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然,不要气馁正所谓天道酬勤,只要你肯努力,你一定会成功进阶的我相信你”薛可拍拍朱然的肩膀,安慰道。虽然故意装作异常的平静,但薛可的心理可乐开花了。短短十几天的时间,自己就从区区一个刚刚觉醒幻海的曜石武士成为一个曜石武者,并稳定下来。这样的实力提升速度,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被称作上天宠儿的皇甫一族才可以做的到。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我薛可果真是一个天才,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
“朱然不要再闷闷不乐了,走,我们到大街上逛逛去今天我做东”薛可不由分说,就一把拽住自己好朋友的胳膊,强行朝外走去。
天然居,这是天心城一个非常有名的茶馆。天然居面积不算太大,装潢也以清新淡雅为主。可是却顾客如织,人们就喜欢来到这,一边泡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一边聆听着美妙的丝竹之声,借以让自己的身体无比的舒缓,从而让自己的身心无比的舒畅。
“二弟,事情的经过大体就是这样的”讲完之后的贾贵苦笑一声。
“咯咯咯,太好笑了,我说小乌龟,如果早知道是这回事的话,我们打死也不会让你逃出来,我们倒要看看你父亲究竟能把你揍成什么样子不过你放心好了,小乌龟,如果你不幸被你父亲打死的话,本xiaojie免费送你一副上好的棺木”南宫雁咯咯地笑了。
“南宫四xiaojie,你这话太过分了”一旁的小樱气得直喘粗气,胸脯也一耸一耸的。贾贵少爷可是自己和哥哥的救命恩人。没有少爷的话,自己和哥哥还不知道会要变成什么样子呢在自己的心目之中,少爷就是这个天地下最好的人,决不允许有人说他的坏话。
“呦,呦,呦这不是以前那个卖身救哥的小妹妹吗气色看起来比当初好上许多了。看样子,这段时间,日子过得蛮滋润的。怎么,这么快就想巴结,讨好你的主人了不过,小妹妹,不要白费心思了”南宫雁不屑地撇撇嘴。
“你你”
“不再抖你的胸部了,再晃,也是那么小。小乌龟连他老爹给他找的千金大xiaojie都看不上,又怎么对你这个小胸脯的丫头片子感兴趣”南宫雁更乐了。
“我我呜呜呜”小樱张口结舌,最后捂着脸嘤嘤作泣起来。
“住口,四丫头,你越来越没谱了,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南宫雁的举动,就连萧晨也看不下去了。
“臭阿福,死阿福,你只是我南宫府的一个下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指责本xiaojie”可遗憾的是,我们的南宫xiaojie又岂是能够被人指责而不吭声的主
“四丫头,你再这样胡闹的话,信不信我揍你”萧晨咬咬牙,撸起了自己的袖子,做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南宫雁笑了。小样臭阿福,你以为本xiaojie是被吓大的吗我现在就让你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而感到后悔
“哎呀”南宫雁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换上的是一副无比惊恐的样子。她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立刻,一股雾气就弥漫了开来。
“相公,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如果你认为妾身如果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尽可以打我,你尽可以骂我可你千万不能不要我,可千万不能不要这个家呀”南宫雁一把就拽住萧晨的衣袖,泣不成声。那抽动的身躯,那哀怨的眼神,那无比伤心的泪水,活脱脱地将一个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子生动地刻画了出来。
那种伤心欲绝的哭喊之声,再配以无比丰富的肢体语言,可是说能够使得所有目睹这一切之人,闻者落泪,见者动容。
原本恬静无比的天然居立刻变得躁动起来,不少的茶客都站了起来,对着萧晨指指点点。人们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欺负女人的男人了。
“诸位,你们不要在那胡思乱想,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这个狡诈女人分明就是在撒谎,你们千万不要信她的”面对四周传来的带着强烈鄙夷色彩的炙热目光,萧晨连忙分辩道。
“相公呀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妾身呢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呀我这么多年来,恪守妇道,勤俭持家,孝敬公婆。你你你居然说我狡诈你,你居然说我说谎我,我不活了”南宫雁四下瞧瞧,瞧准天然居的一根立柱就撞了过去。
“不要呀这位姑娘,千万不要呀”一旁看的真切的客人们,连忙拦住了南宫雁。
“你们不要拦我,你们不要拦我让我去死我知道,相公外面早就有人了,心早就不在妾身身上了,我干脆死了算了,死了成全他们好了”南宫雁眼泪眼婆娑,作势挣扎着。
“原来是这样”一阵哗然,所有的人看向萧晨的眼神由鄙夷变成了厌恶。而此时的萧晨,都要疯了
“不要拦她让她去我倒要看她有没有胆子一头撞死”萧晨吼道。
“混账东西,自己的老婆辛苦持家,你倒好,还去外面找相好的,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还有,现在你老婆要寻短见,你自己不但不拦着她,还说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话语来你他妈的还算人吗”一个茶客实在忍不住了,一个杯子就飞了过来。
萧晨慌忙侧身躲过,“这位大哥,你误会了,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我”
“误会你个头”越来越多的茶盏飞了过来。
“好了,二弟,别傻了,你以为现在还有人会听你解释吗”贾贵强忍着笑意,一把拽过萧晨,“别傻了,我看,还是趁早溜吧你看看大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你再继续留下来的话,恐怕就要被他们撕成碎片了”
“小樱我们走”贾贵连忙扔下一锭银子,拖拽着萧晨,落荒而逃。
“哦”
“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南宫雁还在那伤心欲绝。
“姑娘,别哭了,你相公跑了”一个好心的客人连忙提醒道。
“什么”哭声戛然而止,南宫雁猛地抬起头来。果然,那个该死的混蛋,早就溜得没影了。
“臭阿福死阿福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把本xiaojie一个人扔在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你们这些蠢货,还不给我把路让开”南宫雁一伸手就把拦在自己面前的客人们拨开,随后紧追萧晨而去。
萧晨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之上,身旁跟着的是笑嘻嘻的贾贵。“我说二弟,你也真够可怜的,摊上这么一个野蛮不讲理的主人”
“谁说不是呢”萧晨也长叹