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的这个提议很好,很有大当家的远见和见识,我立刻一口答应,说好。
于是从第二天,我便积极做起这事来。我是将军盟的副少帅,按理来说也该让大家认识一下我,于是我便到各处去走动。将军盟旗下有很多产业,包括会所、夜店、娱乐城、桑拿城等等,这些地方都有将军盟的人看场,我便要在这泥沙俱下的人群之中挑出几个宝贝来。
可能是我这些年来见过的人才太多,加上自身的实力又相当不凡就让我稍微吹个牛逼吧,咱这实力也还可以吧,可能是眼光太高了些,我一连走了三天,逛了几十家娱乐场所,看过数百个混混痞子,愣是一个让我满意的都没有。
有的人能打,但是没有脑子;有的人有脑子,但是又不能打。
着实头疼。
这一天晚上,我来到一家名为“夜莺娱乐城”的场所。这娱乐城的名字忒有意思,大家都知道夜莺是干什么的,但是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招牌挂出来公之于众,可见其后台着实不一般。
陪着我逛的有两个人,一个叫阿广,一个叫阿发,都是广东过来的,说话还带着点粤味儿,不过行为习惯已经被北方同化了,开口也是“操你妈”之类的三字经。
阿广和阿发在将军盟里地位不低,于各处也熟,所以带着我跑。每到一处地方,那边看场子的混子不认识我,但一定是认识他们俩的,一个个叫着广哥和发哥。
然后阿广和阿发就赶紧介绍,说这是咱们将军盟的副少帅,二当家,左飞
众人才纷纷恍然大悟,连连叫着左少帅、久仰大名。
确实久仰大名,自从林奕那天在就任仪式上一闹,现在整个龙城都知道将军盟新出了个二当家叫左飞,年轻,才十九岁。
我虽然没和猴子、黄杰联系,但我猜他们肯定也知道这件事了。
来到夜莺娱乐城,阿广和阿发照旧把这边看场的头头叫过来介绍一番。这边的头头有个特有趣的诨号,叫做叫花子。
我初听到这个诨号的时候觉得特有意思,还问阿广,难道他以前做过叫花子
阿广的回答出乎我意料,说是的,他以前就是当过叫花子,还给我讲了一段故事。说有一次林无意被仇人追杀,身边的保镖都死光了,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只好躲进这个叫花子的家里藏了一夜,才捡回来一条命。
事后,林无意为了感谢这个叫花子,便提他做了个小头目,负责看着场子。似乎每一个江湖大哥,都有一段这样的故事遭人追杀,被人所救,回来报恩,屡试不爽。
不过嘛,叫花子毕竟是叫花子,本身并没什么能力,就是林无意有心栽培,他也是烂泥扶不上墙,每天就这么得过且过的混,撑不死也饿不死。时日渐久,林无意也就把他忘了。
可我和叫花子说了几句话,发觉他对答如流、思路清晰,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倒也不像阿广说的那么废物,不禁对此人多留了几分神,拉着他多说了几句话,想多观察一下他的能力。
正说着话,突然一个小混子跑过来,在叫花子耳边说了几句话。叫花子便站起来,冲我不好意思地说:“左少帅,您先坐着,我那边处理个事。您吃着喝着,酒钱都算到我身上。”
阿广直接踹了他一脚,说去你妈的,将军盟有一半是左少帅的,吃什么喝什么还要钱用得着算到你身上叫花子唯唯诺诺地说是,说错话了,望左少帅原谅。
等叫花子走了以后,阿广便冲我一笑,说左少帅不好意思,叫花子那傻逼就这样,狗肉丸子上不了席面的玩意儿。我则觉得奇怪,看叫花子那人,不像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倒像是故意装出来的“蠢”。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的眼睛很明亮,显然是个聪明人。
我眼多尖啊,当下就觉得这人不简单,明明不蠢却非要装蠢,有点意思,更加决定多多留意一下。
第948章竟然是他
所以,叫花子一走,我便立刻悄悄跟上去了。
“飞哥,您去哪里”阿广和阿发跟进跟着。
“没事,我四处转转,你俩在这等着我吧,别喝太多的酒。”
别喝太多的酒,意思就是可以喝酒,阿广和阿发的脸都快乐歪了,他俩这几天跟着我跑,可是好好素了起来,没沾酒没沾妞的不是我不爱这些,只是我珍惜自己的羽毛,我不希望别人说将军盟新上任的二当家,是个酒囊饭袋,每天就知道吃吃喝喝。
阿广和阿发说好的,左少帅您慢慢溜达,过会儿来找我俩就行,便各自搂了个身材火辣的妞儿,到一边喝酒去了。
安排好阿广和阿发,我便尾随在叫花子其后,跟着他上了娱乐城的二楼。这边很安静,像是娱乐城的办公区域,走廊的门牌上写着“财务部”“人事部”等字样。
虽然紧紧跟着叫花子,但我们终究有段距离,等我上到二楼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叫花子的人影了。
不过我耳聪目明练过功夫的人,身体各方面机能都会有所提升,当然也没到特别夸张的地步,便沿着走廊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听着各屋的动静,在走到写着“仓库”字样的门牌前时,终于听到了叫花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轻轻推开门,露出一条小缝,看到里面堆着一些杂物,有破旧的桌椅,也有一些报废的家电。在某张红色的破沙发前,靠着一个四肢被五花大绑的青年,青年的脸上、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一只眼睛也肿了起来,都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
而叫花子,就蹲在青年的身前,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眼神就像是想和他搞基。
“吴楚,你知道我是谁吗”叫花子问道。
吴楚微微睁开眼睛,轻轻笑了一下:“知道,叫花子嘛,给夜莺娱乐城看场子的。听说你以前当过叫花子,是不是真的没准我还给你扔过钢镚呢,你是不是得记着点恩主的情”他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
我心想,这吴楚真不会说话,这不是找打呢吗结果叫花子并没恼,反而说道:“你认识我就好。”然后便伸出手去,将吴楚身上的绳子解了,说你可以走了。
不只是吴楚,连我都惊了。吴楚没动,也没走,问:“叫花子,你什么意思”
叫花子说:“你的事情,我已经打听过了,基本属实。另外我要说的是,你妹妹来我们这做舞女,那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我们没有任何人逼她,逼良为娼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好吗你过来就大吵大闹,还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你说我能放过你吗你是为你妹妹来的,那我的兄弟们怎么办我不给他们出这口气,还怎么当这个大哥是,你家里有困难,父母皆卧病在床,可你一个大男人赚不上钱,还得靠妹妹出来做舞女补贴家用,你不追究自己的责任,反倒怪到我们娱乐城上来,你说你有没有道理”
吴楚被说的极其羞愧,低下头一声不吭。叫花子又从口袋摸出一叠钱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