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国士卒大吼一声,就朝着白髯老者。真正的战士,就算战死也不能失去作为战士的高傲和尊严。面对悍不畏死朝自己扑过来的士卒,白髯老者根本不为所动,他甚至连手也难得举一下,任凭对方朝自己扑过来。
可是在出云国的士卒即将扑倒白髯老者的身上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这个出云国士卒的身躯居然爆裂开来,碎肉飞溅。
“不想和他们一样的话,快带我去见公孙冶。”白髯老者轻轻掸去身上的那些碎肉。
惊恐万分的出云国士卒们面对依旧缓缓向前的白髯老者,身形不住地后退。无可名状的恐惧之感使得他们的心中拔凉拔凉的。“你到底是谁”声嘶力竭的叫喊之声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巨大恐惧之意。
“老夫,名叫秦元盛。”
“秦元盛,大燕国号称战神的男人”出云国的士卒们沸腾了。难怪,一个曜石武帝居然拥有如此强悍的杀气,拥有如此令人胆寒的气势。因为他就是秦元盛,大燕国的战神,一个天生为战斗而生的男人,一个永不放弃的男人,一个让所有敌人都感到畏惧和尊重的男人。
不愧为大燕国的战神。
“可是大燕国的战神又怎么样我们是出云国的战士,是战无不胜的出云国的战士,我们可以打败任何横在我面前的敌人。”就在出云国的士卒们将在这可怕的气势前崩溃的时候一个略显稚嫩的高亢的声音响起。
闻听此言,所有的出云国士卒的身体猛地一抖,然后都不约而同用地羞愧地低下了头没错,大燕国的战神又怎么样我们是出云国的战士,是战无不胜的出云国的战士大燕国,眼灭亡了。而你,秦元盛,大燕国的战神,就陪着你的国家一起消亡吧
“消灭他。”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紧接着,雷鸣般的吼叫之声响起。出云国的勇士们,是不会畏惧任何凶恶的敌人的。
“那就让我彻底送你们归西。”秦元盛冷笑不已。大燕国的战神,又岂会被你们这些小罗罗吓到
眼血战一促即发,可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住手,都给我住手。”就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候,公孙冶的护卫终于气喘嘘嘘地赶到了。
“这位贵客,大将军有请,请随我来。”护卫来到秦元盛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在他的心目之中,大将军是除了公主之外,最值得让自己尊敬的人。那么作为大将军的朋友,也理应受到自己的尊敬。
“好,前面带路。”秦元盛也是稍感意外。
“贵客请随我来”
“不行呀,不行”所有的出云国士卒沸腾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可是大燕国号称战神的男人,这样冒昧把他带到大将军的面前去,那不是陷大将军与危险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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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难道大将军的命令,你们也敢违抗吗”护卫怒了。
“这”所有的士卒们哑口了。许久之后,他们慢慢退却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责,既然大将军已经发话了,自己一干人等,唯有遵命。
“你终于来了。”冲冲走进营帐的秦元盛,公孙冶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呢”面对对方的笑颜,秦元盛却是冷眼相向。
“故人前来,避而不见,又岂是待客之道”公孙冶苦笑不已,他对着自己的护卫挥挥手,“你去准备些水酒,我要和我的老友痛饮一番。”
“这”护卫孙冶,再元盛,最后还是点点头,“是,属下这就办。”
秦元盛和公孙冶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一语不发。他们只是频繁地将偌大的酒碗斟满酒,端起,灌下,再放下 。再次斟满,再灌下,再放下。酒是香醇的美酒,可是到了他们的嘴中却是那么的苦涩无比。
有时候,喝酒并不是为了享受酒的美味,为的是彻底让自己醉。俩人都没有说话,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开口。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友,曾将患难与共的好友,有谁想到会遇到今天这样尴尬的田地
最终沉不住气,败下阵来的是秦元盛。他猛地将手中的酒碗狠狠地往地上一砸,“公孙老混蛋,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友,事情都到了这步田地,你又何必假装糊涂呢”公孙冶也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悠然地叹道。
秦元盛低下了头,许久许久之后,才喃喃道,“难道你就不能放他一马吗”
“只要他肯交出郗昌城,让郗昌城的士卒向我出云国投降,我可以用我的生命保证,不会让他有毫发的损伤。只要他愿意,我可以向公主引荐,出云国的大将军的位置仍然是他的。”
“混账东西,难道你以为他和你一样也是背国求荣的人吗”秦元盛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他指着公孙冶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也知道他对大燕国,对慕容皇室一片赤胆忠心。要想他背叛大燕国,万万不可能。”面对秦元盛的怒斥,公孙冶一点也没有显得动怒的样子。
“我们的这位老朋友实在太过执拗了,我曾几次暗示于他,如今的大燕国已经是风雨飘摇,任凭他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回天无力了。该放手了,只要他愿意离开郗昌城,不再插手大燕国之事。天下之地,任他所去,我绝不阻拦。可是他却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了。他这分明是要和大燕国,分明是要和慕容皇室共同灭亡呀老友,你这又是何苦呢不要再愚忠了,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对得起大燕国了。
“混账东西,我们都乃大燕国的臣民,忠君爱国是我们的份内之事,秦元盛,你以为什么人都和你一样,贪慕虚荣,叛国求荣”
“国爱民,民自然爱国。君敬臣,臣自然感激涕零,誓死以效之。可是,秦老弟,你的大燕国,现在的慕容皇室,哪里还有一点值得人们依恋,哪里还有一点值得人们效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