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受伤了,我推你吧。飞哥,我和陆离先走了啊。”马杰追了出去。
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我问猴子。
猴子坐在床上,自己摸了根烟出来,我和黄杰都看着他。
猴子说:“最后一根了,你们抽自己的吧。”
我、黄杰:“”
猴子继续说:“首先,咱们要摸清楚陆离的心理。以他在十一中的权势地位,分分钟就能把咱们打个半死,为何还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对付咱们”
我说:“他心理变态,想折磨咱们呗,不光想让咱们挨打,还想让咱们饱受精神上的折磨,从十三牡丹事件就能看的出来了嗯,你的意思是,这一次他想让咱们人财两空”
猴子摇摇头:“应该不是。陆离摸过咱们的底细,知道咱们并不缺钱,别说一万了,就是十万、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我和黄杰都用狐疑地眼神看着他。
“好了我不吹牛逼了,百万那是王瑶、毛毛、黄杰他们的事。”
“哎你别太看得起我啊,我现在还没赚那么多钱。”黄杰适时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陆离应该不是为了钱。那他推荐单手兵团的用意究竟何在,其实连我也想不太明白。而且,中午咱们和陈耀东打架的时候,那几个老师出现的太诡异,陈耀东停手也有点太快了,可见陆离就是想让咱们去找单手兵团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不如咱们就找找看,看看陆离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黄杰说。
猴子摇头:“明知道是个套,咱们还要往里面钻,那也有点太蠢了。”
“那要怎么做”
猴子站起来,在宿舍里来回走了两圈:“静观其变吧,看看陆离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就在这时,黄杰突然接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以后,黄杰跟我们说:“咱们的枪到货了。”
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下午上课的时候,顾瑶在微信上和我聊天,问我中午的事,传的还挺快。我跟顾瑶说,是打了一架,但是也没怎么打,陆离事后劝我们雇佣单手兵团,你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么
顾瑶说不知道,陆离想做什么,是不可能和她们说的,除非用得着她们的时候。
我继续说,那这个单手兵团什么来头顾瑶给我说了一堆,和陆离中午讲的也差不多。不过顾瑶说的要比陆离说的更详细、更丰富一些。她告诉我,单手兵团是真正的独来独往,并不受陆离的控制,就算陆离想用他们,也需要付出经济上的代价。
和顾瑶聊了半天,也没有太大的收获。我算是发现了,这个内应其实也没什么作用,因为陆离根本就不信任她。或者说,陆离谁都不信,他只相信自己。顾瑶也有点不好意思,跟我说对不起,没帮上我什么忙。我说没事,你不想着害我,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晚自习,我和猴子、黄杰都没上,谎称要去网吧玩游戏。
马杰很是忧心忡忡,说我们都走了,他和陆离碰着陈耀东咋办。我说那你就跑,推着陆离赶紧跑。其实我知道,只有他俩的话,陈耀东断断不会来找的。
而我们也不是去网吧,而是去南街。
看枪。
在某间会所楼顶的会议室内,我和猴子、黄杰坐在落地窗前的咖啡桌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观赏着窗外的夜景。南街比不上北街繁华,但已经比东街强多了,外面的街道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猴子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说道:“黄杰,咱们这逼得装到啥时候啊,这咖啡快苦死我了,你那枪送来没有”
“快了。”黄杰微微笑着,尽显绅士儒雅之风,而且他还换上了西装皮鞋。
我算是看出来了,黄杰只要来到南街,钻进他南街老大的身份里,他就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绝对不会再和我们开半句玩笑。当然这样也对,他在这里有数十上百的兄弟,还和以前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敢在南街这样肆无忌惮的推开黄杰的门,一根指头就能数的过来。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干爹”
进来的正是猪肉荣,他竟然也穿了一身西装,不过前襟的衣服还是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丛黑簇簇的胸毛来,果然还是猪肉荣的穿衣风格。
猴子和黄杰也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叫道:“荣哥。”
妈蛋,每到这个时候我都特别尴尬。
猪肉荣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人,均是西装革履皮鞋镗亮。黄杰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猪肉荣一直帮他打理着西街的各项事宜。猪肉荣只是代理老大,所以众人的穿衣、行事风格还是按着黄杰制定的风格。
“哈哈哈哈,好久不见你们几个啊”猪肉荣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一听见他的笑声就特别开心。
“干爹,近来可好”
“好,好的很,身体强壮、吃嘛嘛香”猪肉荣声音洪亮,谁能想像他在几个月前还浑身插满了管子这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
我们几个都迎了上去,不管称呼如何,猪肉荣在我们心里都是值得尊敬的前辈。
“黄杰,你要的东西到了。”
这时候我才看见猪肉荣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皮箱。猪肉荣把皮箱放在桌上,我们几个都凑了过去。猪肉荣把箱子打开,里面露出三支银色的手枪。虽然和王瑶那支枪的颜色一样,但比她那个要大了足足一倍,单是看着就相当霸气。
我虽然不算是军事迷,但也阅读过一些手枪的资料,当即就喊了出来:“沙漠之鹰”
猪肉荣哈哈一笑:“对,也不对。”
“嗯”我奇怪地看着箱子里的手枪,这明明就和沙漠之鹰长的一模一样。
“这是改造之后的沙漠之鹰。”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