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都回来了,恐怕是他们几个之间闹别扭了待会,我去劝慰一下”南宫毅微微一笑。仆人再次转身离开,可谁也不曾想到,片刻之后,他的身影再次出现。
“我说,你有什么事,难道就不能一次说清楚啊”即使涵养如南宫毅,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语气之中也出现了一丝的不悦。
“这个”仆人心中暗暗叫道,你以为我愿意老是来打扰你们呀可是如果我不告诉你们的话,日后怪罪起来,我可承担不起。况且这可是一件大事,不来禀报你,我担当不起
“家主,县衙的班头薛可求见”
“县衙的班头,罗波的手下他来做甚”南宫毅奇道。
“哦薛可就是那个趋炎附势的薛可他本想巴结与我南宫家族,可是却被我拒绝了想不到他居然搂上了萝卜头的大腿,还成为了班头,有点意思”南宫雄大笑不已。
“这个无耻小人,他来作甚”
“禀三少爷,他他说是来送东西的”
“送什么东西”
“一一具尸体”仆人低下了头去,他已经没有勇气再抬起头来。
“混账东西,居然把尸体送上我南宫家,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南宫雄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开椅子,就朝屋外奔去。
“下去,赶紧给我下去”南宫毅的语气之中隐隐有了丝怒意。好好的一顿酒席,就这样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搅,真是扫兴。可是在二人的怒斥之下,仆人依旧没有半分离开的样子。
“滚,赶快给我滚,你没听到了吗”南宫毅简直是在吼了。
“家主大人,不是我不想走,是我不敢走因为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家主,三少爷,其实那个叫薛可的班头带来的这具尸体你们应该也认识,他是他是”仆人瞟瞟一旁的拓跋弘再也没有勇气出话来。
顿时,拓跋弘脸色大变,他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直朝屋外奔去。南宫毅和南宫猛的脸色也变了,事情恐怕比想像的还要糟。
望着地面之上那具异常熟悉而又破烂不堪的躯体,拓跋弘悲从心来,他仰天长啸,“这是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宫毅,南宫雄同样铁青着脸。
“快说,这是谁干的”悲愤万分的拓跋弘一下就扑了过来,他一把掐住薛可的喉咙,将他举得老高。薛可拼命地挣扎,可是拓跋弘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掐住自己的喉咙,让自己透不过一丝气来。
“快松手,拓跋兄,你把他掐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一旁的南宫猛慌忙扯开拓跋弘的手。重获自由的薛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可怕的老家伙,居然能让自己这一个曜石武尊在他的面前,兴不起一丝的反抗的念头,所拥有的,则是无尽的恐惧。
还有方才,要不是这老家伙及时松手的话,自己就要被这个老家伙掐死了。前几天,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进阶为曜石武尊的骄傲,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小子,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拓跋弘丝毫不给他的机会。又拎着他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
“老家伙,我可是天心城的班头,你这样对我,你可知罪”薛可强忍内心的恐惧,战战兢兢地说道。
“我是问你这到底是谁干的再不说的话,我就宰了你”暴怒的拓跋弘重重把薛可朝地面之上扔下去。薛可顿时感到头昏眼花,好像身上的骨头都要碎裂了。
“不想死的话,就快说你信不信,我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一只犹如千钧之重的脚重重地踏在了他的被布置上。
“我说,我说”无比恐惧的薛可,脸上却慢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不久之前,自己在行走大街巡视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伤心欲绝衣衫不整的南宫雁,自己想问问那个臭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就哭着跑了。
可接下来,自己又碰到了惊慌不已,紧紧追来的南宫琳南宫府的这俩个臭丫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还有那个一直紧随在他们身边,费尽心思巴结讨好她们的萧晨呢他又在哪她们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
在许久之后,萧晨终于出现了是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起出现的,可令人非常奇怪的是,此时的萧晨不但垂头丧气,更是精神恍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怀着对萧晨强烈恨意和妒意的薛可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作为天心城的班头,我觉得有责任去弄清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就沿着来路寻了下去,唉”又是一声长叹。在薛可的话语之中,描述了这样的一幅场景:自己一路找寻,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屋前,发现那里除了一具尸体之外,空无一人。
凌乱的屋子,衣衫不整,伤心不已的的南宫四xiaojie,惊慌失措的萧晨,死不瞑目的拓跋珪。薛可在有意无意之间强调着这些。“蠢货,快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拓跋弘阴沉着脸。
“综合种种现象进行分析,本班头可以断定,这是一起恶性的jian事件,而这一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萧晨。至于他吗”薛可看看地下的尸体,摇头叹息道,“恐怕这位兄台是发现萧晨的恶行,愤而阻止,却不幸被人灭了口”
“萧晨,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薛可刚刚说完,南宫雄就大叫一声,直朝外冲去。
“萧晨,你居然敢杀我的孙儿,我要宰了你”拓跋弘大吼一声,紧随南宫雄而去。
“本班头绝不会让这样一个畜生逍遥法外的”薛可也冷笑一声,大步而去。
“怎么会是这样”南宫猛的脸色煞白,“混蛋”南宫猛重重一拳朝地面击去。轰鸣,烟尘四散。
“爷爷,你冷静点。四妹遇到这样的事,我也很伤心。但是恐怕事情没有那个叫薛可说的那么简单”看到暴怒的南宫猛,南宫毅连忙出语劝道。
“蠢货,你以为这么简单的事还能瞒得过我吗”南宫猛几乎是在吼了,“那个叫薛可的说的应该基本是事实,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出入。萧晨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这分明就是拓跋弘这个混蛋的孙子糟蹋了我的好孙女雁儿。萧晨一怒之下将其格杀。好,杀得好,杀得好。”
不愧是威名赫赫的南宫家族上一代家主,仅凭薛可真假难分的几句话语,就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
“敢侮辱我的孙女,就算死,我也要让你碎尸万段”愤怒之极的南宫猛一把朝拓跋珪的尸体抓去。
“爷爷,住手”南宫毅慌忙制止住了南宫猛,“爷爷,我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你非常愤怒,但是拓跋珪人已死,你再做出毁尸的事来,会让拓跋弘盛怒的,这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合作的”
“出了这样的事,你以为我还会和拓跋弘那个老乌龟合作吗”南宫猛几乎是在吼了。
“爷爷,合作说穿了就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而已我们绝不应该被任何其它的感情左右。”南宫毅不紧不慢地说道,“四妹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