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巨痛,那一刻,他突然记起小敏打过他一拳,也是在左边胸口。
这次却更痛,那次他是假装晕倒的。而这次他是真的倒了。
好多天以后,在那大河边上的一个小镇,在一家小小的客栈中,他又在喝酒了。或许没有人能杀死他,因为他是名动江湖的“杀风刀”萧浪,是“七杀”中战绩最好的杀手,他的每次杀人价位曾经是知州年俸的一百倍。
喝酒的有两人。萧浪与陆小敏,喝酒的地点在客栈后院的枯井旁,他们就在一张瞎缝的木桌上喝酒。
瞎缝的木桌上一片狼籍。只有一碟花生还摆得方方正正的,而且似乎还是满的。
萧浪把罐倒酒,没了,只有几滴滴入碗中。他只好把手伸去把小敏碗里的酒端来,然后一饮而尽。
酒喝完了,萧浪站起身,这才发觉站不稳了,摇了几下他只好又坐下。陆小敏已经醉卧在桌上,红扑扑的脸蛋印着夕阳显得更红。
萧浪突然发觉头很痛,同时他的伤口更痛。
第二天萧浪醒来的时候,客栈老板养的那只画眉鸟已经开始在笼中上串下跳的又跳又唱了。
他睁开眼,不远的梳妆台前,陆小敏正在对着铜镜画眉。看来她酒醒的更快。
不知哪位前辈说过,女人天生就有七分酒量,萧浪想到这里,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瞎说,我本就喝得少”陆小敏笑着走过来,她半边未画的眉毛显得有些娇嫩。
萧浪淡淡一笑起身坐在床上,道:“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我本就在你房间里,这还用回答吗”
萧浪想想也是,昨天或许是小敏把他拉回房间的。
“那,我睡床上,你又睡哪里了”
“我睡床下,不行吗”陆小敏的口气很轻松,似乎很高兴。她接着又道:“我看你今天眼中的神色不再如前几天般冷默,想来你的心中已经放开许多,如此一来,我也高兴了许多。”
萧浪问:“那连无楚呢”
陆小敏低下眼,道:“她死了,你的断刀划过了她的咽喉,而你在受伤之后是梁病大夫救了你。”
萧浪闻言只是死板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或者是回答什么。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死,一是因为梁病大夫那举世无双的医术,而更重要的是连无楚手下留情,没有穿透他的心脏。七杀里的七位杀手,每一位都是江湖中的一流,连无楚更是一流中的一流。
如果说萧浪的刀和风一样快的话,连无楚的剑就是昙花,昙花只一现,连无楚的剑也只一现,一现之后就已入鞘。
陆小敏还在看着萧浪,萧浪起身下床,道:“要喝酒吗我还要喝酒。”
“还喝,你是讨打,不怕喝死”陆小敏那画好的半边眉毛已经竖了起来,显得更加尖锐。
“你不让我喝酒,那你告诉我主人为什么让我们自相残杀”
陆小敏无言。
“你不知道吧,那去喝酒”
“喝再多的酒也不会知道,管他的,反正我两不会残杀。”
“连无楚已经死了,那其他四个呢,他们随时会来杀了我们”
“这样好了,你不是常说你的家乡很美吗,你带我回家,我们永远不再出来。”陆小敏把脸凑过来,无比期待。
“好”自从15岁离家之后,萧浪已经8年没有回家了。
第二天,二人收拾行装一早就上路了,马不停蹄的前往萧浪的家乡江南的一个小村子。
一路上,陆小敏总是问这问那,一心想把萧浪从郁郁寡欢中拉出来,但萧浪却再不似以前那般爱说话,只静静的提缰弛马。
太阳偏西,二人只得寻店住下,以待明日赶路。
那客店名唤客来客栈,牌扁字体落落大方,客栈也极宽敞明亮,萧浪道:“这客栈极大,定然有好酒,小敏我们好好去喝一夜,明天再起程。”
陆小敏柳眉倒竖,道:“还喝,看我先把店家所有的酒打翻了,看你拿什么去喝”
门里一位店小二这时已经迎了出来,一面给二人牵马,一面陪笑道:“客官,酒可打翻不得,那可是谷物精华”
萧浪马上应和,一面跟着走去,陆小敏嘟奴着嘴,双眼直瞪那小二,牙齿痒痒,恨不得把他吃了。
客栈掌柜也跟着迎了上来,笑着打招呼。萧浪当门寻桌坐下,道:“掌柜的,要两间上房,再备一桌酒席,快些上来,记住了酒要好酒,淡得像水的不要。”
掌柜连声诺诺,马上吩咐人前去准备。
一会弄好,已摆满了一桌子酒菜,萧浪当先把罐倒酒,一会已经喝了一罐。陆小敏坐在对面眼睛直直盯着萧浪,脸色已气得发紫。
第二罐酒马上跟着上来,陆小敏当先抢过,萧浪道声还我,伸手去夺,谁知陆小敏已经把酒罐顺门口扔了去。一罐好酒眼看就要跌落地上。却见一只手一下托住了罐底,稳稳接注了酒罐。只见托住酒罐的是个年少公子,他身后还跟了个彪形大汉。未完待续。。
第二章客栈截杀
第二章客栈截杀
第二罐酒马上跟着上来,陆小敏当先抢过,萧浪道声还我,伸手去夺,谁知陆小敏已经把酒罐顺门口扔了去。一罐好酒眼看就要跌落地上。却见一只手一下托住了罐底,稳稳接注了酒罐。只见托住酒罐的是个年少公子,他身后还跟了个彪形大汉。
年少公子向陆小敏望来,脸露微笑,道:“姑娘的酒”
陆小敏叉腰站起道:“谁叫你接住的”
那公子身后的大汉怒道:“你这酒险些泼到我家公子身上,你反倒有理了”
萧浪这时过来把酒拿了回去,又开始喝起来,陆小敏也懒得理他,竞自坐了,拿起筷子使劲的吃菜,好象要把愤怒发在菜盘子上一样。
谁知那年少公子向着他们走了过来,拱手向萧浪道:“兄台自己喝酒且不很闷,不知道小生可否共饮”
萧浪但指右侧,年少公子坐了,那大汉只是立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二人各自斟酒,饮罢三碗,各是面不改色。
萧浪马上把酒斟满又待敬上,年少公子却摆手道:“小生宋施,未闻公子名讳,只怕我二人饮醉之后未闻名姓,他日相见依是不知。”萧浪报了姓名,二人不言又饮三碗。
这时陆小敏已看不过了,夺了二人酒碗,怒道:“怎地当我不存在一般,若在喝酒我便掀了桌子。”
萧浪自是苦笑,宋施道:“嫂子怎地管得萧兄如此严厉,当知酒是男儿血,不喝不沸腾。”
陆小敏道:“谁叫你喊我嫂子的,我有那么老么,你白吃喝已不计较了,还自多嘴。”说罢掀了一碟菜盘就泼将过去。宋施似是不惊,只见他缩手出袖。那盘子又回到了桌上。这手流云飞袖使得很是精干。
而萧陆二人已认出了他,江湖中能使出这手功夫的只有武当,而使得如此熟练的年轻人只有一个,武当二代弟子中的宋施。
萧浪道:“你是白袖公子宋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