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朗还是担忧,又把峡谷恐有伏兵的事情说了。
云乘风淡淡看着他,发生低叹,心道:“徐先生虽有谋略,毕竟是文人,领兵打仗,哪能事事如意。”但恐他有被冷落之感,随即说道:“纵是峡谷有伏,我军中都是武功好手,到时先潜步惊云领骑兵探路就可”
徐元朗也无他计,他见识过骑兵的厉害,附言应命。
一会,太阳升高,从厚厚的云层里穿出几缕金光,射在大地上,金光犹自带着淡淡黑云之气。大军却不犹豫,浩浩荡荡转往峡谷之路行去。
此时,三千骑兵在前,弓箭兵押后,之后是刀盾兵,最后才是八千步兵。
行过个把时辰,进入峡谷,突见蛹道越来越窄,两壁高崖悬坡,望之,就知道必是伏兵之良地。步惊云行兵在前,心中寒意陡生,令众兵止步。传话道:“传令后军暂停,骑兵在此待命,我先去探查,看可有伏兵。”
说话间,他提身一纵,已然飞上两侧崖顶,身形飘展,狂奔而去,急往探查情形。
云乘风敢走此路,也是因为有高手在军中。
若是普通军队,无法跃上崖顶探查,自然不能先知伏兵。
但有步惊云,这十数丈的崖顶,轻功可跃,自然能洞悉敌情。
步惊云刚一飞起,远处的徐元朗就惊声感叹,自语道:“原来帮主有此猛将,有江湖好汉存在的军队,当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当下他心中大定,深感投靠云乘风,真是明智之举,日后云乘风势大,或可称帝,他也必能博得高官厚禄。
远方,一处崖壁顶上,王承治领众兵埋伏,乍见一条人影跃上崖顶,心中大急。他治兵多年,可从来没想过竟有人能腾起十数丈的高度。
他心慌得紧,只要步惊云奔过来,就能发现他的伏兵,心中问着:“怎么办,怎么办”可此时敌军还未进入埋伏范围,一旦露了身形,纵是有滚石燃木也鞭长莫及啊。
正在这时,只见步惊云身前突有一个灰影闪出,已挡住了他的步子。却是一个白发老者,矮矮胖胖,一手托着大烟杆,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正是笑三笑。
第一一零章-中伏,谁的错
第一一零章-中伏,谁的错
步惊云才不管来人是谁,黑剑一抖刺了出去,同时厉啸道:“死老头,快滚开,不要挡路”
笑三笑淡淡而笑,不躲不避,一口烟雾吐出,已与黑剑碰在一起。剑气凭空消失,似化入了烟雾之中。
而烟雾瞬间一腾,突然爆开,就把步惊云裹在其中,让他手脚如被束缚,再也动弹不得。
步惊云目色一冷,心中也是大惊,“这是何方人物我绝顶境内的实力,他竟能以烟雾化为劲气困我身形。”但他也不相信世间能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只怕多半是烟雾中有毒,当下厉声呼道:“死老头,你用毒”
笑三笑朗朗一笑:“何毒之有步惊云,你可知我来寻你何事”
步惊云怒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若是延误了刺探军情,叫你不得好死。”
“哎步惊云,你本有威名,又具龙虎之姿。为何屈身于他人坐下,何不自领一兵,崛起于天地之间。”
步惊云懒得搭理,大师兄对他恩重如山,他怎么会自立。
笑三笑道:“谷内的云乘风不过一凡夫俗子,纵是借了些许运数,也抵不过你。你本是神州宠儿,何不建惊云道,招揽义士,统御北方武林,为动荡的神州博一条出路老夫必暗中相助千秋大劫,可还等着你与聂风化解”
“什么狗屁的千秋大劫,关老子屁事”怒啸声中,步惊云猛然一震,竟然自伤筋脉,挣脱了这气劲牢笼。
黑剑一抖,便向笑三笑杀去。
“看来这云小子还真用宵小伎俩迷惑了你的心智,那就让老夫帮你一把,看看你谎报敌情,他能否容得你那时候你二人反目,看你是走是留”笑三笑哈哈大笑,突一闪,人也出现在他的背后,烟杆点出,片刻制住了步惊云的穴道。
接着他话音陡变,竟然模仿着步惊云的声音,向着峡谷内喊道:“前方没有埋伏,可以进军。”
同时只见他淡淡吞吐着烟气,盯着下方的云乘风,心中暗暗低语:“老夫乃局外人,自有使命,本不该插足此中之事。云小子,奈何你压制步惊云,竟把应劫之人收为属下,为了千秋大劫,只得断你前程。”
骑兵在前,听了传话,虽不见步惊云返回。但不疑有他,立即传话后兵,开道前进。
王承治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喜过望,抬头去看时,那方哪里还有笑三笑与步惊云的影子,原来笑三笑已把步惊云带走。
他也无暇揣测这老人为什么突然出现,赶紧转过眼睛,仔细盯着峡谷内的敌军。
众军前行,步伐齐整,一股威势自然蔓延。
过一会,敌军终于进入埋伏范围,王承志按住兴奋,抽刀指天,大声呼道:“所有人听令,即刻出手,给我狠狠砸,大败敌军,回去必有重赏”
刹时,众兵喊声震天,无数滚石燃木如雨点般向着峡谷内砸去。
峡谷本处低凹之地,木石滚动,其声回旋而起,声若雷鸣。
峡谷内众兵顿时混乱,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有多人被大石砸伤,血肉模糊,血水飞洒。又有涂满火油的燃木摔下,沾者衣衫尽燃,痛得悲嘶惨嚎。
云乘风发现中伏惊得面色大变,瞧着军兵慌乱,厉声呼道:“众兵听令,营正组阵,速速后退”
此际大乱,方见将才统率的才能。
云乘风练兵两月,威势早深入军心。
他的喊声灌注内力,滚滚传进每个人的心田。
渐渐的,每百人组成一队,众兵合力各自抵抗巨石滚木。
其中有武功高者,各仗刚刀,把砸到头顶的滚石劈飞。
但有此能这,毕竟是少数。
滚石燃木的破坏力可想而知,每一秒过去,都有人横死在地。
更有些被滚石压住手脚,凄厉惨嗥,又有被燃木烧伤者,滚地痛呼。
骑兵中都是武功好手,人损伤不多,但坐下马匹死伤无数。
弓箭兵亦是伤亡惨重,但有凤舞领袖,刹时只见她身影飞挪躲闪,拉弓出箭。凤舞箭所过,崖顶敌兵开始陆陆续续摔落。
龙袖掌控刀盾兵,亦是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