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堂妹,这要放在前世社会,那是属于近亲结婚,连结婚证都领不到。
蓝色生死恋,难道这是要上演一出风云世界版的蓝色生死恋吗
云乘风转身,一脚踹开屋门,纵步一跃,飞天而去。这小小屋子,不管有多少压抑的气氛,又怎能压制得住他。
“明秋,你这个孽子,还要重蹈覆辙,走你爹的路吗你给我回来”
明镜怒声呼啸,她的武功没有云乘风高,又怎能拦得住对方。
屋外夜凉如水,繁星与月光已被乌云遮蔽。
就连吹佛的风,也带着冰冷,冷的不是身体,是人的心。
无双城内,最高的一座楼房之上,云成风一只脚垂下屋檐,半身坐在顶上,任由夜风震荡他的衣衫与秀发。
夜风猎猎而响,俯视全城,灯火、打更声、狗吠声,嘈杂交织,一时激荡得他的血性直往上窜。
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体内真气电劲滚滚沸腾,云乘风仰天一声大吼。
忽然间,闪电由他身上窜起,直奔天际,击向盖住苍穹的黑云。
电劲飞起,披云排空。
此,才当得起真正的,闪电排云掌。
就算是云,遮盖了这天,也要打出通天大道。
若如是这天,也要遮盖我心,那就掌碎苍天。
血性男儿,用最直白的心,最直白的力量,势破苍穹。
这才是最真实的自我,接近于自然,接近于野性,才能感觉天地之道,成就武道至尊。
第二十六章-剑宗
第二十六章-剑宗
这一日晨间阴霾,云层低矮。火红的朝阳被压入黑云之内,在奋力的挣扎之中,投射出来几缕暗黑色的霞光。
医心斋的院中,云乘风凝立,一夜未眠,他的面上微微有些憔悴,但是眼神精锐,利如尖刀。
一阵绵情涌起,眼中显出几丝执着。
“明月,你起床了吗”
明月虽然身在屋中,却是一夜未眠,眼带见黑,脸颊冰冷。
拂起一片白纱盖在脸上,不愿被人瞧出她一夜的忧伤。
屋门打开,明月斜靠在门栏边,似有些站立不稳。
“哥哥”少了乘风两个字,显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云乘风是他的堂哥,虽然心里喜欢,也只能强行按下。
云乘风心中一痛,他知道自己可以抛弃世俗之念,明月却很难,但是他不死心。
“明月,你可愿与我一起离开无双城,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明月心中一酸,眼泪簌簌而下,“哥哥,我们都要听姥姥的话,你是我的哥哥,明月不想叫哥哥被世人唾弃。”
此时此刻,绝不能任由明月一意孤行,否则他日后悔起来,再无挽回的余地。
是男人就该主动,云乘风伸手一拉明月,就要强行带他远走高飞。
嗤一声,隔壁屋子袭出一根龙头拐杖,破风锐响,狠狠砸向云乘风伸出的手。
“孽子,当真和你爹一个性子,休想再碰上明月”明镜风风火火出手,势要斩断这二人的情丝。
递出的手掌一转,哧喇一声,电劲奔出,刺碎龙头拐杖。
余波鼓荡,明镜胸口一闷,摔倒在地,若不是记挂着她曾救过自己,只怕这一下出手,明镜必死无疑。
“姥姥”明月扑身过去,护在姥姥的面前。
“明月,你让开,我就不信这个孽子,竟然对他的亲姥姥下手”
本来不想杀人,这句话却挑起了云乘风的嗜杀之性。
“狗屁,老子魂穿而来,嫣是你这等倔强愚忠之人的孙子”
电球兹兹爆响,已在掌间形成,只要抬掌一推,立时就能拍死明老太太。
明月赫然扬身,双臂张开,挡在面前。
她的目中泪水飞溅,经风一吹,落在空气里瞬间消散。
“哥哥,这是我们的姥姥,你你不能杀了姥姥”
“明月,你当真不愿与我离开”
明月不答,只把嘴唇咬得更紧,浅白的薄唇上,泛出点点嫣红酱紫。
掌力排空,电劲穿出,在半空里兹兹爆炸。
“那好,我云乘风就此离去,再也不会来叨扰你半句”
抬步一跨,人已经远在三丈之外。
天际乌云未散,压得更低,明月忽而扑倒,远远叫道:“哥哥,你不要走,明月不想哥哥离开”
然而这时,又有谁能听的见她的声音。
明镜爬起身,扶住孙女颤动的肩胛,“和他爹一样的性子,他不配做我明家的人。明月,听姥姥的话,跟姥姥回屋”
云乘风离开无双城,浑浑霍霍走了两日,收拾心情,辗道向北,往着剑宗行去。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老子降临此世界,雄霸天下,便阅众美,那时收尽天下绝色,又有何难”
念及楚楚,至清至纯的小女孩,那可爱的笑脸,时常伴在自己身侧,揉着他的肩膀,听他讲童话故事。
楚楚,等着我,乘风哥哥一定会救你出来,许你天下富贵。
剑皇,你杀我恩人,挟我马子,我便要折断你全身骨头。
剑宗祖庭位在北方,东有天下会称雄,西有无双城割据。
一坐大山如剑,直穿云霄,是为剑山,数百年前,大剑师觅此奇山,创下剑宗一脉。可他能否想得到,只怕今日,剑宗将亡。
拔步上山,一处石台昂然而立,右边一块两丈余的大石,其上刻写“解剑台”三字。
剑宗为天下剑道独尊,解剑台乃是当年大剑师设立。其意就是,来访我剑宗之人,不配用剑,是以若不解剑,绝进不得剑宗山门。
平常时候,必有剑宗弟子在此看护,然今天却没有人守着山门。
难道,剑宗出了大事。
当然,剑宗在武林中地位颇高,虽然凋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么多年来,雄霸都不敢侵占剑宗。可风云归位,天下会势力兴旺,雄霸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