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本来就跟着我吗”我奇怪地看着他。
“我是说正儿八经地跟,就像他这样的。”韩羽良指了一下马杰。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成为我的心腹这野心可够大的啊。
他说完这句话,我才认真地审视了一下韩羽良。在这之前,我从没怎么注意过他,因为他太没有存在感了,高棍儿和四眼好歹还能逗逼一下,而韩羽良和其他几人一样,窝囊懦弱、胆小怕事,之前高棍儿被打、被抢了饭卡,围观的人里就有他一个。不客气地说,真是白瞎了“韩羽良”这个名字,这名字放在哪个故事里不是主角啊而且韩信、关羽和张良,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好汉结果综合在一起就成这个家伙了。
而现在,这个家伙竟然想做我的心腹,还想拥有和马杰一样的地位,你说可笑不可笑
不光我觉得可笑,就连马杰的嘴角都勾起了一丝轻蔑。
当然,我在面上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能力跟我呢”
韩羽良呼了口气,说:“飞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一点都不怂,之前的样子都是我装出来的,因为我实在不想给庞悦这种家伙卖命,所以我才故意装傻、扮痴,能不动弹就不动弹。虽然后来换上了你,看着好像比庞悦精明一些,但我仍然不知道你的本性,所以便继续装怂,直到你刚才在食堂暴打那个抢卡的家伙,我才确信自己这次跟对人了,这次终于能有个好的前途了。飞哥,你大胆地用我吧,我保证我是一匹千里马”
我差点被这家伙逗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自称千里马的,不过这小子口才倒是不错,和之前的表现确实判若两人,我还以为庞悦这些手下尽是一帮唯唯诺诺不会说话的土鳖呢。不过即便这样,也难保他不会是个高棍儿那样只会卖嘴的家伙。
我直接问他:“你会打架么”
“打过几次,打的不好,但是我可以学,而且我胆子大”
“怎么个大法”
“初中的时候,和一个同学生气,他拿了砍刀来找我,一刀朝我劈下来,我一点没怂,用手抓住了他的刀,然后一脚把他踹飞了。”韩羽良一边说,一边给我看他手上的伤疤。
还真有,在手心,长长的一条,看着就跟断手似的。
我乐了:“你这哪叫大胆,这叫彪子,哪有人用手去挡砍刀的,你不会躲啊”
“当时懵了,没想着躲”
我和马杰都乐了,真是个傻小子,不过胆子倒真是挺大,虽然不知道他的底细到底如何,但肯定要比高棍儿、四眼这些人强,没想到庞悦手下还隐藏着这样的人才。估计韩羽良之前憋的也挺难受,现在一瞅着机会就赶紧跳出来了。
当然,我也不会因为几句话就真的拿他当心腹的,马杰用了多久才被我所接纳
“韩羽良,我记住你了,以后有什么活儿先派你去做,你要是能做的好,我肯定重用你。”
韩羽良着急地说:“飞哥,你现在就重用我吧,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你要干什么啊”我奇怪地看着他。
“没什么”韩羽良的眼神有些闪躲。
他不想说,我也没有追问。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快走到男生宿舍的时候,就看见猴子和毛毛他们分道扬镳了,毛毛他们回了宿舍毛毛不住宿舍,估计是去里面玩,而猴子一个人朝着校外走去,百分百是要去网吧玩游戏了。
这时候校园里也没什么人了,看着猴子的背影,想起他连个面都不愿意和我见,顿时计上心来,“韩羽良,你的胆子大到什么地步”
第126章我的左膀右臂
“敢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这是以前网络上一句很有名的话。
“好,牛逼给我去踹那人一脚”我指着猴子的背影,马杰一下就乐了出来。
“啊”韩羽良一下傻了,他也知道那人是和毛毛一起玩的人物,在这个“阶级分层”这么严重的学校,那热无疑是站在巅峰的,和他说句话都没有资格,何论上去踹他一脚
简直就是找死的最快途径
“怎么,你没胆子”我轻蔑地看着他,看来刚才的豪言壮志都是吹出来的。
“我倒是敢踹,可我怕给你带来麻烦啊。”韩羽良看着我说。
他的意思是,我是他老大,他得罪了那人,我也没有好处。
“嘿,你小子想的倒多。没事,你去踹吧,有事我自己担着。”
“成”话音刚落,韩羽良就像离弦的箭一般朝着猴子冲了过去。
这回轮到我傻了,在这个“本地艺术生老大都能随随便便狂殴外地艺术生老大”的学校,韩羽良竟然真的有勇气去踹猴子,这勇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可嘉啊
看着韩羽良距离猴子越来越近,我的嘴角也撇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似乎已经看见猴子摔个狗啃屎的情形。很快,韩羽良就奔到猴子身后,飞起一脚重重踹向猴子的后背。猴子似乎已经有所警觉,身子微微偏了一下,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我乐的嘴巴都歪了,让你小子再狂啊,现在阴沟里翻船了吧可是下一幕,我就彻底惊呆了。
猴子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飞起,在空中来了个超高难度的转体,韩羽良的脚还没踢中猴子,猴子的小腿已经劈在韩羽良的脖子上。瞬间,韩羽良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栽倒在地。
我惊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猴子已经稳当当落在地上,又重重一脚朝着韩羽良的肋骨踢去“猴子不要”我大喊出来,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马杰也连忙跟了过来。猴子愣住,看着我说:“咋回事啊”
“我朋友。”我不好意思地说:“我让他逗你玩的。”蹲下身一看,韩羽良已经昏过去了。
“这”我傻眼了。
“我去,吓死我了,还以为有人暗杀我呢。他没事,一会儿就醒了,下次别玩这个了啊。”
猴子摆摆手,潇洒地离开,我和马杰呆呆地看着还在昏厥状态的韩羽良。
“猴子说他一会儿就醒了这个一会儿是多久啊”我拍了拍韩羽良的脸。
“不知道啊”马杰也是一脸迷茫。
五分钟后,我和马杰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可韩羽良还是没有醒过来。
“飞哥,他不会是醒不过来了吧,咱们要不要送他去医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