差别,也不过如此吧。
赖致远倒是对他挺客气,虽然有些淡淡的疏离感,但也没有过分的嘲讽于他。王沛林离开之后,我就问赖致远,说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又出来了。赖致远说是啊,好不容易考上龙城大学,总不能说不念就不念了吧,好歹也得把毕业证给混下来。
很有道理。
正吃着饭,一个女生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抬头就问:“左飞,林奕呢”
正是白灿。
坦白说,别人问我林奕,我还能随口糊弄,可白灿问我,却让我的心里越发疼痛,这可是林奕最喜欢的女生啊。我呼了口气,说林奕家有点事,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
“可是好奇怪啊,我们之前还有联系,突然有一天就断了,打他电话也打不通,怎么都找不到他,这是他发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白灿一边说,一边把手机调出来给我看。
“白灿,等我,我快成功了,我会把你接到家里来,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
发短信的日期,正是他准备干掉我的那天。
所以,我知道他说的“我快成功了”是什么意思干掉我之后,将军盟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他再也不用怀疑谁、忌惮谁,就能踏踏实实地把白灿接回去了。
看着这条短信,我的心里犹如千万根针齐齐扎过来。
“白灿,你别等他了。”
“为什么”白灿的身子轻轻发抖。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说:“你应该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是的,他很喜欢你,也很想娶你,可你知道他为什么始终没有戳破你们俩的关系吗就是因为他知道你们两个没有结果。实不相瞒,他的父亲已经为他许了一门亲事。白灿,忘记他吧,他不会再回来了。”
白灿低着头,很久很久。
“我知道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赶紧起身离开。
“飞哥,是真的吗”赖致远回头看我。
“是真的。”时至此刻,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欺骗他们,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吧。旁边的赖致远沉默了许久,方才叹了长长的一大口气。
吃过饭后,我让赖致远先回宿舍,说我要去找苏晨谈谈。
有她卡着,学分不知被扣了多少,考试的时候估计要全部挂掉,希望现在弥补还来得及。来到苏晨的办公室门前,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张校长,不要,不要这样啊”
第998章禽兽校长
这是苏晨的声音
苏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又极力在隐忍,显然不敢大声说话。
紧接着,又响起一个猥琐老男人的声音,又急又喘,像条发情的公狗:“苏晨,你不是一直想毕业以后留在学校当老师吗,只要你满足我一次,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说猥琐,其实也不对,要知道这个声音,曾经在我印象里是沉稳而大气、端庄而威严的,因为这声音是龙城大学的校长,张泊年发出来的
从开学到现在,张校长出现的次数不多,一般只有在重大的会议上才会露面,可每次发言都能获得满堂彩,掌声雷动什么的都是小事。
我也听过几次张泊年校长的演讲,当时就觉得太牛逼了,不愧是重点大学的校长,这发言水平真是一流的。
所以,突然之间听到张泊年发出这种类似公狗的发情声音,还是挺让我错愕的。
“张校长,不要,不要我不留校了”苏晨依然在哀求着,可是声音也不敢太大,甚至不敢呼救,估计也知道惹不起这位校长。
“苏晨,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还念着研究生呢,你不是想出国和某名校做交换生么我告诉你,名额可是在我手里握着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不光交换生的名额没机会,研究生也休想顺利毕业”
我心说卧槽,这张泊年平时看着衣冠楚楚,满口的大道理,没想到却是个衣冠禽兽,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听见苏晨在哀求着,我已经无名火气,正准备一脚把门踹开,随即转念又想,他们不会早就是苟且关系,只是在玩角色扮演吧,否则苏晨怎么不呼救呢
我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稀奇的事不知见过多少,当下觉得不该冲动,再多听听才是正道,别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万一人家只是在调情呢
想清楚了,便把耳朵贴在门上,这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手机铃声。
片刻,便听见张校长接起了电话,一边“呜呜”的说着话,一边朝着门口走来。我赶紧闪到一边,张校长出了门,把门关好,一路接着电话上楼。
我则把门一推,走了进去。
“啊”苏晨叫了起来,慌慌张张地系着衣服上的扣子,脸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看上去楚楚动人。我连忙说着对不起,又退了回去把门关好。过了一会儿,我才再次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进去,看到苏晨已经收拾好了,一脸的严肃正经,脸上的泪水也消失不见,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正常。我的心里更加嘀咕,不知她刚才究竟是在调情,还是被迫
“你怎么来了”苏晨轻轻皱着眉,一脸的嫌弃。
是有多讨厌我啊
我走过去,说道:“苏晨老师,我想和你谈谈我的课程问题。”我一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