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不错,我疯了,像我这样注定被抛弃的女人,活着只是一种煎熬,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南宫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ot这这姑娘,你太激动了,还是好好休息休息,我告辞了”此时的白晶晶哪里还有心思在这得赶紧离开这,离开这个近乎癫狂的女人。
妖族的公主白晶晶被南宫琳吓得落荒而逃,显得极其的狼狈不堪。她忘不了南宫琳那无比绝望的眼神,忘不了南宫琳那张原本异常秀美的面庞因为绝望而变得异常狰狞的模样。虽然她贵为妖族的公主,高贵无比的公主,但看到这样的南宫琳,也莫名地感到害怕了。
我们的萧晨,最终凭借他的善良和真诚终于感动了那一对妖族的母子。这个叫做倪珍的女子终于下定决心亲自将萧晨带到轩辕延的身边去。“小龙,妈妈先把这位大哥哥带到王宫去,你就继续留下来继续收集我们的粮食,要不然,今晚,我们可又要饿肚子了”倪珍走到一块岩石边,从那里拽出一个竹篮来递给了自己的儿子。
“放心吧,妈妈,我一定会找到足够我们一家果腹的食物的。”小龙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在篮子里拿出一个铲子,蹲到地上奋力地扒拉起来。
“大姐,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们的晚餐”望着篮子里可怜的黑乎乎的几个蕨根一样的东西,萧晨不禁皱眉。
“今天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居然挖到了这么许要是运气背的时候,可是几天都是一无所获的,那样的话,只有饿肚子了”倪珍苦笑不已。
萧晨看看篮子里的那可怜的几个玩意,再看看面黄肌瘦的母子俩 ,彻底动容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妖族的生活居然如此的窘迫。
“大姐,不要让孩子再辛苦了,再怎么刨拉,也扒拉不出来什么的。我这里还有一点粮食,你们拿去,至少能撑一段时日”萧晨的语气变得异常的低沉,虽然早已经知道妖族的日子过得非常的艰辛,但万万没有想法到居然艰辛至斯。
萧晨集中自己精神,让自己的意识再次穿透手中的那个神奇的戒指,从里面搬运出两个厚实的口袋来。当袋子被打开之后,那颗粒饱满的谷物所散发出来的黄橙橙的色彩,是那么的诱人。谷物,脱去谷壳之后那就是一颗颗白花花的大米,而白花花的大米煮熟之后就会变成一碗碗香气诱人的白米饭。
“妈。是粮食耶,我终于可以吃到白米饭了”小男孩显得激动异常。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小男孩的母亲也因为极度的喜悦而变得泣不成声。米饭,香喷喷的米饭,终于可以美美地饱餐一顿了。
“妈,你赶快带这位大哥哥到王的宫殿去,我先把粮食搬回家”激动万分的小男孩连忙冲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随后,他弯下腰去,轻而易举地就将两袋重量远胜自己的袋子放在肩上,然后健步如飞地就狂奔而去。
“想不到看起来这么羸弱的孩子居然能轻松地扛起这么重的袋子”萧晨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恩人,不要管他了,我这就带你到王的宫殿去。”
“那就有劳了。”
“对了,不知恩人大名”
“萧晨”
站在由无数的岩石堆砌起来的宫殿面前,倪珍却停住了脚步。作为妖族之人,她自然是对他们伟大的妖族之王尊敬有加,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知道他们尊贵的王的脾性。如果这样冒昧把这个叫做萧晨的年轻人领进去的话,万一王心情不佳,萧晨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不对,不是可能会有,而是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萧晨兄弟,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了,我们尊贵的王虽然英明无比,但是脾气稍显暴躁了点。你这样冒昧前去,恐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我看你最好还是先去找我们的公主,公主不但人长得漂亮,脾气还非常的温和,你去找她,成功率会高上许多。”
“你们妖族的公主她是不是叫白晶晶”萧晨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那个邋里邋遢,神情无比慌张的小姑娘的样子。
“萧晨兄弟,你认识我们的公主”这下换倪珍吃惊了。
“嗯”萧晨点点头。其实说起来,自己还算是那个小丫头的救命恩人呢
“这太好了萧晨兄弟,你既然认识公主,那这件事就简单多了。”倪珍也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急冲过来,将措不及防的倪珍撞翻在地。
“你这个女人,是怎么走路的”撞人者虽然怒气冲冲,但声音依旧甜美可人。
“请公主陛下恕罪请公主陛下恕罪”当看到来人的模样,倪珍连忙跪倒在地。不用说,将倪珍撞翻在地的当然就是从地牢中落荒而逃的妖族公主白晶晶。
“算了吧,你起来吧”白晶晶虽然心情不佳,但她也明白,将人撞翻在地,根本的过错全在自己。可突然之间,她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白晶晶猛地扭头,当看清来人面目之后,顿时狂喜。“萧晨大哥,原来是你你终于想起我了,特意来看我了”狂喜的白晶晶连忙拽住萧晨的手。
“是晶晶妹妹呀,我”萧晨面对白晶晶笑笑。
“什么也不要说了,萧晨哥哥,你肯来看我,晶晶就已经非常高兴了。萧晨哥哥,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吧”
“是有一阵子没见了。不过,晶晶妹妹,我这次来”
“萧晨哥哥,我知道你这次是专门来看晶晶的,晶晶好高兴,真的好高兴。走,你赶紧和晶晶走,让晶晶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此时的白晶晶显得激动异常。作为妖族的公主,虽然身份高贵。但正是由于这高贵的身份,使得所有的妖族之人再见到她的时候都诚惶诚恐,尊敬有加,不敢有一丝的逾越。
可白晶晶何许人一个正处二八芳华的少女,一个正处于活泼好动年纪的少女。她渴望朋友,能无拘无束和自己畅所欲言的朋友。可由于她高贵的身份,这种愿望注定只是一种奢想。唯有面前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